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雨柔感覺臉上濕漉漉、癢絲絲特別不好受,下意識中她伸手去摸臉,怎么臉上有毛絨絨的東西,驚得她給那毛絨絨的東西堆得多遠,自己跟著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下周圍,還在山洞里,她還沒弄清怎么就睡過去時,就聽到了像嬰兒不高興發(fā)出的“嗡嗡”聲,她抬頭看了過去,只見小白狗瞪著圓滾滾的雙眼委屈的看向自己。
原來剛才是它在舔自己的臉,林雨柔不由自主再次伸手摸向自己的臉,臉上果然到處濕漉漉的,林雨柔無語的看了看手上它的口水,又看了看它,很不悅的說到:
“弄得我一臉口水,你還有理了,我知道我昏過去了你擔心,但也不能用這一招呀。”林雨柔的話剛說完,小白狗就緩緩移動著微胖的身體。等它不動時,林雨柔定眼一看,氣得指著它罵到:
“你…你你竟然用屁股對著我,果然是個忘恩負義的家伙。”看著它那胖嘟嘟的性感的小屁股,林雨柔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不應該一醒過來就給你推那么遠??赡悄芄治覇??我醒來猛的摸到了你,我能不害怕嗎?我也不是有意的,你別生氣了好嗎?”小白狗還是不理她。林雨柔站了起來,她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什么情況?她不由的擺弄了幾個姿勢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對了,她剛才應該不是暈過去的,是睡了一會。他再一次體會到了睡眠的重要性。
看著仍然還在和自己賭氣的小白狗,林雨柔好心情的笑著說到:
“小樣,火氣還挺大的。我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出來已經有好幾個時辰了,我該回去了,不然雪姨會滿寨找我的?!绷钟耆嵴f完就向屋外走去。
“嗡嗡!”她的背后又響起了小白狗的叫喚聲,林雨柔回頭看去,只見他趴在哪里直溜溜的看著她。林雨柔又好氣又好笑的說到:
“看著我干什么呀?想跟我走就趕緊跟上呀!”可小白狗還是一動不動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林雨柔連忙勸說它到:
“我勸你還是跟我走吧!你要不走明天這里狠毒的主人來了,你又得被吊了起來。如果你還沒被吊夠的話,你就繼續(xù)留在這里吧!”它竟然還是那樣的趴在那里沒動??磥硭矚g被虐。那就不管了。
林雨柔沒走幾步,就聽到小白狗在后面發(fā)出更大的嗡嗡聲,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憤怒和咒罵聲。這小玩意也太氣人了吧!不怪她的主人要給它吊起來打。林雨柔不愿理它,繼續(xù)走出了屋子??山酉聛韨鱽淼南窈窟罂薜穆曇?,讓她實在聽不下去了,不得不再一次回頭。
看著眼淚汪汪邊哭邊移動的小白,林雨柔恍然大悟。她連忙給它再一次抱進了懷里。并連聲道歉到:
“對不起對不起呀!我忘了你的四只腳都受傷了?!毙“坠愤M了她的懷中毫不客氣在她的懷中蹭干了臉上的淚水。反正衣服已臟得不成樣子了,林雨柔也沒高興和它計較。
到了大洞口中林雨柔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在洞里呆了一天,現(xiàn)在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她匆忙向出口走去,她一定要在天黑前趕回去,不然雪姨該急壞了。
林雨柔順著小路走了下去。走到一條二米左右寬的水溝前,她傻眼了,沒橋也沒路了。看來那人有輕功的,可自己武功盡失。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懷中的小白狗“嗖”的一聲躍到了溝的對面,趴在對面的草地上用炫耀的眼神看著她。這個小畜牲真的是太氣人了。這么刺激她。林雨柔指著它說到:
“好,你牛,你真牛,你有本事就呆在那邊別過來!”說完轉身就走。剛邁開腳步。她就感覺肩上一沉。扭頭一看,只見小白狗就端坐在她的肩膀上。林雨柔毫不猶豫的伸手拍了過去,那知道它敏捷的跳到了另外一邊肩膀上。
“啊呀!不錯嘛,長得胖嘟嘟的動作靈活得像只猴。今天不抓住你我就不姓林了?!绷钟耆徇呎f邊左右開弓的對著小白狗抓去。沒幾下小白狗就累氣得直接跳到草地上,舌頭伸多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了。林雨柔看著它那滑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你不是牛嗎?再來呀!小樣,你也不想想我就是活動一下兩只手,你那是全身跳躍運動,你還跟我斗,累死你!”小白狗慢慢的氣也順了,它眼巴巴的看著林雨柔再也不敢跳到她身上去了??粗呛⑼愕目蓱z樣子,她不由伸著手說:
