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完犢子了,沒有人能戰(zhàn)勝那家伙了,他已經逆天了,什么叫天驕,這特么才叫天驕!”李逸帆喃喃道,語氣微弱,但話語中透露著無比的震撼。
他深知至高獸武的恐怖,也了然太阿神力在武裝界有著怎樣的地位,這可是世界武裝者聯盟中,唯一已知能毀滅界域之痕的偉力。
這樣兩種能震天動地,有著改變滄海桑田的偉力,此刻卻同時出現了一個人身上,這代表著什么?于世間無敵于天下!
“他居然修有太阿神力?!”鐘羽白低聲自語,驕傲如他,也在此刻被震動了。
“這就是太阿么?抬手間,竟直接將一顆羽緞級原力子彈擊潰,而后湮滅,就連空間都仿佛被抹平了一般?!币慌裕慊⑷滩蛔◇@嘆,這種力量,他也是第一次見。
“原來他隱藏的另一門就是太阿,如今動用,想必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在那條路上已經有所突破,開始示威,要展露自己的無敵之勢?”恒豹沉聲道。
戰(zhàn)場上形勢已經一覽無遺,此刻的華河洛居然敢展露這份力量,就代表有著絕對的自信,而且那隨手的一擊之威,竟能將一顆羽緞級子彈磨滅,這意味著,那份所施展的太阿神力已經達到了三階境。
“是了,這樣天生驕傲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服輸,就算是修行至高,也要修行那號稱最強的神力,那怕是在這之前,放為此棄修行其他武裝,迅速將力量提升到一種高度,也要堅定的走下去?!倍湃粽f道。一雙美眸之中,閃爍著如星辰般的光芒,同樣被驚訝到了。
太阿武裝何其難修行,對資質的要求本極高,跟需要漫長的時間打磨,可一旦有所突破,必然會有著無敵之威。
但華河洛成功了,此刻毫無顧忌的在所有人面前展露出了這份神力,雖然只是隨手一擊,但管中窺豹,足以讓人感受到這股神力有多恐怖,湮滅了空間,力量可見一斑。
事實上,這樣的天才太罕見了,就算是在離恨天,都很多年不曾出現過,甚至在整個武裝界,這樣的天驕同樣稀少。
眾人無言,場面一片靜寂,只是靜靜的看著,這樣的力量有多少年沒在狩魔部隊的新人賽場上出現了,一經顯露,立刻石破天驚,影響太大了。
張臨沒有說什么,只是怔怔的盯著場上的華河洛,眸光前所未有的凝重,好似要將他看穿。
可在他眼中,越看越覺得對方不一般,隱約間,有一種超然的威勢浮現,那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就像是神異的太阿原力一樣的勢,無時無刻在不在震懾著所有人。
“這樣的人,真的是我能戰(zhàn)勝的嘛?!”張臨自語,發(fā)出了這樣的疑問。
一直以來,自己都將太阿神力當做壓箱底的底牌隱藏著,每一次發(fā)動都要先將青焰彌漫,遮住視線,將其掩飾,避免被人發(fā)現,透露出去。
說起來,這樣的做法效果也是十分顯著的,除了流霜他們,眼前這些觀戰(zhàn)的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
當然,可能與他交過手步晴雪猜到了一點,但在沒有捕捉到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她并不能認定,最多也只是懷疑罷了。
可眼下,被自己當做底牌的太阿神力,卻在被人毫無顧忌的肆意展示,這足以打碎他心中的一些驕傲,那份堅定的信心都有動搖。
就在那晚自己將太阿神力突破三階境時,還在沾沾自喜,認為已經無敵,遲早在同階中能橫掃所有人。
而現在,華河洛告訴了他,沒有什么人是獨一無二的。
“別慌!”流霜伸出手搭在張臨的肩膀上,目光堅定的看著他,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敵的人,只有一顆無敵的心!”
