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山角處,一座簡單而裝點著漂亮飾物的教堂因為一對新人在這里共結連理而顯地更加莊嚴神圣,教堂內,僅有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十名客人,而這些客人都是珠兒經過仔細考慮邀請參加的,只因他們來此沒有太多的奉承,有的只是送上一份最誠摯的祝福。
教堂的門緩緩被人推開,坐在兩排的人士紛紛扭頭看去,看著這一幕,跟著一份心酸。
金燦燦地陽光,一襲圣潔白紗的珠兒美麗地似誤墜人間的天使,唇角帶著淺淺地笑意,而她的前面推著坐在輪椅上穿著禮服帥氣的冷傲宸,一幅唯美卻有些傷感的畫面。
珠兒對冷傲宸一路說著,來到牧師面前,站在原地,珠兒噙著淚水的眼睛看著冷傲宸,昔日那個狂妄冷酷的冷傲宸,那個仿佛世界惟我獨尊的冷傲宸完全不知今天發(fā)生著什么,英俊的臉完美地無懈可擊,只是那雙能使這張俊臉看起來更加冷酷神秘的紫眸卻一直沒有睜開,任纖長地睫毛覆蓋在眼斂。
整個教堂出奇地安靜,似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希望奇跡在這一刻發(fā)生,希望冷傲宸能在這一刻醒來,說一聲‘我愿意’。
幾分鐘過去,珠兒笑著蹲下身,纖手握上冷傲宸的手,盡乎懇求的聲音說,“宸,說一句我愿意好嗎?”。
“我愿意”紀宇昊好聽的聲音響在教堂內,眾人紛紛看向他,他唇角彎起一抹儒雅的笑,看著珠兒,道“我代冷傲宸答,我愿意”。
還真是一場特殊的婚禮!牧師繼續(xù)用溫暖人心的聲音問,“朱珠女士,請問您愿意嫁冷傲宸先生為妻嗎?無論貧困富有,無論災難病疾,都愿意與他一生相隨相守嗎?”。
珠兒深情地望著冷傲宸,纖手輕輕地扶上他英俊的臉,輕聲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等一等”女人急切而尖銳地聲音打斷了婚禮的繼續(xù),眾人扭頭看去,不禁有些一驚。
郝佳身著與珠兒同樣款式的婚紗由門口緩緩走了進來,精致的容顏看起來有些憔悴,一雙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凌厲,停到珠兒身邊,“你們不能結婚”。
珠兒清冷地眼眸看著郝佳,難怪這幾天她會這么消停,原來等著這一天,冷聲道,“郝佳,別在這鬧,離開這里”。
“我沒有鬧!”郝佳厲聲道,眼里地淚水潺潺滑落,看著冷傲宸道,“宸,你怎么可以和別的女人結婚?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怎么可以不要我們的孩子!”。
簡簡單單的孩子兩個字像一記炸彈炸響在教堂內,同時震了珠兒的心,粉紅的唇有些蒼白,問,“你說什么?”。
“我說”郝佳凝視珠兒,一字一頓道,“我說,我的肚子里有了宸的孩子,有了冷家惟一的血脈!”。
珠兒渾身一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冷傲宸和郝佳兩人在一起同住,她不是不知道,但卻不知道會有孩子,抿著嘴顫抖著聲音問,“你憑什么說,孩子就是宸的?”。
“不是宸的難道還會是誰的?你不覺得你問這話很可恥嗎,侮辱了冷家的孩子。難道說,你不想承認這個孩子,因為你想將宸留在你身邊,讓sz集團成為你的囊中之物”郝佳咄咄逼人的問,“我求求你不要那么自私,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冷家香火的延續(xù)!”
珠兒頭有些暈,纖手撐上額頭,身體不由自主的有些搖晃,幸好,一個溫暖而有力的胸膛及時攬住了她。
紀宇昊一手攬著珠兒,一邊低冷著聲音對韓特助吩咐道,“去叫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拉出去”。
“紀宇昊!你說我是瘋女人?你為什么處處維護著她?是不是想一起和她吞了sz的財產!”郝佳被前來的保安拉著胳膊,激動地大吼道,“宸,你醒醒,宸,你不可以和她結婚,不可以不要我和我們的孩子,宸?。?!”。
珠兒努力使自己頭腦變的清醒,離開紀宇昊的懷抱,手握上冷傲宸的手,“牧師,我們繼續(xù)吧”。
宸,我不知道我這么做是對還是錯,但我只知道,我想守護著你,守護著sz集團,至于郝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若真的是你的,我會給她們一個說法,如果你認為我做的不對,請你在現(xiàn)在醒來告訴我,該怎么辦?!
我實在是心力交瘁了,宸,我突然覺得人活著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一出生父母便離開我而去,今年又爺爺離開我而去,現(xiàn)在身邊只有一個不健康的你,又是被我害成這個樣子的,我覺得我是一個給人帶來不幸的人。
‘我覺得我是一個給人帶來不幸的人’微弱的信息傳遞進冷傲宸的腦海里,不是,你不是!猛地睜開神秘泛著凜冽氣息地紫眸,環(huán)視著眼前的一切,這是什么地方?
“宸?。。∧憧煨研?,有人要害我們的孩子”身后傳來郝佳的哭喊聲。
冷傲宸蹙著劍眉,倏地站起身,犀利地眼眸轉身看向郝佳,一時間,震驚所有人。
“宸,你醒了?”珠兒欣喜若狂難以置信的問,緊握著冷傲宸的手,激動地哭道,“你真的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