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的事我去解決?!标懪R淵安撫白小簡。
經(jīng)過剛才的對話,陸臨淵知道白浩飛深得白小簡的信任,他陸臨淵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他反復說白浩飛騙她的話,一定會徹底失去白小簡的心。
畢竟她現(xiàn)在擔心小恩,擔心的有些精神崩潰,所以他只能先安撫好白小簡的情緒,戳穿白浩飛陰謀什么的,來日方長。
只要白小簡對他還有感情,他就不急于一時。
和陸臨淵想的一樣,白小簡聽完陸臨淵的話后,情緒果然穩(wěn)定了不少,她內(nèi)心深處還是相信陸臨淵的。
只是別扭的她不想,也不敢承認罷了。
否則上一秒還精神崩潰的她,怎么聽了陸臨淵的話后就冷靜下來了呢。
“小恩沒有生病最好,如果小恩真的生病了,我會配合醫(yī)生?!标懪R淵再次開口。
這無疑是否定了白浩飛之前的說辭。
陸臨淵是關心小恩的。
至少對小恩,他還是有感情的。
白小簡想道。
她還是不想相信陸臨淵,但是陸臨淵的言語卻讓她無法懷疑。
“我沒有義務相信你?!卑仔『喼貜土艘痪渌齽偛诺脑?,“我也不想相信你?!?br/>
“我會讓你相信的?!?br/>
陸臨淵語氣淡淡,他內(nèi)心抽痛,但是他的臉上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來日方長。
陸臨淵這樣安慰自己。
白小簡再次被陸臨淵囚禁起來,后者美其名曰為了她好。
在醫(yī)院等待多時都沒有等來白小簡的白浩飛有些不耐煩了。
他打電話給白小簡,想問問為什么還不來,結果接電話的卻是陸臨淵。
“喲,陸大總裁什么時候有偷拿白小簡手機的愛好了?”白浩飛問道,他說話時,尾音上挑,有種痞里痞氣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白總有閑逛醫(yī)院的愛好。”陸臨淵毫不客氣地回道,他特意用了閑逛二字,來提醒白浩飛,他已經(jīng)知道白浩飛在撒謊了。
陸臨淵和白浩飛深知對方的底細,自然沒必要再做隱瞞和欺騙。
面對陸臨淵對自己謊言的戳破,白浩飛也只是笑笑,說道:“醫(yī)院多清凈!比起陸總那吵鬧的別墅,我還是更喜歡安靜點?!?br/>
“太平間不錯?!标懪R淵說道,“你會喜歡?!?br/>
喜歡清凈?自然是首選太平間!
沒有比那更清凈的地方了。
“呵呵?!卑缀骑w笑了兩聲表示回應。
“既然陸總拿了白小簡的手機,想必已經(jīng)和白小簡談過了吧?”雙方沉默后,白浩飛率先問道。
“是又怎樣?”陸臨淵反問。
“不怎樣,我只是想問問陸總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白浩飛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可是那笑意讓陸臨淵有些不爽。
“白總如果真這么好奇的話,不如親自過來看看。”陸臨淵冷冷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白浩飛擺擺手,用一種極為遺憾的語氣故意說道:“還是算了,我忙著幫你的兒子看病呢?!?br/>
陸臨淵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知道白浩飛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但是陸臨淵卻沒有放他走的意思。
“你的時間不都用來想著怎么欺騙白小簡了么?!?br/>
“倒也沒錯?!卑缀骑w說道,他絲毫不怕陸臨淵會錄音,因為陸臨淵不會做那種事。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電話那頭的白浩飛露出了極為陰險的笑容。
“與
你無關?!标懪R淵說道,他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但是他說不上是哪里。
白浩飛笑出了聲,他說道:
“對了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你那忠心到可笑的秘書所查到的東西,是我故意放出線索的,不然你覺得,以他的能力,真的能抓到我的馬腳?”
白浩飛的聲音越發(fā)低沉,他剛才的話讓陸臨淵終于意識到是哪里不對勁了。
陸臨淵的眉頭深深皺起,蕭秘書被人利用了。
而且不止是蕭秘書,他,白小簡,甚至小恩,都被白浩飛一個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該死的男人!”陸臨淵在心中咒罵。
“怎么樣啊陸臨淵,精于算計的你,想不到有一天也被人算計了吧?”白浩飛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開心過。
一想到陸臨淵吃癟的樣子,白浩飛就心情大好。
“算計?”陸臨淵重復了一遍關鍵詞,他在腦中組織好語句,然后將它們一一吐出。
“白總一向擅長這個,曾不久不也被人利用,栽了個跟頭?還是說白總一個不長記性,想要再來一次?”
“陸總這話是什么意思?”白浩飛的笑聲消失了。
他不想去局子待著了,所以他現(xiàn)在步步為營,小心翼翼,他就不信這樣還能被陸臨淵抓住把柄。
“我覺得白總需要再回憶一下,還記得曾經(jīng)在陸氏財閥,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标懪R淵將聲音壓低。
“給我閉嘴陸臨淵!”電話那邊傳來了咆哮。
白浩飛錯了,他忘記了自己有個致命的把柄在陸臨淵手上。
“怎么,白總怕了?”陸臨淵故意說道,沒等白浩飛回話,他便繼續(xù)說道:
“在你十三歲的時候,在孤兒院里遇到過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男人,對吧?!?br/>
陸臨淵的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將白浩飛腦中封塵的記憶毫不留情地扯了出來。
十三歲時發(fā)生的一切仿佛歷歷在目,一晚上的哭嚎換來的不是救援,而是那個變態(tài)更加粗暴的對待。
“給我閉嘴,陸臨淵?!卑缀骑w的聲音帶上了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心也憤怒。
陸臨淵知道點到為止,他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足夠了,不需要再給白浩飛施加什么壓力。
他畢竟不是什么魔鬼。
“你想要什么?”白浩飛問道,“我的程云集團已經(jīng)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我的命嗎?”
白浩飛有些歇斯底里,他咆哮著,仿佛電話那頭的不是個人,而是只猛獸。
“你自己清楚?!标懪R淵說道。
他對白浩飛的命沒興趣,他又不是殺人如麻的儈子手。
“白小簡”白浩飛想到一個名字,然后問道:“你想要我放過白小簡對吧?”
“滾遠點,不準接近白小簡。”陸臨淵說道,這是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白浩飛乖乖答應,他本來也不打算為難他,可白浩飛卻把他當成傻子耍弄,這點讓他很不爽,這才說出了白浩飛一生的痛處。
“好?!卑缀骑w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心里打著自己的算盤。
放過白小簡而已,又不代表他會放過陸臨淵。
如果說,以前他對陸臨淵還只是討厭,或者不喜歡的話,那么現(xiàn)在開始,他恨透了陸臨淵。
他憎恨著所有知道他秘密的家伙,這些家伙都應該全部去死!
掛斷電話后,白浩飛拿出紙和筆,寫上陸臨淵,蕭秘書的名字,然后重重地在陸臨淵的名字上畫了一個深深的叉叉。
他要讓陸臨淵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