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果然在這兒!”
在李長青二人沉默之時,聶玄從屋外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神色不善地說道。
這兩人從大殿出來就直奔此地,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除了在魏通面前告狀外,還能有什么事?
聶玄早就料到這二人會來此地,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趕來這里。他對魏通抱拳一拜道:“府主大人,我要告這個馬臉,我剛來武府,也沒得罪過他,可他卻故意刁難我,給我找了一個不是根本就不能住人的房屋,害得我昨夜在外凍了一夜!”
“要不是因為被凍得一夜沒睡,今天早課之時我也不會精神萎靡,以至于惹李長老生氣了!我入府時銀子也沒有少交,憑什么要這般坑害我?若是武府不愿收留我,那就把我交的那五十兩銀子退給我,我離開就是!”
武府內(nèi)的弟子,每一個都必須上繳五十兩銀子,只有一小部分經(jīng)過武府調(diào)查,確實特別窮困的才會免掉,而聶玄顯然不在這一列。
留不留在武府聶玄并不在意,說句難聽的,他在這座武府也學(xué)不了什么東西,倒不如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好。與在武府學(xué)習(xí)比起來,聶玄更在意那五十兩銀子。
魏通坐回了原位,又笑了笑,道:“看來你們今天的火氣都很大,都坐吧,先消消氣!”
馬臉執(zhí)事臉色難看,他身為執(zhí)事,也曾刻意整治過一些不喜歡的弟子,但誰敢來府主這里告狀?在武府里,他們是武府的管理者,得罪了他們誰都別想好過。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聶玄這個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擔(dān)心以后會不會在武府里再被他們收拾,最讓他意外的是,為了告自己,這個愣頭青竟然愿意離開武府!
武府是那么好進的么?從參加考核的人數(shù)就可以看得出來,想要擠破頭顱進入武府的少年不知凡幾,可聶玄卻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一副留不留在武府都無所謂的模樣。
還沒有等魏通再次說話,李長青便沉著臉,當(dāng)著聶玄和魏通的面對馬臉怒喝道:“石雨凡,袁天所說的可都是真的?”
馬臉看了看李長青的臉色,一時間不知所措。之所以故意刁難聶玄,還真不是李長青授意的,而是那些考核執(zhí)事與他關(guān)系甚好,他自己這么干的!
見馬臉一副惶恐的模樣,久久說不出話來,李長青怒斥道:“我說他一個新來的弟子怎么會這般抵觸我等,原來是你故意刁難他!”
李長青對魏通一拜道:“府主大人,是屬下未查明事實原委,剛才我說的話全部收回!石雨凡假公濟私,請府主大人發(fā)落!”
聶玄很意外,他一直認為是李長青在背后搞的鬼,可他注意到李長青問起時,馬臉十分慌亂,像是想不到李長青會這般斥責(zé)他。
當(dāng)然了,也不排除馬臉懼怕李長青,故而不敢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更不敢指出一切都是李長青指使的,只是這種可能很小,畢竟李長青還不知道袁天就是玄孽,他沒有理由這么做!
“石雨凡,你可認錯?”魏通看了看李長青,又冷冷地對馬臉說道。
馬臉弄不明白,李長青為何會突然調(diào)轉(zhuǎn)矛頭指責(zé)自己,而幫這個新進的弟子說話。但到了這一刻,他也沒有辦法抵賴,只能低著頭對魏通道:“屬下知錯了!昨日此人進府之時,就與考核執(zhí)事打了起來,我就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免得他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再犯下更嚴重的事情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是你!”李長青惱怒無比,對馬臉厲喝道:“弟子進府,負責(zé)教導(dǎo)是我們這些長老,誰給你權(quán)力教訓(xùn)弟子了?每一個弟子的生活環(huán)境都不一樣,性格也會各有不同,即便他昨日有些出格,但也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
“要是每一個執(zhí)事都像你這么亂來,那還要我們這些長老何用?你堂堂一個武府執(zhí)事,不為武府增光便也罷了,卻還給武府抹黑,你每個月的俸祿都用到狗身上去了?”
“每一個武府弟子都是武府的支柱,你這般刁難,不管是誰都會產(chǎn)生抵觸情緒,你這種行為不僅是給武府抹黑,還增加我教導(dǎo)的難度,像你這種小肚雞腸之人,我要你何用?”
武府內(nèi)的管理層次分明,府主的位置在武府內(nèi)至高無上,僅次于府主的,就是李長青這種主管四大等級弟子的首席長老,每個首席長老之下,則有五位次席長老,最低等的,則是這些執(zhí)事。
不管是首席長老還是次席長老,都是由府主直接挑選人選,負責(zé)教導(dǎo)武府弟子修煉武道,至于執(zhí)事,則是由首席長老確定安排,負責(zé)打理一些府內(nèi)的雜事。
執(zhí)事都是由長老任選,同時長老也有權(quán)免去執(zhí)事的職務(wù),也就是說,馬臉能不能還在武府內(nèi)擔(dān)任執(zhí)事一職,只是李長青一句話的事。
馬臉終于慌了,他雖然有武師修為,可在外面未必就謀得到這么一個好差事,他拉住李長青的胳膊,慌亂道:“長老,我錯了,我就做過這么一件錯事,請長老看在我平時兢兢業(yè)業(yè)的份上,就繞我這一次吧!”
“哼!”李長青猛的一甩胳膊,將馬臉的手甩開道:“既然已經(jīng)鬧到府主大人這里來了,你求我也沒有用,一切全憑府主大人做主!”
馬臉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他更沒有想到,李長青說翻臉就翻臉,讓他措手不及。
“府主大人,我???”
魏通伸出手來阻止了他說話,說道:“不必多說了,要是免去你的職務(wù),處罰未免過重,我就罰你今年的月俸減半,李長老,你覺得呢?”
他身為府主,卻也不能不給李長青面子。李長青把處置權(quán)交給他,無非就是希望他網(wǎng)開一面,對于久經(jīng)世故的魏通來說,這點東西還是看得明白的!
“既然府主大人寬宏大量饒了你,那就這么辦吧!要是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李長青板著臉說道。
馬臉終于放心下來,事實上在武府內(nèi)月俸并不重要,那些修煉資源才是最重要的。別說是罰一半的俸祿,即便是全都不要,對他來說也沒有關(guān)系!
“謝府主大人,謝長老!”馬臉?biāo)闪丝跉?,對這二人抱拳道。
至于聶玄站在一旁沒有吭聲,府主這般懲罰,對他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讓武府少了一些開支,只不過他初來乍到,人微言輕,即便反駁,估計也沒有什么用。
“你們先下去吧,我還有些話要對袁天說!”魏通又對李長青二人說道。
李長青二人走后,只剩下聶玄與魏通二人在房間內(nèi)。
魏通笑了笑,問道:“你對我的懲罰可還滿意?”
“不滿意!”聶玄直言道。
魏通笑著點了點頭又說道:“我早已猜到了,你就不是那種能吃得了虧的主兒!不過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你也別想著私底下報復(fù)。別讓我看輕你了!”
聶玄才十六歲,本身實力遠超與他一樣年紀的人,有些傲氣也是很正常的事。魏通甚至能夠想象得到,只怕聶玄心里早已有了收拾石雨凡的主意,故而才在此提醒!
一個還沒進武府就敢跟執(zhí)事打上一架的人,會是那種乖巧的武府弟子么?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魏通又說道:“你既然知道武府曾出過武士十層之人,想來你的家學(xué)淵源也傳承已久了,如果你來武府的目的是為了突破武士十層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只不過能不能突破,全都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想要突破武士十層,很難,非常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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