說實話,連我都被岳飛那臨危不懼的氣勢給折服了,雖然那并不是岳飛本人,但不得不佩服黃教主的演技,確實演的很傳神。
我看那靈尸看的入神,忍不住想逗逗她,我將播放器最小化,而后在網(wǎng)站上輸入了完顏宗望幾個字,緊接著就點開了完顏宗望的畫像,以及一些影視照片的資料。
當靈尸看見這個的時候,她的身軀明顯一震,隨后便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眼中帶著明顯的恐懼,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女孩。
我當即將完顏宗望的畫像關(guān)掉,隨后我便開始搜索關(guān)于靖康恥的資料,只不過當時被擄走的女眷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無法確定她的身份。
不過完顏宗望既然是金國的二太子,他自然不能看上尋常人家的女子,我搜索了一下宋徽宗的女兒,我這不搜還好,一搜我都有些氣憤了。
在靖康元年,金兵第二次南下包圍了汴京城,為了茍延殘喘,宋徽宗、宋欽宗竟以上萬名宮廷、宗室和京城婦女做為抵押品,明碼標價地抵押給了金軍。
這些女人的命運是悲慘的,她們在金軍的營寨中淪為了軍妓,遭到金兵的強‘暴’和蹂‘躪’。
而在北宋政權(quán)滅亡后,金兵北撤,這些女性在金軍的押解下隨同北遷,在途中歷經(jīng)磨難與侮辱,大多數(shù)人都死在了路上。
到達金國都城上京以后,她們又被遣送到供金國君臣享樂的洗衣院、金國皇帝的各大御寨,賞賜給金軍將領(lǐng),甚至流落民間被賣為奴、娼。
宋徽宗的妻妾以及三十四個女兒,在靖康之難的時候也都沒得到好,部做了金人的禁臠女寵。
只能說,女人在那個時代是可悲的,在金營受盡了摧殘以及侮辱,有些被折磨而死,有些則不堪其辱從而自盡的。
作為抵押的足有一萬一千多名女子啊,有多少是他宋徽宗的宗親,又有多少是尋常人家的百姓。
我或許沒有文化,我寫不出好的句子,我只能說,只要是個男人,只要是個帶把的,就特喵沒有能干出這種事兒的,都說滿清人喪權(quán)辱國,但我說宋人也不差。
你要問我為什么的話!
我只說一句,至少滿清人至少沒有賣妻賣女,至少沒有因為想接回母親父親的遺體,而害死了某個為國家立下大功的功臣。
到了后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看著她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我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
不知不覺間我就睡著了,在夢里,我再次夢到了那個穿著流仙裙的影子,還是依舊,在我夢里對著我傻笑。
或許是因為她出現(xiàn)在我夢里的頻率太過頻繁了,我已經(jīng)不那么害怕了,我不由得仔細看去,可不看還好,一看嚇了我一大跳,這不是那靈尸嗎,她怎么會在我的夢里。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直接醒了過來,一睜眼睛,我正好看見一張蒼白的臉。
她正在對我笑,她的牙齒因為在水下咬我,在我劇烈掙扎中給弄斷了一顆,現(xiàn)在嘴里就剩下一顆尖牙,看上去特別的搞笑。
“唉!”
我嘆了口氣,緩緩地坐起來,這家伙絕對是餓了,肯定又要咬我,暗道一聲:“幸好小哥醒來的及時!”
看了看時間,我老妹應該快要放學回來了,為了不讓她發(fā)現(xiàn)靈尸,我就起了床,穿上衣服,帶著那靈尸一同下了樓。
她就跟在我身后,一跳一跳的,看她這樣也不是辦法,而且這貨身上穿的還是古裝,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先將她弄了上去,然后我才鉆進了車里。
“叔,去中城!”
我準備去一趟老白的水吧,畢竟這么一個玩應放在我家里,被老妹發(fā)現(xiàn)了,不把她嚇死才怪。
半個多小時以后,我抵達了老白的水吧門外,本來冷清的水吧,今天卻十分熱鬧,門外的停車位上多出了兩輛越野車。
我一看這架勢,我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了。
這時候,老白走了出來,笑呵呵的對我招手,道:“來來來,快進來,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朋友?”
我有些狐疑的帶著靈尸走了上去,靈尸緊跟在我的身后也蹦上了臺階。
我剛進來,便看到在水吧里面站著三個人,這應該就是姜才俊所說的隊友了。
老白拉著我就介紹,其中一個,不用介紹,就是那個猥瑣比姜才俊。
另一個是一個長得白白胖胖的青年,看上去也就三十歲不到的樣子,他叫周樂碧,外號周三胖,帝都人,長得是豪邁粗獷,據(jù)說是盜墓門派“摸金校尉”的傳人精通分金定穴之術(shù)。
最后的哪一個,是一個面容清秀,看上去約莫有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他叫邵陽,他的身材很瘦弱,沉默寡言,背后還背著一把用青色布卷包裹著的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穿越過來的俠客。
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高,也就一米八左右,但這貨的兩只手臂都快能碰到自己的膝蓋了。
據(jù)老白所說,這家伙是天師道的傳人,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小天師的境界。
我點了點頭,還沒等我說話,那邵陽便鏘!的一聲將背后的長劍給拔了出來,劍鋒直指靈尸的鼻子,嗓音冷漠的說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人不人鬼不鬼?”
他拔劍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一道凌厲的寒氣直奔靈尸而去,靈尸顯然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嚇得她臉色大變,嘴里發(fā)出令人心疼的嗚嗚聲。
敢欺負老子的尸,我當時就沒慣他毛病,運起靈氣注入到無形之中,無形化為一把長劍落在我的手中,而后我猛然一抖手,劍身瞬間燃起火焰。
我擋在了靈尸的身前,對上了邵陽的目光:“你想干嘛?”
“替天行道,你讓開!”邵陽面無表情的對我說。
我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說:“她是因我的靈氣而生,死也是由我自己說了算,你管不著!”
邵陽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他的神情明顯一愣,歪著腦袋說:“她已經(jīng)有了靈智,留不得,如若留下,日后必定危害陽間!”
也就在我和邵陽劍拔弩張,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的時候,老白和姜才俊走了上來在一旁打圓場。
老白說:“阿熾,你收斂收斂,他說的也是事實,如果有必要的情況下,我都會出手收了她!”
“是啊是啊!”姜才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但是邵陽啊,那僵尸是我特意留下來的,她是那飛尸的陪葬品,用她絕對能把那飛尸給引出來!”
“什么?”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姜才俊,我指了指我身后的靈尸,說:“你要用她當誘餌?”
“是啊,怎么了?”姜才俊有些茫然的看著我。
或許是因為她太可憐的關(guān)系,就算她是一具尸體,我也想保護她,此時聽到他們竟然要拿她當誘餌去引誘那飛尸,我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陣難受。
“她都那么可憐了,你還要拿她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