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缺和寧無楓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向秦冷,連忙笑道:“秦長老這是什么話,我們兄弟都是秦長老看著長大的,難道是那種無膽鼠輩!何況有秦長老護(hù)持,我們何懼之有??。」?!”
秦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這才像寧家子弟!無缺,無楓,你們放心,別的地方老夫還不敢說,但在這極翠嶺,只要有老夫在,即使遇到化形的jing怪,也休想傷你們兩個一根汗毛?!?br/>
“秦長老,我們也想長長見識,不知可否帶上我們?”
藍(lán)闕和秦正云二人,聽見這邊動靜,躍躍yu試,也湊過來。
他們兩人對譚飛的怨念極大,因為年紀(jì)相仿,譚飛身為師弟,從小到大一直都把他們壓著一頭,積下怨念極深,內(nèi)心無法發(fā)泄。
而且,原本憑他們倆的修為,都有自知之明,不敢深入山嶺,唯獨仗著有秦冷在才懇請同行。
寧無缺卻有些遲疑,藍(lán)闕和秦正云都是他拉攏多年的心腹,萬一出個閃失,死在妖獸爪下,那可得不償失了。
“哎!大哥,你還在猶豫什么,難道秦長老的實力你還信不過嗎?只要有秦長老在,絕對沒有問題?!睂師o楓眼珠一轉(zhuǎn),也跟著附和起來。
寧無缺無奈點了點頭,秦冷已經(jīng)這樣說了,他自然不能再阻攔。
“該死,近來老二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不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里,最好這次也跟譚飛那個小畜生一并死在山里才好!”
寧無缺瞅了若無其事的親弟弟寧無楓一眼,不禁暗暗咬牙,詛咒他早點死。
藍(lán)闕和秦正云一見秦長老出面作保,寧無缺也點頭了,不禁大喜過望,急切問道:“秦長老,我們什么時候行動?我們都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冷卻擺擺手道:“不急,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們幾個稍安勿躁,先安心去獵殺幾個夠分量的妖獸,不要只顧惦著姓譚的那小畜生,這次三派會武,事關(guān)門派臉面,咱們飛云門可不能被大竹山和九聯(lián)閣比下去了。”
幾個人微微一愣,這才想起此番三派會武才是要緊,連忙應(yīng)諾一聲。
而就在同一時間,譚飛獨自一人,駕馭飛劍,速度極快,已經(jīng)越過了那座光禿禿的石山,真正來到了極翠嶺的深處。
片刻之后,譚飛收住飛劍,從半空中降落下來,一面縱掠前進(jìn),一面四下打量。
到了這里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人跡了,叢林之中連一條山路也沒有,荊棘叢生,巨木遮yin,撲面迎來一股**的chao氣。
“這里已經(jīng)到了極翠嶺的深處,傳說這里藏有不少妖獸,怎么沒有一點兒痕跡,就像普通的森林一樣?”
譚飛不禁內(nèi)心狐疑,就在這個時候,離他前面不遠(yuǎn),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殘枝斷藤,雜亂無章的散落在地,切口很新,而且平齊,一看就是飛劍掠過造成的。
“嗯?就在不久之前,這里曾經(jīng)有人打斗!”譚飛立刻推斷出來。
而且,他從這些切口上殘留的劍氣能夠判斷出,對方應(yīng)該不是三派弟子,也不是羅浮派的弟子。
“難道是羅浮山下其他門派的長老,來此獵殺什么妖獸留下的痕跡?亦或是外來的高手?”
譚飛默默思索,能夠來到這里,修為必定不會是筑基期以下,否則純粹是找死,十死無生,絕無僥幸。
譚飛一面心想,一面愈發(fā)小心,順著打斗痕跡前行,隱隱從前方傳來呼喝聲音,還有真氣爆發(fā)的動靜。
這令他心一沉,身影三晃兩晃,來到一塊大石后面,屏息探出頭望了過去。
只見前方大概百余丈外,兩名三十多歲的青年正在與一頭妖獸搏斗,那兩個人的修為不弱,都是筑基一重,cao縱兩口飛劍,上下翻飛,身法也快,閃展騰挪,非常靈活。
眼前這只青邙獸從頭到尾足有兩丈多長,身上黃斑皮毛,顯得油光锃亮,發(fā)出低沉沉的吼聲,竟然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fēng)!
