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雅笑了笑,她站起身,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坐在劉楓的身邊,“你不要這樣講,我沒有說我們兩個一定要隨隨便便的結(jié)婚。”
“你這是什么意思?“劉楓差異的問。
吳雅說:“你喜歡那個女孩子,可是那個女孩子不喜歡你,而且她又喜歡別的男人,你心里肯定不舒服吧?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她,所以你可以去找尋另一段感情啊。”
劉楓有些無奈:“那聽你的意思,你還是要跟我結(jié)婚,對嗎?“
“你就真的這么討厭我嗎?你甚至覺得,你以后不會喜歡上我,對嗎?“吳雅握住了他的手,滿臉期待。
被她這么一觸碰,劉楓微微一震,隨后抽回了手,往旁邊坐了坐,和她拉開了一段距離,說道:“我不知道未來的事情?!?br/>
吳雅說,“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何不跟我試一試呢?我保證,我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毒婦,我也不會給你任何壓力。”
“吳雅,我知道你人不錯,可是,可是我真的……”
吳雅咬了咬唇,眼中有些失望:“劉楓,你真是太優(yōu)柔寡斷了,難怪那個女孩子不喜歡你?!?br/>
“你說什么?優(yōu)柔寡斷?”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他。
吳雅點點頭:“沒錯,能不能魄氣一點?”
“感情這種事情,我能怎么辦?總不可能我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我,我就湊合跟別的女孩在一起吧,這樣的話對你來說也不公平呀。”如果真正愛上了一個人,哪容易那么魄力。
“我不怕什么不公平?!眳茄耪f:“如果你不想跟我結(jié)婚,可以我回去跟爺爺說,暫時把我們的婚期延后,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好好相處,我相信,你絕對不會那么討厭我的。”
“吳雅,我并沒有討厭你,只是,只是我們還不熟而已,再加上兩家人的壓力,所以……”
吳雅打斷了他的話:“你心里對我有介懷,我明白的,畢竟沒有誰愿意被逼婚,如果我不喜歡你的話,我家人還要逼我嫁給你,那我肯定也是不愿意的?!?br/>
“吳雅,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愿意找你爺爺延遲婚期?”劉楓驚喜的問。吳雅點點頭:“沒錯,我跟我爺爺說一說,讓我爺爺再跟你爸說一說,到時候你就沒什么壓力了呀,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也不用每天愁眉苦臉的喝這么多酒了,你看看你大清早的身上都一股酒味,昨
天晚上肯定買醉了吧?”
因為吳雅的話,劉楓心里堆積已久的郁悶,仿佛一掃而空。
他沒有想到吳雅居然這么明事理,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吳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別把我想成那種心機婊行不行?我不會那么沒有骨氣的,作為女人,我有自信,也有尊嚴,如果一個男人不愛我,我不會眼巴巴的一定要貼上去犯賤,甚至去傷害誰,來掠奪
愛情,因為我知道,愛情是強求不來的,我希望我喜歡的人可以心甘情愿的喜歡我?!?br/>
吳雅的身上好像散發(fā)著一層光一樣,劉楓有些吃驚,看來他真的得好好了解一下這個女人了,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不過想到婚期延后,劉楓自然是高興的,他問道:“那你怎么跟你爺爺說呢?我爸是個死心眼,到時候說不通怎么辦?“
吳雅說:“你放心好了,沒有我說不通的事情,我把你都給說通了,你還擔(dān)心我說不通我爺爺嗎?“
劉楓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吳雅的確是有點本事。吳雅為了讓他放心,接著說:“之前你不是被刺殺,我爺爺一直都在猶豫這件事情,擔(dān)心你仇家多,我等一下就回去找我爺爺,告訴他,我害怕跟你在一起被你的仇家找上,所以等你徹底解決掉你仇家的事
情,我們再談婚禮的事情,那個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了,這樣的話,你就不會有壓力了呀?!?br/>
劉楓如釋重負,點點頭:“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說得通的。”
忽然,劉楓想起什么似的,臉上有些慚愧,說道:“吳雅,有一件事情,其實我騙了你?!?br/>
“什么事情???“吳雅問。
劉楓察覺了吳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人,于是便想告訴她真相,不想再瞞著她了,“其實我并沒有被刺殺,我是裝的,只是不想結(jié)婚而已?!?br/>
“什么,你……”吳雅站起身,一臉吃驚的看著他。
劉楓說道:“你怪我也沒有關(guān)系,或者你改變主意,我也無所謂了,我只是不想騙你而已,既然你都對我坦誠了,我也沒有理由繼續(xù)瞞你了?!眳茄怕牭竭@些話,雖然很吃驚,不過聽到劉楓后面的話,吳雅倒是冷靜了不少,她坐了下來說道:“既然你連這樣的事都能做出來,如果我臨時改變主意,非但不告訴爺爺延遲婚期,反而讓他提前婚禮,那
你肯定更加不愿意娶我的,我可不想破壞我在你心里的形象,這樣的話就算強行在一起,我也不會高興的,所以我不會改變看法,我還是會幫你的。”
吳雅的大度讓劉楓都折服了,他覺得吳雅比自己還要大方,他不由得有些感激,“真的謝謝你,如果早一點我跟你溝通這些,那我也就不用郁悶這么久了,也不用使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br/>
劉楓不禁嘲笑自己有些太過不理智。
吳雅說:“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不晚,而且現(xiàn)在我也知道了你的決心,所以這個時間正好?!?br/>
劉楓點點頭:“對,你說的對,的確正好?!?br/>
兩個人的氣氛變得融洽了很多,不似之前那樣僵硬了,他們也許可以從朋友做起。
吳雅忽然想起什么,說道:“對了,劉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見見那個女孩子。我特別好奇,你喜歡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挺好的?!眲髦皇切α诵?,說了一句客套的話,別的也沒有多說。連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夠見到季小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