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你知道嗎?當(dāng)我在警局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我一直以為我再也沒有機(jī)會和你在一起,我想我們可能以后一輩子都不會見了!”郭婷坐在林然的身邊,手輕輕的撫在林然的臉上,是那樣的溫柔,是那樣的美好。
“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就暗戀著你!沒想到畢業(yè)后你也來到這里實習(xí)!也許這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吧!”說到這郭婷的臉上出浮現(xiàn)出些許紅暈。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訓(xùn)練時專注的樣子!喜歡你皺著眉頭思考問題時的樣子!喜歡你喜歡的一切!但是,這一切來的太突然!我還沒有來的及告訴你我喜歡你呢!”
“或許我命里就該沒有你嗎?我就不配擁有你嗎?”兩行悲傷的眼淚順著郭婷的臉頰滑落。
“我早跟你說了,那塊玉就不應(yīng)該還給那孩子!”就在郭婷極度悲傷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他的劫!他早晚都要面對的劫!這是他的命劫!”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細(xì)細(xì)的尖銳的聲音傳來,尖細(xì)的聲音讓人聽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郭婷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個身上穿著奇怪的黃色怪異道袍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病房門口,嘴里碎碎的念叨著,一會變成女人的聲音,一會變成男人的聲音,就像是在跟誰吵架。
“那也不該讓他獨自承受這一切!”那個男人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林然臉上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那東西本來就是他的!就算是我們也不能強(qiáng)加干涉!”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你是誰?”郭婷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個行為怪異的男人。
“咦?這居然有一個陰女?這事可有意思了!”那個男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郭婷。
郭婷看著這個行為怪異的男人,看著他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的感覺。這個男人不說話還算正常,但是一開口說話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那感覺就像是一直耗子在跟她說話。
“什么陰女陽女的!你要是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郭婷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個男人。
“小姑娘你別誤會!你是小然的朋友吧?我是他三姨!當(dāng)我知道小然出事了,我這直接就趕過來了!”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陡然一變,變成了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雖然聲音變回來了,但是他那臉上擠在一起的五官還是讓郭婷看著心里不舒服。
“三姨?”郭婷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自稱林然三姨的男人,郭婷記得從林然出事的那一刻起自己和范北梟并未給任何人打過電話!而且,哪有男人自稱三姨的!這個男人在郭婷的眼里渾身上下透著詭異。
“額!小姑娘你放心!我們對他是沒有惡意的!我這次來專門是來救小然的!”“三姨”知道自己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楚,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黑。說著,“三姨”就向林然走過去。
“站?。∥沂蔷?!不許你在靠近他!”郭婷直接站在“三姨”的面前,在她眼里看來這個自稱林然三姨的男人身份實在可疑。
“這個陰女真礙事!干脆把她打暈得了,省的她在這礙手礙腳的!”那個尖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郭婷聽見這個聲音心里一驚,剛想準(zhǔn)備一個擒拿手將這個男人扔出的時候,卻只感覺到自己眼前一花,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能動彈了。這個發(fā)現(xiàn),讓郭婷心里大驚。
“你干了什么?”郭婷一臉恐慌的看著男人。
“哼!我是來救那小子的!你別不知道好歹!”那個男人將臉湊到郭婷的面前,尖細(xì)的聲音不和諧的響了起來。那擠在一起的五官,郭婷恍惚看到一只耗子盯著自己看。
說完“三姨”便不理會郭婷,任憑郭婷在那里大吼大叫,“三姨”實在被郭婷嚷嚷的心煩,直接往郭婷的嘴里塞了塊毛巾。
“三姨”走到林然的面前,扒開林然的眼皮,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啊呀!不好了!鬼瞳已經(jīng)進(jìn)這小子身體了!難道那塊玉碎了?”當(dāng)三姨看到林然眼睛中的那一個黑點,嚇得三姨驚呼一聲,刺耳的聲音充斥整個病房,幸好這間病房沒有其他人,要不然也得嚇?biāo)馈?br/>
“怪不得這小子會昏迷不醒,那么重的陰氣,就算是我都受不了!這小子能撐到這個時候也算命大!”三姨一邊嘀咕著一邊在隨身攜帶的黃色的小包中取出一個用塑料袋裝著的東西。
三姨拿出拿出一個黃色的銅碗,將里面的的東西放到銅碗里,郭婷看到那塑料袋里面裝的是土,黃土。黃土中摻雜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郭婷看不出來那是什么東西。
三姨在往里面倒上清水,等到渾水沉淀后變清,給林然喝了下去。不大功夫,林然邊吐出來一灘黑乎乎的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味道的液體。這一幕看的郭婷的心都揪起來,這會不會喝死人!
讓郭婷沒想到的是,沒過多長時間林然竟然醒過來了,這一切在郭婷的眼中看來太不可思議了,三姨這一手讓郭婷看他的眼神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