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余笙也消化的很快,換了鞋子走了進去,余諄早就蠢蠢欲動了,看到女兒臉色都因為激動而多了幾分紅潤,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余生直接走到他面前,“爸”。
“哎!”余諄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激動之情溢于言表,要知道他在牢獄里最為掛念的就是這幾個家人。
余家重新恢復(fù)以前的模樣,不管外面鬧出怎樣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余家現(xiàn)在卻正是最安逸的時候,為了慶祝余諄的劫后余生,蕭芃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和樂得坐在桌前。
不過余笙也只有表面表現(xiàn)得很高興,心里卻沉重著。余諄這次出事提前了幾個月,雖然他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但是這種沒有把控的狀況還是很讓人心煩意燥。
當(dāng)然余笙心里想的這些,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余諄平安無事,要說最失望的就是幕后人了,可惜A市不少人都很失望卻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人是誰。
“一號有意清肅高層,也許也是余家的一個機會”。
余笙想起了程漢秋之前和她說過的話。
一號,一號真的就能解決了那個人嗎?前世葉景行調(diào)查幾年有余徹查了溫家的罪證,但是包括她也不知道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角色在幕后,而一號大概是有所知的?卻絲毫沒有對余家提及甚至沒有對后面遞交溫家罪證的她提及。
一號真的可信嗎?
甚至,其實她都懷疑那個幕后其實就是一號,一號她現(xiàn)在并不相信,所以還是暫時擱淺吧。
余笙并不想大膽的去博弈一場。
——
“余笙,跟我來書房?!?br/>
原本,那些余笙都只是打算一個人負擔(dān)的,卻不想晚飯后老爺子忽然這么開口道。
“什么事???”余棲林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余笙搖搖頭,看著前頭的老爺子起身跟上了上去,即將七十的老爺子脊背挺的筆直,步伐還是標(biāo)準(zhǔn)的軍步,如果不是那頭白發(fā)光從背影看絕對不會覺得是個要七旬的老人。
余笙大概也猜出了一些老爺子叫她的原因,如果老爺子問起那她就實話實說了,如果沒有問起那便算了。
老爺子書房兩隔間,其中一間是書桌和幾乎布滿整個房間的書架,外面則要空一點,茶幾座椅靠窗放著,開了窗能看到窗外的景色。
老爺子坐在窗邊茶幾旁,余笙不用多說乖覺的坐到了對面,抬頭直視老爺子有些嚴(yán)肅的目光。
“這次你爸的事,你是不是有參與在里面?”老爺子看著余笙問。
他早就有所察覺了,也可以說是從一開始就有所察覺了,從兒子余諄降職的表現(xiàn),忽然決定入部隊并且還進了宙。告訴自己的父親小心身邊的人,聯(lián)系余家的人脈關(guān)系,到這次的事情。
雖然知道這次兒子余諄的事情是宙在里面出力了,也是因為一號的原因,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孫女一定在里面也占了不少份。
“……嗯”,余笙沉默幾秒后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只是知道那些人是誰所以提前收集了證據(jù)”。
原本其實是打算留到幾個月后的,誰知居然提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