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戒備著沒敢輕舉妄動,惠豐卻是先一步跳了出來,怒罵一聲道:“灰熊,怎么不過來了?不敢是吧!那你兄弟也沒了!”
惠豐猙獰著舉起手上金邊長棍,叫囂著一棍就要對著醉狼的頭上砸去。
醉狼本就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如果真的吃下這一棍,下場可想而知。
灰熊面對黑袍男子的壓迫本就束手束腳,這下惠豐直接逼宮了,也是無可奈何,當(dāng)下灰熊青筋暴起大喝一聲:“住手!”
爆喝而出,緊接著就是一拳。
這一拳簡直有力拔山河之勢,拳風(fēng)呼嘯而出,引得惠豐立不得不舉棍格擋。
黑袍男子自然也無法完全無視這一拳的攻擊,當(dāng)下黑袍男子提手擋在身前。兩人視野短暫受阻之下,一旁的醉狼突然“呼”的一聲消失不見。
惠豐反應(yīng)極快,一個反轉(zhuǎn)就是一棍探出,然而等他定睛看清打到的地面時,地上只是殘留了一節(jié)已經(jīng)斷成兩半的木樁罷了,哪里還有那道奄奄一息的身影。
“咳咳!”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夜貓背著醉狼出現(xiàn)在了灰熊身后。
“夜貓,你怎么也!”灰熊看著夜貓只剩下一套破損緊身內(nèi)衣的身段并無半點動容,只是驚訝的問道。
“有些棘手,差點栽了!還好及時發(fā)動了魂喪,此地不宜久留,咳咳!”夜貓顯然并沒有完全躲過之前雙胞胎姐妹花的萬道毒刺攻擊,縱然幾人有著解毒之法,可是受的傷卻無法短時間內(nèi)痊愈。
灰熊張開雙手將兩人護在身后,沉聲說道:“看來這次我們大意了,想不到這左上人還沒與他交上手呢,就已經(jīng)......”
“灰熊,什么時候你也會這些卑鄙伎倆了?呵呵,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把!”惠豐看了一眼身旁的左上人,為表忠心率先沖殺而上,這次的他可不一樣。親眼看到醉狼被左上人輕松拿下之后,他的信心更足了。
灰熊低喝一聲,一腳幾乎要把大地給剁碎開來;葚S行動受阻,進(jìn)攻的步伐略顯一滯。
“夜貓你帶人先走!”灰熊迅速判斷形勢,只要逃出廠外有了接應(yīng),至少他們不會折在這里。
而他自己...對于全身而退,他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當(dāng)然這份自信,只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存在。
夜貓往自己口中又是塞了一顆藥丸,喘著粗氣急聲說道:“你自己小心!”
說完,就帶著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醉狼先行離開了。
惠豐自然不會讓兩人全省而退,再次發(fā)動那種渾身漆黑的狀態(tài)后,拐著彎就是追了過去。
灰熊爆喝一聲一腳猛地踩踏地面。
原本就已經(jīng)被踩踏的崎嶇不平的地面這回是直接聳起一個小山包,完全擋死了惠豐前進(jìn)的道路。
惠豐吃了一驚,能夠踩出一個山包來,這得有多大的力氣。
“吃我一拳!”灰熊阻擋惠豐的去路,這還沒玩,當(dāng)下立刻又是一拳。
拳風(fēng)所過之出空氣都為之顫抖,惠豐不敢硬扛,只得后退躲避。
然而這一拳可沒先前那次這般容易躲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灰熊故意算準(zhǔn)了角度,惠豐竟然短時間內(nèi)脫不出拳風(fēng)的范圍,這下要硬生生的挨上這一拳了!
“尸土出兵,從煞而僵,從靈為媒,萬變無常,驅(qū)吾律令!”
突然間那聲咯咯的摩擦骨頭聲再次出現(xiàn),是左上人動手了。
惠豐提棍向前格擋,不出意外的被灰熊一拳擊中。
金邊長棍直接被達(dá)成了彎曲的弧度,即使有了長棍的緩沖,惠豐依舊是被打的吐血倒飛而出,直挺挺的撞入了身后的汽車廢墟之中,音訊全無。
“左上人,該你了!”灰熊勢不可擋,仰天怒吼一聲吼就要向前沖刺。
而就在左上人剛才吟唱術(shù)語完畢后,其實灰熊也是略微有些察覺周圍的不同。
原本已經(jīng)崎嶇不堪的地面無端的開始顫抖起來,就在灰熊這聲怒吼結(jié)束后,竟然從地面上伸出了無數(shù)道枯骨殘肢,有些離得近的便直接抓住了灰熊的腳踝。
灰熊心中大驚,地下竟然還有東西,他之前明顯是毫無察覺。
“灰熊,也該你了!”左上人干燥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并響起的還有他那咯咯的笑聲。
灰熊甩了幾下腳,將周圍的殘肢盡數(shù)擊碎,可是不到片刻間,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棘手之處。
縱然他天生神力,可是面對數(shù)之不盡從地下鉆出的殘肢,也是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很快,他的下半身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枯骨給包裹撕咬了起來,灰熊額頭開始浸出冷汗。他不斷掙扎揮拳,又嘗試跳出地面。
可現(xiàn)在的地面已經(jīng)猶如一灘枯骨沼澤,一拳過去能打碎一大片枯骨,可是空擋很快又被更多的枯骨給填滿了過去。
“啊!左千秋,你卑鄙!”灰熊吼聲震天,卻也是終于被淹沒在了無數(shù)的枯骨之中。
“嘿嘿,左上人,真有你的,這就是道家說的以柔克剛?”惠豐狼狽的從汽車廢墟里爬出來,吐出一口血后,還不忘贊美一番左千秋。
左千秋就是所謂的左上人,左千秋咯咯一笑,回道:“正梅已落,邪道稱王。區(qū)區(qū)白銀級別的執(zhí)法者也想在這里撒野,有沒有問過我們千魁宗答不答應(yīng)!
“是的,是的,比起那位整天不著調(diào)的單丹大人,您老才是真的有實力!哈哈。”惠豐接連拍出馬匹恭維道。
“惠豐,你也就這單本事了,有這功夫拍馬屁,還不去追人?”雙胞胎姐妹這時候才趕到現(xiàn)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惠豐被譏諷后臉上一陣尷尬,剛想再說點什么,卻見到左千秋瞥了他一眼。
黑袍遮擋面容下露出一雙恐懼之眼,左千秋冷冷地說道:“單護法自有他的能耐,豈是爾等揣測的對象!
惠豐被看得后背直冒冷汗,左千秋不是他能得罪的人,“是是是,我的錯,不該妄自揣測,還請左上人恕罪!”
“哼!”左上人不削冷哼,左手袖袍一揮,伸出一只枯槁手臂。
手臂上捏了一張正在發(fā)光的紫色符箓,而正是這張符箓,控制著灰熊無法掙脫這片尸海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