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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鳴慧從來順毛慣了,如今有人這么逆鱗,她勃然大怒。..co床頭的水杯果盤一掃而落,摔個粉碎。

    聞人暖粲然一笑:“你總是亂傷無辜,別一身刺,一點都不可愛?!闭Z氣之老練,仿佛長輩在教訓孩子。

    薛鳴慧散著頭發(fā),整張臉氣的發(fā)紅,往日白皙修長的頸項上青筋暴起,她怒吼:“你滾,你也不是好東西,你滾……滾……”

    她如今已然是瘋狗,逮著一個咬一個。聞人暖見預期的效果已經達到,挑挑眉,再次囑咐:“別大呼小叫,我和你說的記住了嗎,再別去鬧騰曼曼了,她懷著孩子不容易,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女兒?!?br/>
    點到這兒,差不多了。她拎著包出了病房。在一樓大廳的時候遇到薛鳴慧的何秘書。

    “早,聞人暖,薛總怎么樣?”

    聞人暖搖頭:“還能怎么樣,又是罵我又是砸,早飯摔掉了?!彼鼱?,“曼曼孕期反應厲害,我還要去看她,我媽這邊麻煩您多操點心?!?br/>
    何旭一聽,轉身去了醫(yī)院的食堂。

    聞人暖去金店買了一對長命鎖,又去藥店拿了維生素,才匆匆趕往聿修文的海邊別墅。

    曼曼正在家里憋悶,昨晚貪嘴吃多了山楂湯,結果早上反酸,吐的昏天黑地。..co修文有事,一大早出去。

    曼曼坐在曬臺上,看到聞人暖的車進來,蹦蹦跳跳的從樓上下來。

    聞人暖:“姑奶奶,你可小心點?!?br/>
    曼曼接過聞人暖的包:“給我?guī)裁戳耍俊?br/>
    她掏出兩個錦盒:“喏,送給我未來的小外甥?!?br/>
    錦盒里金鑲玉打造的長命鎖,玉質溫潤黃金閃耀。

    曼曼:“這還早呢,才四個月,你這么著急就買?!?br/>
    “這不是趕上黃金降價嗎?!?br/>
    “你可真會精打細算?!闭f著,曼曼掏出手機,發(fā)了個朋友圈。

    聞人暖:“你瘋了,想讓世界知道你懷孕了,你還是學生呢,你不想要畢業(yè)證了!”

    曼曼摸摸肚子,神色黯然:“姐,我這事兒自己心理都沒譜。我媽能這么放了我?昨天我和老聿商量了,以免節(jié)外生枝,我還是出國生產。如果能把我媽擺平,我就會來,不然我就在國外了?!?br/>
    “什么意思?你打算一人帶倆孩子在國外過?那聿修文呢,不去陪你嗎?”

    “還不一定。”曼曼語氣里多少有點失落。想來昨晚兩人早就籌劃了一番,結果還是不能完擺脫薛鳴慧。..co來陸行的分析有所道理,聿修文重舊情,更有可能,兩人一起多年,很多生意上的關系糾纏較深,總要權衡取舍。

    曼曼的朋友多,片刻功夫朋友圈已經沸騰。

    “哇,什么情況,為什么會有兩個長命鎖?”

    “你什么時候結婚的啊,膽子好大……”

    “天吶,賜我一個男人吧……”

    曼曼刷著朋友圈,呵呵的笑。聞人暖洗了水果,又拿出買的酸棗蜜餞,吩咐她:“我后面可能會忙,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別什么都指望別人。有空我就來看你。實在閑得無聊,發(fā)發(fā)朋友圈,互動互動。”

    曼曼起身,有點不舍:“你才來就要走?不多陪我一會?昨天老聿還說,改日要登門拜謝你家陸先生,對了,你昨天在陸浩川那里?你們……”

    “你們什么?”她裝傻。

    曼曼湊到她耳邊:“你們有沒有那個……”

    “沒有,完璧之身?!?br/>
    “不會吧!”

    “我來大姨媽,而他也不是喜歡浴血奮戰(zhàn)的好戰(zhàn)份子,所以……”

    “咦,姐,你真是老司機無疑……”

    她走到玄關拎包換鞋,又囑咐:“媽要是來找你,你悠著點,讓聿修文陪著,別出什么岔子?!?br/>
    曼曼乖巧的點頭。

    她出來的時候,正巧遇上聿修文回來。兩人打了個照面。聿修文抬頭看了眼屋里,將聞人暖拉到花架下,低聲問道:“暖暖,我有事兒問你。”他神色凝重。

    “嗯,您說?!?br/>
    “薛氏綠陽山的項目現在誰在經手?”

    “綠陽山項目部啊,不過一直是我媽坐鎮(zhèn),怎么了?”

    聿修文點點頭,岔開了話題:“昨天多謝你和陸先生。我近日打算去拜訪下陸先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聞人暖有些差異,去就去唄,有什么方便不方便。不過從他的語氣和態(tài)度,貌似對陸浩川很敬重。果然,聿修文道:“這樣吧,你幫我引薦一下。”

    聿修文黑白道混了許久,見陸浩川還要引薦一下?

    聞人暖點頭:“好,我約個時間。曼曼麻煩你照顧好?!?br/>
    聿修文客套:“照顧她本來就是我份內事,你說的哪兒的話,放心吧。你若是有空,也常來看看她。”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聞人暖離開了。她給陸浩川打了個電話詢問,陸浩川笑:“他是生意人,兩道都有人,聽到風向不對,找我探路呢?!?br/>
    “那你見么?”

    “暫時不見,我過幾天去日本,你和我一起去。”

    聞人暖不知道他的打算,只答應下。昨天買的菜種還在車里,她回家,換了衣服鞋子,打算翻翻地,種下去。

    菜地不大,五十多平,常年無人打理,雜草滿布。先鋤草,將雜草捆了落成一堆,然后再翻地。小時候爸爸弄,簡單至極,手到擒來。現在自己弄了一半,已經是氣喘吁吁。但在這鋼筋水泥的世界里,能有一番生態(tài)菜園,也是件樂事。

    她擦了擦汗,繼續(xù)揮舞鋤頭,鋤到東北角,只聽“咣”的一聲,似乎碰上了什么東西,她扒開泥土,露出一個深色的東西,幾乎和泥土一個顏色,要不是太陽反光,幾乎要將它忽略。她掃了掃上面的泥土,露出一個鐵質的盒子。

    應該是放了很久,上面已經銹跡斑斑。她帶著手套擦啊擦啊,隱隱看出這是一個裝餅干的鐵盒子。盒子打不開,周圍用焊錫焊住,顛一顛,巴掌大的鐵盒子,分量十足。她放進涼帽里,拿進了屋。

    薛鳴慧不再,她的眼線任然恪盡職守。她上樓換了衣服,拎著包下來。就聽吳媽道:“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可能回來比較晚,不用等我?!?br/>
    她拿著鐵盒,去找陸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