譚飛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吃驚:“這個青邙獸還沒有化形,相當(dāng)于人類修真練氣九重的境界,竟然憑借力大無比,抵抗兩個筑基高手?!?br/>
只可惜,這個青邙獸雖然厲害,對譚飛卻沒有用。
譚飛想把青鵷劍煉成寶器,只有斬殺化形之后的妖怪,抽取jing元,融入劍中,這種普通妖獸還差了一些。
譚飛看了幾眼就失去了興趣,至于那兩個青年,他也瞧出了底細(xì),乃是木劍門的人。
木劍門在羅浮山下也是一個不小的門派,實力僅次于三派,主修一門青木訣,弟子全用奇木煉制飛劍,發(fā)she出去,宛若青虹。
而且,青木訣有一種特效,修煉到一定火候,青木真氣凝聚,轉(zhuǎn)化草木生機(jī),能夠把自身傷勢轉(zhuǎn)嫁到植物上,快速療傷,非常神奇。
“想不到竟是木劍門的人,看這兩個人的修為,應(yīng)該是木劍門的長老,他們看來是追殺這只青邙獸才到這里的?!?br/>
譚飛心中暗想,更加興趣缺缺,直接身影一閃,繼續(xù)往山嶺深處掠去。
就在譚飛走后不久,那只青邙獸終于支撐不住,被兩道青se劍光逼得左支右拙,稍微一個閃失,劍光貫穿腹背,哀鳴一聲,死于非命。
“大哥,剛才好像有人來過,我看見了一個人影。”
斬殺這只青邙獸之后,其中一個青年沉聲說道。
“我也看見了,是飛云門的譚飛,想不到他膽大包天,竟然跑到這兒來了?!绷硪粋€青年回答。
“譚飛?難道是前一陣,傳說被雷電擊中,已經(jīng)廢了的那個譚飛?他怎么敢來這里,活的不耐煩了?”
“哼!恐怕他還真是來尋死的吧!原本一個天才,現(xiàn)在成了廢人,換了是誰也活不下去了?!?br/>
“也對!不過話說回來,這次飛云門可真樂極生悲了,當(dāng)初他們把這個譚飛可吹噓的不輕,現(xiàn)在竟成了廢物,真是……”
“行了,別說這些用不著的,趕緊把這頭青邙獸收了,剛才臨淵派、大酉派、玉蘭觀的人先走一步,我們被這畜生拖住,已經(jīng)晚了許久,再不趕緊過去,等他們把那豬蛤干掉,我們連一口菜湯都撈不著了?!?br/>
“對!我們趕緊的!”
說話之間,兩人忙把那個青邙獸的尸體收入寶囊,然后正要御劍飛走,忽又來了一道遁光,藏青碧綠的竟也是木劍門的人。
“木易、木征,你們怎么還在這里?”
那道遁光斂去,顯現(xiàn)出一個人,穿著一襲藏青道袍,一臉風(fēng)霜之se,年紀(jì)將近四旬。
“木真師兄!”先前那兩個青年見到這個中年到人立刻上前施禮。
“好了,不要廢話,那只豬蛤在什么地方?”名叫木真師兄的中年道人非常雷厲風(fēng)行。
“就在前面不到五十里,有幾個門派的人已經(jīng)先過去了,我們趕緊過去,再晚恐要生變。”
木易木征二人急急回答,說話間放出劍光就要起飛,卻被木真擺手止住。
“既然有人去了,我們也不用急,那豬蛤惡毒無比,不會那么容易降服,正好讓那些人當(dāng)炮灰,去消耗一些豬蛤的毒蜃。”
木易木征一愣,也露出了然之se,忙贊木真神機(jī)妙算。
木真露出一絲傲然,又道:“不過,我們也不能耽擱太久,先過去隱藏起來,不要現(xiàn)身,靜觀其變?!?br/>
說罷,三人也不施展劍遁,直接在林中穿行如飛,竟跟譚飛同一個方向,很快從后滿趕了上來。
譚飛由于剛才發(fā)現(xiàn)木易木征二人,料他們斬殺了那頭青邙獸,必定御劍飛走,也沒特別留心。
反而后來這木劍門的三人,因為正有急事,速度自然不慢,轉(zhuǎn)眼就在視線中發(fā)現(xiàn)了譚飛。
譚飛同時察覺到了他們,微微皺了皺眉,止住腳步,回身戒備。
“你是飛云門的譚飛!”木真也停下來,再定睛一看,不禁愣了愣,隨之露出嫌惡之se,冷冷笑道:“真想不到能在這里遇見你這個飛云門吹噓的天才!呃,對了!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三派會武的ri子,聽說今年改規(guī)矩了,不在擂臺上較量,轉(zhuǎn)而進(jìn)山,獵殺妖獸。不過,我聽說你已經(jīng)成了一個廢物,居然也來參加,真是膽大包天,難道你本來就是來尋死的?用不用貧道幫幫你?”
木真把話說完,又是一陣狂笑,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譚飛,好像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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