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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1-03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柳右相平素最喜歡的的就是這句話,此時聽起來卻是格外的刺耳。
“就算我死了,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笨嘈慕?jīng)營眼見成功有望的時候,身邊最信任的人卻給予他的巨大的打擊,柳右相慘然一笑,伸手搶過風逝去手中的紅酒,一口吞下去。
“岳父,風逝去恭送?!?br/>
“風逝去,今日你如此對我,他日你也會遭受到報應?!?br/>
“岳父,風逝去心中早有準備。”風逝去毫不在意。
一將功成萬骨灰,他不想以后只想掌握他可控制的現(xiàn)在,至于未來的報應,風逝去眼神忽冷,低笑一聲,報應他早已經(jīng)嗜嘗了,何必再談他日。
略顯苦澀的味道,帶著某種莫名的腥膩味,滑下喉嚨,緊接著,苦澀的味道經(jīng)過之處燃起干渴感,仿若一瞬間失去水份緊緊的貼在一起,堵住呼吸。柳右相的臉龐皺成一團,唇角流出灰黑色的血液,身體一個趔趄倒在地面,一動不動。
曾經(jīng)自忖風流瀟灑,未料世事無常。一杯毒酒斷去了柳右相渴望擁有的一切。
黝黑的眼神怔忡的望著柳右相的尸體,掠過一絲難以言語的遲疑,隨即,又冷淡清漠,風逝去蹲下腰,從柳右相的懷中取出代表一國之相的印章,然后躍上屋頂悄無聲息的離去。
是日,寧國右相自盡,寧國新皇上官磊登基,寧國嶄新的一頁開始。
上官磊登基所下的第一份詔書就是安撫百姓,第二次詔書卻是加強國防,且派出精銳軍陣直向寧國與洛國的邊界策馬鎮(zhèn)急行而去。
策馬鎮(zhèn)
紅無傷將話語帶給上官磊之后立即急如風行的回到策馬鎮(zhèn)的客棧,豈料,客棧里并無清波的蹤影。
“*。”紅無傷下意識的立即轉身向策馬鎮(zhèn)外的荒野里跑去。
不出所料,遠遠的紅無傷就瞥見清波獨自一人佇立在妙音之草前。
妙音之草似若清泉潺潺,晶瑩剔透,在瑩瑩月色之下,流動如虹。而俏然佇立的身影如若一縷光影,傲然佇立在月色之下,
“*。”
熟悉至極的聲音突兀的從身后響起,清波心中一跳,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眼前,一身紅衣如火熾燃的紅無傷赫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無傷!”
按照路途遙遠,清波原以為就算紅無傷輕功蓋世最起碼來回也要十日,不想僅過六日紅無傷就回到策馬鎮(zhèn)。
“我回來了!”
一聲輕嘆自紅無傷的口中悠然發(fā)出,六日,漫長的六日讓他的心如焚火不能寐眼,但這個代價卻是能提前幾日見到朝思暮想的清波,很值得!
清波難掩心中的歡喜,急步走到紅無傷的身旁,一時亦然無語。
紅無傷正想說話,卻見清波的手背上多了幾道尚不曾愈合的傷疤,他眼神一緊,伸手緊緊的握住清波的纖夷,“*,你手上的傷疤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人找你麻煩?!?br/>
“沒事,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我經(jīng)常跑到洛*營里溜達,有時候不注意就會遇到磕磕碰碰。”清波不以為意。
“你……”紅無傷驚慌失色,語氣嗔責又心疼,“我不在的時候,你為什么到洛*營去,有什么事情難道不能等我回來?!?br/>
“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鼻宀ǖ灰恍ΓD移話題,“無傷,你見到上官大哥后,他說了什么。”
紅無傷輕哼一聲,“能說什么,還不都是讓人討厭的話語。”
“哈!”不需細說清波已經(jīng)明白紅無傷的不快,清波輕笑一聲,回身指著遠處青山郁郁的地方,“無傷,洛國大軍就在那山之背后,我去看過,大約有數(shù)萬人。而我們若想拖延時間就必須讓那數(shù)萬人因為某種原因而停下來?!?br/>
“某種原因?”紅無傷眉頭一攏。
“恩,某種原因很多,最好也最有效的可能是因為身體不適水土不服,但難就難在如何在同一時間讓數(shù)萬人同時感覺身體不適水土不服。”
“*,這就是你去洛*營的原因?”
“嗯。”清波點一點頭,“我去探過洛*營的炊事房,可惜的是那炊事房有眾兵把守要想下些讓人身體不適的藥非常困難?!?br/>
“困難!”紅無傷劍眉一挑,“在我紅無傷的眼里,沒有什么困難?!?br/>
“唉呀!”清波輕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說找到那種藥非常困難,若想下能讓數(shù)萬人身體不適的藥劑量必定要重,但一旦重了就容易讓人看出來。”
“麻煩,干脆用劇毒之藥結榮,結榮份量極輕,就算同時讓數(shù)萬人斃命,也只須需一瓶,而且不容易讓人看出來。不過,結榮這個劇毒之藥好像只有命郎中才有,而且數(shù)量極其稀少?!奔t無傷自言自語,“但那個命郎中的行蹤是迷,很難找到他的行蹤?!?br/>
“無傷,別提這些餿主意?!?br/>
搖一搖頭,自己的目的只是想拖延洛*隊的時間,并不想他們皆死去。
“他們敢傷害你,就要付出代價?!奔t無傷低吼。
“無傷,別再為說這些事情,你看,妙音之草的顏色有些變了。”清波急忙按撫紅無傷的怒氣,指著地面上那隨風搖曳的妙音之草,“本來像清泉一樣透徹的顏色里面開始出來紅暈,等到再過幾天,紅暈遍布妙音之草時候,采摘下來,就成妙神音,待搞下后與三片玲瓏雪、六片夢縈花相融后化成一丹丸,再去找……”
紅無傷聽清波敘說,卻見她倏然住口不語,不禁好奇的追問,“*,還去找什么?”
“沒什么!”
冰藍色的瞳眸掠過一抹黯然神傷,明眸回顧,凝視著月色下的青山墨影,心中翻滾如潮難以平息。
未完的話語,卻是心中最深的痛意。
千夢斷的藥引——最恐懼之人的三滴鮮血,難道她真的要跑到那里去找他!
想起那個令清瀾傷心欲絕的男人,清波心中更是難掩怒火,一個女子心中最珍貴最誠摯的感情獻給他,卻被他視之無物任意丟之棄之甚至還成為他利用的工具。
楚皓穹,待洛國退兵之后,就是找你要那三滴鮮血時。
“*?!奔t無傷記起童御醫(yī)說過的話語,“誰是你最恐懼之人?”
楚皓穹——清瀾最恐懼之人,他的身份,就是六國之中最大的強國楚國的帝王!
清波心中暗忖,卻不曾說出,怕若是萬一道出無傷又為了她跑到楚國皇宮去找楚皓穹,紅無傷的武藝雖然高深莫測,但楚皓穹的武藝更是充滿霸道厲害至極,又有眾多武藝高強的侍衛(wèi)相助,若是真的相斗,紅無傷一拳難敵四手,勝算極低。
此事,不能告訴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