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菁笑著笑著,突然覺得難過,要是紅袖也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該多好啊。
來一次打一次,可惜,紅袖不能天天來,所以陸金菁也沒有把紅袖剛才說的話當真了。
直到天快黑的時候,陸金菁才把包子鋪關(guān)了,她感覺,今天掙的錢已經(jīng)把昨天和前天送出去的包子錢都已經(jīng)掙回來了。
照這樣的掙錢速度,她們很快就可以買一座小一點的宅子了,要是包子鋪的生意一直這么好,她就不繡東西了,直接來這里幫阿福賣包子,收錢,而且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要安全一些,若是在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紅袖,天已經(jīng)黑了,你也該回宮了吧?!标懡疠颊f道。
今天包子鋪開張的時候,紅袖就已經(jīng)來了,在這里忙活了一天,幫了她們不少忙,宮里有宮禁,要是再晚一些,紅袖可能就進不了宮了。
“姑娘,我特意和皇上請了個假,皇上已經(jīng)準許我出宮待幾天了,姑娘可以收留我嗎?我也實在是沒有多少銀子可以去住客棧?!奔t袖可憐兮兮的看著陸金菁。
陸金菁雖然知道紅袖是故意這么說,想讓她把她留下來,可是,她也不忍心拒絕紅袖的請求,便說道:“那就和我們一起回家吧?!?br/>
看著陸金菁誠懇的眼神,紅袖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第一步已經(jīng)成功了,她也好向皇上有個交代。
王府。
“大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原本包子鋪的生意就是我們家的,要是她們家的包子鋪真的火起來了,那我們的怎么辦?”說話的這是白天被紅袖打了一鞭子的那個男人。
“做主!我給你做主!”王決氣的要命,直接踹了王開一腳。
新帝登基,王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就連他都要夾著尾巴做人,這個弟弟居然還這么到處惹是生非,真是絲毫沒有長進。
“大哥,你踢我干什么?明明就是她們不該跟我們搶生意,居然還在大街上免費發(fā)包子,虧她們也能想的出來,我能容忍她們在今天把包子鋪開張了,已經(jīng)是給她們面子了,要不是出來一個多管閑事的女人,我又打不過她,我肯定……”
“肯定怎么著?”王決突然提高了聲音,有些發(fā)狠的看著王開。
王開嚇得再也不敢出聲了,他總算是明白了王決的意思。
不過,他哥好兇啊,不愧是朝中重臣,就這氣勢,明天要是帶著他哥去包子鋪,估計也能把那三個女人嚇個半死。
“大哥,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家包子鋪吧?!蓖蹰_還是不死心,他不想就這樣白白便宜了別人,雖然那個女人是挺漂亮的,不過比起女人,他更喜歡錢,誰要是敢和他搶錢,誰就是他的敵人。
“你最好給我收斂一些,要是鬧大了,我也保不了你的小命?!蓖鯖Q警告過后,便走了,他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呢。
聶裕成了皇帝,搞得他都不好做了,從前他還能撈點兒銀子,現(xiàn)在有顧鷺盯著,他想要撈錢實在是有些困難。
顧鷺,沒想到這人還真是個人物,從前唯唯諾諾的那個樣子,騙了所有的人,連他也被騙了。
王決心里很清楚,若不是顧鷺一直跟著聶裕,朝中哪里會有顧鷺的的位置,而且這個位置還舉足輕重。
不過,這個新的科舉制度,好像有點看頭,要是弄好了,也許又能從中撈一些油水。
作為新貴族,王決只想要錢,只不過,不會像王開那般愚蠢,只會用一些強硬的不入流手段罷了。
有了包子鋪,陸金菁最近也很少繡東西了,大多時候都是幫著阿福一起包包子,她沒想到,包子鋪的生意可以這么好。
王氏看到了陸鳴和陸心用的手帕,也覺得不錯,便找了陸心,想問問那手帕是在哪里買的。
陸心也說不清楚,便直接帶了王氏去了,她知道最近那人又在賣包子,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再繡手帕了。
“福氣包子鋪,心兒,你沒搞錯吧,這里有手帕嗎?”王氏有些懷疑。
陸心并沒有和王氏說過,她的手帕就是和這里的人買的,她解釋道:“是里面那個姑娘,拿包子的那個,她賣手帕呢,只不過如今改成賣包子了?!?br/>
王氏看了一眼,說道:“原來如此?!?br/>
買包子的人有點多,陸心一時半會兒也走不到阿福面前,便排隊了。
待走近時,阿福問道:“要幾個包子?”
她并沒有注意到來的人是誰,陸金菁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陸心,只當她是過來買包子的。
“我不是來買包子的,我想買手帕?!标懶恼f道。
阿福看看陸金菁,她不知道她家姑娘還要不要繡手帕了。
陸金菁說道:“這位姑娘,我們出去說吧?!?br/>
陸心看著,便明白了,這手帕,八成是這位漂亮的姑娘繡的。
“是我家夫人要買手帕?!标懶恼镜酵跏系呐赃?,陸金菁才知道。
她點點頭,說道:“不知道夫人想在手帕上繡什么?”
雖然她之前和這位夫人有一點點矛盾,不過,上門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沒有人會和銀子過不去,只要給的價格合適,她當然要繡。
王氏不喜歡陸金菁,卻喜歡那手帕,所以此刻出奇的和諧,好像兩個人之間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我想要竹子的手帕,還有薔薇花的,紫色的薔薇花,姑娘知道吧?”
薔薇花,紫色,貓貓,秋千,小女孩,陸金菁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突然就出現(xiàn)了這幅畫面,好像她曾經(jīng)就是這里面的小女孩兒一樣。
“知道,不知道夫人愿意出多少兩銀子?”陸金菁問道,要是銀子太少了,她就不做了,與其花那些功夫,還不如多幫阿福賣兩個包子。
“兩條竹子的手帕,兩條紫色的薔薇手帕,一共五兩銀子,如何?”王氏也從陸心那里了解過了,所以給出的價錢很合適。
陸金菁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