“天快黑了,我們得回去了。剛開始你不好意思自己跳我手中,你現(xiàn)在還想裝靦腆嗎?快上來吧!還想讓我過來抱嗎?”小白狗一聽“嗖”的一聲就跳到了她的手上。
林雨柔感到手上癢癢低頭一下,只見小白狗正在輕輕的舔著被它咬傷的手,林雨柔剛想揮開它,她同時發(fā)現(xiàn)明明被它咬過的手傷口很深的,而且流了好多血,可現(xiàn)在傷口已愈合只看到了淡淡的牙印。這時她隱隱約約記得昏睡中她的手也這樣被它舔舐著,當時感覺就特別的舒服。
看著仍然溫柔的舔舐著她手的小白狗,林雨柔既感動又驚喜,感動它這樣的有靈性,懂得知恩圖報。驚喜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它是世上少有的活寶??磥硭闹魅酥越o它那樣的固定在墻上就是怕這活寶逃跑了。林雨柔邊溫柔的撫摸著它的頭,邊打趣的說到:
“重死了,我都快抱不動了,還是到我的肩膀上去吧!”那知道話剛說完,小白狗又靈敏的躍到了她的肩膀上。原來它真的能聽懂人話呀。
等到林雨柔帶著小白狗回到寨中,天已經黑了。路上林雨柔的腦子一刻都沒停過,這山洞中的主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金妮,因為十年前這就是她家的地盤,她一直跟著金主公學醫(yī)的,這里的一切除了布哈丹就是她最熟悉了。這只小白狗很可能就是她試驗的對象,現(xiàn)在她救了它,金妮看到他們,她和小白狗都別想活下去。
想到這些,林雨柔沒回雪姨家,她帶著小白狗來到了大壯家。當大壯的娘看到門外的林雨柔連忙給她請到了屋中。
油燈下,大壯母子看著平日里白衣飄飄像個仙女下凡的林雨柔,現(xiàn)在弄得披頭散發(fā)的,外面衣服被撕得沒幾塊好的掛在上面,而且還血跡斑斑的。臉上弄得黑不溜秋的,上面還有幾道劃痕。全身上下還掛著枯草廢葉。看到這樣的她,就連大壯也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愿意靠近她。
“啊呀!柔姑娘你這是怎么了?”大壯娘拉著她,驚恐的打量著她,接著放聲悲憫大哭到:
“柔姑娘呀!你怎么這么命苦呀!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就被人糟蹋成這樣了呢?我的個天呀!我們主公也太可憐了吧!怎么他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被人糟蹋了呢?這老天…”
“好了!”林雨柔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憋足了氣大吼了一聲,驚得大壯娘和大壯同時渾身一抖。連躲在她身后的小白狗也被嚇得骨碌一下從背上掉了下來。
看著猛然落地的小白狗,大壯母子倆驚得不由自主抱在了一起。小白狗看了看他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又“嗖”的一聲跳到了林雨柔的手中,接著又彈跳到了肩膀上。看著小白狗的一連竄動作,本來就受了驚嚇的母子倆,徹底嚇傻了。直到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才給大壯娘驚醒了過來。她不由看了看林雨柔。林雨柔對著她壓低聲音說到:
“肯定是雪姨找我來了,你不要開門,你就告訴她。我和大壯玩得開心的很,今晚不回去了?!贝髩涯锟粗c了點頭。
“誰呀!”大壯娘對著門外問到。
“大壯娘你開門呀!我是雪姨,我家柔姑娘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快急死了,你看到她了嗎?”
“看到了,她就在我家。”
“哦!”聽那口氣就知道雪姨的心一下就落地了。
“大壯娘太謝謝你了,我家柔姑娘帶你麻煩了,我來接她回去了。”大壯娘打開了門,給頭伸向門外面說到:
“雪姨你就別進來了,我家大壯剛才和柔姑娘家玩游戲鬧別扭了,現(xiàn)在還在氣呼呼的拿屋內東西撒氣呢,雪姨你也知道他和柔姑娘關系好,不會對她亂來的,但他要看見你來了,我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那么好了?!毖┮桃宦犃ⅠR說到:
“好好,那我就不進來了,大壯娘你代我好好照顧柔姑娘。我明天再來看她?!苯又蜎]聲音了。
剛開始看到小白狗,大壯嚇得半死,可很快的大壯就被林雨柔肩膀上的小動物吸引住了,他們四眼相對著。大壯不由自主的走向林雨柔,并伸長了手想去撫摸小白狗一下??尚“坠泛敛豢蜌獾膶χ珠_了嘴,露出了白雪的利牙,嚇得大壯連忙走開了。
看著大壯娘一個人走了過來。林雨柔就知道事情搞定了。但她還是明知故問到:
“雪姨走了吧!”大壯娘對著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