縱使自己同樣被震撼到,但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說實話,流霜也沒有想到華河洛居然還藏著這份力量。
其實他早就聽說過華河洛有修行一門至高神力,甚至還有人為此還特意調查過華河洛三階之前的一些信息,但一無所獲,很是神秘,隱藏的很深。
“就算他的天賦實力超越了絕大多數人,但這其中并不包括你,別忘了,你比他要年輕很多,而且同樣修行著太阿,總有一天,你會超過他的。”流霜拍了拍張臨的肩膀,寬慰道。
他看出了張臨有些動搖的模樣,不想讓他心中的自信受到打擊,他很清楚,這樣橫空出世的天驕,對著那些滿是熱血且英姿勃勃的年輕新人有著怎樣的打擊。
張臨點了點頭,知道流霜的意思,他閉上眼,而后深呼一口氣,道:“我知道,就是一時間沒有緩過來?!?br/>
原本臉上震撼的神色慢慢緩了下來,華河洛確實給所有人帶來了太多是意外,這種意外就像是在做過山車一般,節(jié)節(jié)攀升,讓人永遠都不知道他的最高點在哪里。
不過就像流霜所說,即使他能震撼絕大多數人,卻不能震撼自己,因為比起天賦,他不比任何人要差。
太阿武裝他同樣修行著,而且在不久前已經突破到三階境,至高獸武——金翅大鵬,他的青焰武裝依然可以與之比肩。
而且他還有絕對的底牌,那件不為人知的神秘紫晶武裝,這是足以顛覆戰(zhàn)局的絕對神力,能逆轉乾坤。
相較之下,他的天賦優(yōu)勢比華河洛更為強大與恐怖,所欠缺的不過是時間而已,他今年才不到十九歲,有的是時間追趕,只會更為驚艷!
山莊前,即使是貍迷這樣的人物,同樣感到驚異,一雙桃花美目中滿是意外,道:“他居然真的將太阿修成了,不過以他的資質,能走到這一步也不算難以接受,只是沒想到,他沒有選擇改修其他武裝,而是一心撲在這條路上?!?br/>
在狩魔部隊所有人在資料,她都了如指掌,其中自然也包括華河洛。
最初,華河洛數年前剛從預備役中脫穎,點燃第一顆原點成為武裝者時,并不算那一批人中最為驚艷的,他選則太阿武裝時,自然也不被看好。
太阿武裝雖然強大,但見效太慢了,一般人根本耽誤比起,有人曾勸過他,改修其他武裝,但華河洛雖然笑著點頭,卻并沒有絲毫動搖,只是默默的凝練原力,打磨每一顆原點。
正因如此,他最開始并不出彩,直達去年的新人賽上,憑借一門至高獸武,扶搖之上九重天,橫擊所有同階敵手,一舉進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在金翅大鵬的神光下,那件并未被提及的太阿武裝,也就漸漸被人所遺忘,除了渺渺幾位知情人了解外,其他人一改不知,一度成迷。
而今卻忽然再現,讓所有人都回想起去年那頭大鵬神威展翅的景象,眼下是要重演了嗎?
“現在,老大你還堅持你的想法嘛?讓青鳥與華河洛這樣的強者對決,是不是太倉促了,他畢竟還只是個新人。”一旁,金剛沉聲道。
金剛盯著校場行那道金光璀璨的矯健身姿,他其實很看好張臨,但對于華河洛同樣欣賞,當離天提出讓這兩屆新人王交戰(zhàn)的想法時,他并沒有反對,并且頗感有趣。
雖然至今并未看到張臨全都實力,但再怎么說,兩人之間也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若是對戰(zhàn),可以算是一場令人興奮是交戰(zhàn)。
而現在,三階境太阿神力在華河洛身上出現,讓張臨原本就有著太阿原力作為底牌的優(yōu)勢立刻被瓦解,出乎了所有人預料,這樣的差距太大了,根本無法力敵。
“都是年輕人,能差到哪里去,就讓他們碰一碰,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彪x天開口說道,目光閃爍,無比深邃,讓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事實上,華河洛能修成太阿,這讓他也有些意外,但卻越發(fā)期待了,這樣兩個小家伙他都十分看好,畢竟能修成太阿神力的新人太少了,每一個都值得重視。
此刻,就連能通陰陽,解人意的貍迷都看不清這個男人的想法,嘆道:“這樣恐怕會太勉強了,他要是知道你的想法,估計遲早都得挖個坑把你給埋了?!?br/>
“哈哈……他還翻不出我的五指山,老大我給他安排,他就得接著,這算的了什么,如果這種困難都克服不了,以后還怎么給離恨天楊威?!彪x天對此毫不在意,似乎滿懷信心,確切的說,對張臨的抗壓能力很有自信。
“那你等著吧,他肯定得記一輩子,到時候清算起來,你可逃不掉。”貍迷白了他一眼,揶揄道。
“我等著他超過我,越強越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總有些東西是他逃不掉的?!彪x天說道,言語中很是期待,道:“他會在哪里綻放出屬于自己的光芒,在這個世界的大舞臺上?!?br/>
金剛和貍迷兩個相視一眼,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離天所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至于張臨,他們也只能希望到時候不要輸的太難看,因為這位領袖為他安排的對手,太多,也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