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清晨,燦爛的陽光從半開的窗戶間斜射進(jìn)來,卻無法突破那道深色又厚重的落地窗簾,只能望“床”興嘆地看著房間中央的大床上熟睡的人兒,急切地想告訴她:“遲到了,你要遲到了……”
可惜,床上的人兒看不到,更聽不到,低吟一聲后又翻了個身,粉紅柔嫩的臉蛋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幾蹭,再度睡去。
睡得好爽哦!這枕頭好柔軟哦,床也好柔軟哦,讓她一靠上去,就有種深陷其中的感覺,被子也好舒服哦,蓋在身上,又暖和又輕巧,房間也夠安靜,空氣中飄散著好聞的茉莉花香,真是一個再理想不過的“睡覺圣地”呀!
丁寧雅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睜開半只眼睛,因?yàn)樗槐犻_了一半,迷迷糊糊地瞄了瞄,心里很愉快地想著:光線這么暗,一定還是凌晨,天肯定還沒大亮,她要抓緊時間,再睡一下才行。
呼……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再次醒來,再次睜開半只眼睛瞄了瞄,奇怪,今天她失眠了嗎?怎么天還是沒亮?今晚的時間感覺好長啊,第一次她在睡飽之余還能見到晨曦的。
“呼呼……”丁寧雅愉快地躺平身子,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盡情地伸展開四肢,讓一抹愉快的微笑爬上嘴角之后,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卻被映入眼簾的陌生裝飾弄得愣了愣:這明顯不是她的小房間,不是她的小床,她現(xiàn)在在哪里?。?br/>
思緒回籠,回憶也跟著涌現(xiàn)腦海:她記起來了,昨晚跟著歐陽翔瞰從休閑山莊返回,玩得太累的她在他的車上睡著了,交代他到家了叫醒她,結(jié)果那個食言而肥的人不僅沒有叫醒她,還一路開到了他家,用極其溫暖柔軟的床鋪誘惑她,讓當(dāng)不了夜貓子的她很快淪陷,不知今夕是何夕。
也就是說,這是他昨天說的,他新買的房子咯?丁寧雅轉(zhuǎn)頭打量:應(yīng)該是沒錯了,這房間里出了必要的床和梳妝臺外,就只有一張沙發(fā)椅,寬敞空曠得讓人嘆息,也再在顯示出,它是個“新”房間的事實(shí)。
好吧,她該興慶,這個只會賺錢,心思全部花在賺錢上的大少爺還能有這么柔軟的床鋪給她睡,沒有直接將她丟在長毛地毯上了事。
再滿足地伸個懶腰,她緩緩地爬起身來,心里想著:難得今天能睡得這么飽,時間又還這么早,連鬧鐘都沒響,她不如先去洗個澡,再去看看冰箱是不是空的,弄一個簡單的早餐,等那個大少爺醒來時,說不定他心情一好就不跟她計較兼職“女傭”的事了。
“呀!”掀開被子,她控制不住地驚叫一聲,像見了鬼似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蕾絲睡衣:這不是她的睡衣!她從來不買這種半透明的性感睡衣,她習(xí)慣穿著的全都是卡通圖案的棉質(zhì)睡衣,這個,這個……抬頭環(huán)視一圈,這里不是她的房間,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可他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性感的女性睡衣呢?厚!該死的,別告訴她這里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所以會有其他女人留下的衣服!更別告訴她這是他的不知道第幾任“女朋友”留下來的!不然她一定會像宰魚那樣宰了他!
滿腹猜疑又有些不爽的丁寧雅走了幾步,又猛然想起:她昨晚在他車上睡死了,是他抱她進(jìn)來的,她記得,她好像只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這是哪里?”就瞑目了,但現(xiàn)在她卻穿著睡衣?這里沒有其他人,也就是說,是他幫她換的?
天吶!不會吧!丁寧雅像被雷劈了似地愣在原地,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連內(nèi)衣都脫去了!可以想象,什么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被他看光光了啦!他……還滿意吧?不!不對,是他怎么可以這樣!這個大色狼!呆會兒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通!
“哇!”尋找到與房間相連的浴室,丁寧雅還來不及細(xì)看里面的衛(wèi)浴設(shè)備,就先被窗口射進(jìn)來的刺眼陽光給嚇了一跳: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她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就像是從黑夜走到了白天?不敢置信地看看浴室地板上金黃的陽光,又轉(zhuǎn)頭看看深色厚重的窗簾,她猛然懂了!
幾乎不抱希望地,她沖到梳妝臺,拿起手機(jī):“哇哇哇!”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現(xiàn)在竟然十一點(diǎn)了!
臭歐陽翔瞰!爛歐陽翔瞰!這房間里沒有鬧鐘還故意配上深色厚重窗簾,是故意陷害她遲到么?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遲到了,這根本是曠工!
她的全勤獎呀!嗚嗚,飛了!
“我去上班了,早餐在廚房里。翔?!蹦闷鹗謾C(jī)旁邊的紙條,她更加欲哭無淚:連他這個頂級BOSS都要去上班了,不會順“口”叫醒她一下么?他這絕對是陷害!超級無敵大陷害!
苦著臉,丁寧雅望著手機(jī),實(shí)在沒臉告訴別人,她貪睡到現(xiàn)在才起床!不如……請一天假吧,錯了,是半天假。
大嘆了一口氣,她撥打部門經(jīng)理的電話:“經(jīng)理,對不起,我……我今天不舒服,不能來上班了,想請假一天去看醫(yī)生,對不起,現(xiàn)在才……”
“我知道你生病啊?!绷硪活^的部門經(jīng)理回答得更加冷靜:“已經(jīng)有人替你請過假了?!?br/>
“???”已經(jīng)有人替她請假了?丁寧雅覺得周圍開始電閃雷鳴:“誰呀?”控制不住的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席董幫你請的?!?br/>
“席若曦?”呼,還好,不是那個頂級BOSS親自請的,不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名人了。
“嗯,寧雅,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辈块T經(jīng)理隨意交代兩句便掛上了電話。
丁寧雅呼出一口氣,改撥某位大色狼的號碼:“你太過分了吧!昨天不是說好了到家叫醒我嘛!”不等對方開口,她先是一陣炮轟。
電話彼端沉默幾秒,歐陽翔瞰低沉的聲音才不慌不忙地響起:“我家也是家,住我家也一樣?!?br/>
看看墻上的大掛鐘,他的聲音里有不容錯認(rèn)的笑意:“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