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瞄了一眼時間,尖叫一聲,“完蛋,我又要遲到?!睕_到房間,用最短時間換好一套衣服,拔腿朝外跑去。
我大概是想起什么,腳下一頓,看著吳峰略有些歉意,“那個,等我回來,我......”
“你還有十五分鐘?!眳欠迳埔馓嵝训?。
半秒后,我腳下像風(fēng)一般沖出門外,連走前,繼續(xù)剛才未說完的話:“吳峰,對不起,等我發(fā)工資,請你吃火鍋?!?br/>
好在,吳峰家距離我打工的地方不算太遠,我僅用五分鐘就到達地方,還沒來得及更換工裝,就被提前等候在那的經(jīng)理攔住。
然后,就聽到經(jīng)理殺豬一般的怒吼:“辛夢瑤,你給我站住?!?br/>
“嘿嘿,經(jīng)理好。”
我轉(zhuǎn)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討好的笑意,鬼知道,那一刻,我心里到底有多忐忑。
“好個屁!”
穆經(jīng)理極為憤怒吐出這幾個字,那雙眼直直等著我,噴射出來的火花仿佛要將我燒死一般,令人膽戰(zhàn)心驚。
“辛夢瑤,你還想不想干了????竟敢無故曠工,害得我替你忙了一晚上?!苯?jīng)理唾沫星子滿天飛,多虧我離得稍微遠一點,不然。
嘔!
惡心死個人!
“經(jīng)理,人真好?!蔽伊ⅠR啟動拍馬器功能。
俗話說的話,馬屁拍的好,少吃苦頭多賺錢,可惜,我這個屁拍歪了。
“辛夢瑤,這個月獎金扣光光!”穆經(jīng)理白眼一翻,殘忍說了句。
雙手并在一起,祈求道:“經(jīng)理,別啊?!币娝D(zhuǎn)身離開,我馬上走到他前頭,攔住他的去路,沖他勾勾手指頭,極為神秘地說:“吳峰哥,明后天休息,我做東請你們吃麻辣魚頭!”
見他表情緩和許多,為了那點錢,我只好繼續(xù)出賣吳峰哥,“他前幾天,剛把那個給踹了,所以?!蔽覜_他挑了挑眉頭,深意只有我們才明了。
穆經(jīng)理握拳干咳幾聲,“你胡說什么,不要......真得?”
聽到這,我差點一個沒忍住笑出來,我拼命憋住笑意,連忙點頭,“嗯嗯,千真萬確,經(jīng)理加油。”我做出鼓勵的手勢,趁他走神,又說了句:“經(jīng)理,我去忙?!?br/>
不等他有任何反應(yīng),我腳下像踩著風(fēng)火輪嗖的一下子躥個無影無蹤。
“咚——”
“辛夢瑤,把這搬去酒窖。”
領(lǐng)班將箱子放在地上,看都不看我一眼,扭身離開。
我試圖搬起那兩箱東西,可是太重,差點一個重心不穩(wěn),翻身栽倒在地上,受傷的手腕瞬間傳來一陣疼痛,痛得我咬緊牙關(guān),“嘶——”
我連忙將箱子放回原處,靠著墻根等待痛感散去。
應(yīng)該沒殘廢吧!
腦子里忍不住亂象一通,順帶將那個男人擱心里又臭罵幾百遍。
要不是他......我怎么會那么狼狽。
完了,我差點忘了一件事,羽杰,他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管他呢,反正,我們現(xiàn)在掰了,他怎樣,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我忍著手腕的不適,找來一輛小推車將東西搬上去,推車小心翼翼將東西運到地窖,因為天氣驟熱,所以為了保存那些高檔酒的口感,地窖溫度都會調(diào)的很低。
我一進入,就冷得忍不住打顫。
忍著寒氣,將東西一一歸類完整,再去擰門,卻驚奇發(fā)現(xiàn),門被人從外面鎖住。
我愣了三秒,然后拼命地拍門,“喂,有人嗎?有沒有人啊!”半響,外面還是沒有一點聲響,我凍到不行,雙手不停地來回搓,試圖換回點溫度。
嗓子都喊得干澀,然而,依舊沒人搭理我。
無奈之下,我只能圍著貨架來回不斷地跑動,即便如此,我還是凍得渾身發(fā)抖,十幾分鐘后,我停止跑動,不是不冷,而是我冷到漸漸失去活力。
我靠著門邊緩緩坐在,頭貼著墻壁,嗓音沙啞到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清,“有人嗎?救救我,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