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銀狐正處于神游狀態(tài),沉浸在欣喜中不能自拔。
此時的圣神大人抬手輕揉了揉眉心,看著那又蠢又傻的小狐貍有些頭痛,把事情交給這樣一個貨到底是好是壞?
一個拂袖卷出一陣風(fēng)將神游中的小銀狐吹了幾個跟頭,滾出了院子。
小銀狐瞬間清醒,大人還在這里,它剛剛怎么得意忘形了。
只聽圣神大人冷冷的聲音傳來,“醒了就趕緊去把地翻了,把草藥都種上,還有木屋墻上的蘑菇、雜草都清理了……”
然后在夜色里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繼續(xù)關(guān)上了屋門。
小銀狐終于想起大人讓他做的事里,還包括這些,于是悲劇的它整個夜晚開始除草……
一晃十天過去了,夜傾城躺在床上依然如初遇般沉睡著,絲毫沒有醒來的征兆,而圣神大人也整整在屋子里坐了十天。
小銀狐在木屋外賣力的干著活,汗水浸濕了全身毛發(fā),也絲毫感覺不到累,藥草地被它整理的井井有條,甚有成就感。
木屋后也擺放一排整齊的藥材架子,被它烘干的草藥也擺滿了架子。
長長的木桌上各色的藥罐都是用漂亮的石頭一點點打磨的,很是特別。
正門前更是種滿了各色的野花,只要是它覺得漂亮的都移植過來了。
實話說小銀狐的審美也是相當(dāng)不錯了,不同顏色的花被分開栽種,各種色塊簡約不失美感,穿插著一個個心形。
如此各色的色塊花園,加上心形的玫瑰,鋪滿了整個院子,稱得上視覺盛宴。
這些其實都是它自作主張的杰作,“圣神大人看了一定喜歡!”
“你確定大人會喜歡這樣騷包的花園?”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小松鼠捧著果子吃的不亦樂乎,忍不住提醒一句。
而且那么多的心怎么看上去像求愛的場景,可以預(yù)見小狐貍被大人懲罰的景象。
那一定是大家所希望看到的,很期待圣神大人開門之后的表情呵,它現(xiàn)在要趕緊去通知動物們,來參觀這一刻!
“大人的心思我最懂!——滾滾滾,別妨礙我做事?!毙°y狐轟走了小松鼠。
看著那跑走的獸影,陰測測的笑著,尋思著什么詭計般,狐貍的臉上掛上這般笑容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而跑走的小松鼠迅速的通知每一個動物們,“小狐貍要被大人懲罰了,快去圍觀!”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結(jié)果木屋院子外樹林里眨眼間聚集了整個山林里的動物,有老虎、有狼、有蛇、有鹿、羚羊、各色的鳥、獐子、熊等等。
一個個帶著好奇心伸長了脖子看著木屋院子里的小銀狐。
“不是說臭狐貍被懲罰了嗎?怎么看著不像?”
“是啊,臭狐貍在做什么?”
“大人的院子變得好漂亮??!好美的花園——”愛美的雌性們紛紛羨慕著,
“據(jù)說大人已經(jīng)在屋里呆了十天了,這是很少見的事情?。∈遣皇悄莻€女娃娃病的很嚴(yán)重”
“一定是女娃娃病的很嚴(yán)重,所以大人在屋內(nèi),寸步不離的照顧著,真真是好感人啊,如果我也被大人這般照顧,就死而無憾了!”
瞬間每個動物都露出一種羨慕的表情,紛紛幻想著如果屋內(nèi)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突然眼前畫風(fēng)一變,小銀狐不知何時已然跑到大家面前,“咳咳咳,一群花癡們!”
“臭狐貍,你罵誰?”老虎吼了一聲,怒目而視不到一秒鐘便開始干嘔起來,“太臭了!受不了了。”
緊接著眾動物們也開始嘔吐著,紛紛揮舞著爪子,“臭狐貍,快滾遠(yuǎn)點!”
小銀狐竟不像以往般看到這種情形迅速遠(yuǎn)離,而是非常嚴(yán)肅的看著它們,“我這次來是有事要找你們商量,這可是大人吩咐的!”
眾動物們聽到“大人”兩字,則停止了干嘔,“什么事?”獅子王走上前,嚴(yán)肅的問著。
所以這群動物們干嘔都是假的,假的,“你們怎么不吐了?”小銀狐內(nèi)心很受傷,它就知道自己沒有那么臭的。
“說正事!”一群動物們紛紛變得很嚴(yán)肅。
小銀狐在圣神大人的心目中是很特別的存在,它們是無法取代的。
以往都是大家羨慕嫉妒恨,統(tǒng)一口徑欺負(fù)它罷了,雖然真的很臭,但是還是能忍受的。
但是大人很少吩咐它們做事,這一千年以來動物們在大人圣潔氣息下修煉的也已然成精了,也是時候為大人做點事了。
小銀狐也不再糾結(jié)自己受傷的小心臟,低聲細(xì)細(xì)道來……
“原來竟是如此??!”眾動物們紛紛露出欣喜的獸容,一個個姨母般的微笑,紛紛點著頭,表示一定努力配合辦到大人交代的事情。
“記得一定要保密,切記切記!”小銀狐最后提醒著。
頃刻間動物們已飛奔而去,一個個洋溢著無以言表的喜悅獸容。
整個林子里每個動物互看對方時都露出姨母般的笑,但是紛紛又都惡寒了一把,因為那笑容在獸臉上實在太恐怖了。
一時間玄風(fēng)山脈突然充滿了幸福的味道,動物們積極的態(tài)度令小銀狐甚是欣慰,但一想到大人千年的光棍生涯即將因為他而結(jié)束,就格外自豪。
木屋外熱鬧異常,而木屋內(nèi)圣神大人繼續(xù)坐在那里看著躺在床上的夜傾城。
“已經(jīng)十天了,也該醒了!”只是她的意識緊閉,任他元神脫離身體也無法進(jìn)入她的腦海,只能坐在這里等著她自己醒來。
這十天里他有想幫她換衣服,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衣服竟然脫不下來,仿佛與她的身體連在一處般,竟然連昏迷也把自己看的這么緊么?
這就是他從出生起就被定下的未婚妻么?
等了數(shù)萬年才等到她化身為人,結(jié)果卻是碰到她差點消失的場景。
可知當(dāng)時的他如果未及時趕到——
是否?
是否他就永遠(yuǎn)孤身一人存留在這世間里。
一個人——
永遠(yuǎn)一個人度過這漫長的時間流年,而他所為她做的一切她也將看不到,成為遺憾。
一想想就后怕不已,幸好!幸好!他沒有失去她。
看著床上的女人,他看的甚是滿意。
這是他的小妻子,未來相伴生生世世的人。
她長得真好看,他只是這樣看著她就欣喜不已,竟一刻也不想離開她怎么辦?
這時他感覺到夜傾城的手似乎動了一下,小妻子就要醒了么?
砰砰砰,一向平靜的心臟竟然狂跳不已,很快他們就要見面了么?
待夜傾城快要睜開眼的剎那,轟的一下,圣神滿臉通紅,逃離似的閃身消失在屋內(nèi)。
心跳的太快,臉好熱,好緊張,他要靜靜,他的想想,他有些害怕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