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兒,切勿魯莽?!倍稳鸬聺M面沉思之‘色’的說道。
“爹,段家人幾乎都知道,我喜歡南宮尋,就在方才,居然連段宏段宇那兩個小子都來嘲笑我,我……我咽不下這口氣。”段莽一頭短發(fā),整個人顯得很‘精’神,一十八歲,是目前段家小輩中實力最強。
段瑞德眉宇一皺,微怒道:“我跟你說幾次了,你喜歡誰都行,就是不能喜歡南宮家的人,柳家,咱們開罪不起?!?br/>
“可是,嘿……?!?br/>
砰!
又是一拳,段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別聽段宏段宇那兩個小子的挑唆,他們想必也不服,這才來‘激’怒你,借刀殺人之計?!?br/>
“說來也真是奇怪,南宮家想要拉攏老三不足為奇,可偏偏選了個廢物,怪哉怪哉?!倍稳鸬鲁痢鳌?。
段莽的幾個兄弟也在,也都為此感到不平,此時,段淼說了一句:“爹,霄哥哥不是廢物,你們不知道,他早已經(jīng)到了武生中期?!?br/>
“別胡說,整個段家就你跟段霄走的近,我告誡過你多次,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幫著她說話?!倍稳鸬碌闪硕雾狄谎?,段淼只好不再言語。
過了半晌,段瑞德眼中‘精’光一閃,而后看著段莽笑道:“莽兒,你對段霄,恨是不恨?”
“恨,可是現(xiàn)在,有了南宮家這層關(guān)系,連爺爺都在保他,我……哎?!倍蚊o奈的道。
“呵呵,這個無妨,為父有一計,你附耳過來?!?br/>
段莽眼中閃出‘精’光,而后到了段瑞德近前,聽后,段莽劍眉微皺,說道:“爹,這能行么?那小子廢人一個,家族比斗,他如不參加怎辦?”
“呵呵,哈哈哈,這你大可放心,到時為父定然‘激’他參加,而你,呵呵……?!?br/>
段莽大喜,頓時回道:“好,只要他肯參加,我定然讓他下不了斗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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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明月當空,月光鋪灑在段宵的小院中,一片圣潔。
小鎮(zhèn)寧謐,千家萬戶酣睡之時,段霄卻依舊在院中修煉著,發(fā)出一陣陣砰砰的聲響。
為了淬煉防御力,段霄自制了旋轉(zhuǎn)木樁,一拳擊中木樁一端,木樁受力旋轉(zhuǎn),另一端自動擊打段霄,在承受一次次擊打的同時,段霄不斷利用戰(zhàn)氣護體,修煉金剛護體,效果頗好。
然而,月明星朗,四下恬靜之時,段霄忽然眉頭一皺。
段霄定了定心神,面對木樁,耳根蠕動,神情顯得有些怪異。
這個小院,處于段家后院的一側(cè),翻過圍墻就出了段家,此時的段霄發(fā)現(xiàn),就在那圍墻的上面,似乎傳來些許不同尋常的聲響。
段霄沒動,將感官發(fā)揮極致,捕捉風吹草動,他感覺到一絲危險。
片刻之后,段霄嘴角抿了抿,發(fā)出一抹冷笑,而后再次出拳,就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轟擊面前的旋轉(zhuǎn)木樁。
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段霄只聽得墻頭方向,嗖嗖嗖!三聲風響,似有金屬破空之音傳來,于是,段霄劍眉一立,甚至沒用眼去看,憑著雙耳對風聲的判斷,腳步輕點,身子驟然向后‘射’出一丈之地。
砰砰砰!
段霄身形剛過,竟是三枚銀鏢,直接‘射’在了旋轉(zhuǎn)木樁之上。
顯然對方竟是起了殺心,段霄凝眉,旋即看去,虎目圓睜,同時將周身戰(zhàn)氣運至極致。
刷!
銀鏢未中,墻頭上一道黑影直奔段霄‘射’來,速度極快,不僅如此,那身影晃動,一片銀光閃爍,竟是長劍揮發(fā)出的劍氣,此時已經(jīng)距離段霄三尺不到。
幸好段霄早有準備,雙腳驟然發(fā)力,生生躍起一丈多高,銀白‘色’的劍芒橫掃段霄腳底而過。
“喝,我殺了你?!?br/>
那身影再次一擊落空,口中發(fā)出一聲喝喊,然后長劍轉(zhuǎn)向,泛著朵朵劍‘花’,將由劍氣構(gòu)成的劍‘花’‘激’發(fā)而出,‘射’向段霄,好似流星一般,劃過數(shù)道銀白‘色’的光尾。
段霄心神一動,這聲音?是個‘女’的?
由于事發(fā)突然,且在深夜,雖然對方似乎并未‘蒙’面,段霄一時間也看不清對方容貌,只能從聲音和身形判斷。
段霄不知自己什么時候結(jié)下仇人,但是他顯然看的出來,對方來就是沖著要自己命的,招招狠辣,而且這個人的境界不低,怕是起碼也有了武生中期,這手中的一柄長劍也絕非凡品。
“住手,你是誰,與我有何冤仇,為何殺我?”段霄凌空躲閃,口中問道。
“我殺的就是你?!?br/>
不料,那身影非但不停,反而加速,手中長劍招招都是奔著段霄的要害之處。另外,段霄還發(fā)現(xiàn)一點,對方雖然起了殺心,但從招式上看的出來,對方的招式凌‘亂’,顯然是由于心境而導致,雖然招招兇猛,但卻根本發(fā)揮不出原有的戰(zhàn)力。
也就是說,這個人好像是由于憤怒在跟自己拼命。
段霄不明緣由,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將對方制住。
打定主意,段宵轉(zhuǎn)守為攻,落地之后,趁著對方劍勢未到,雙腳發(fā)力,雙拳緊握,虎嘯拳旋即施展而出。
段霄的本意并非是要重傷對方,只是要讓對方停下來,再加之對方是‘女’孩,段霄在未明真相之前,更不會下殺手,只是明顯對方實力不弱,他也只好奮力反擊。
呼!
拳帶風聲,眨眼就到,可當段霄的拳轟去之時,對方竟然不思閃躲,連防御都不做,竟是揮劍要與段宵拼命。
而且,此刻距離很近,借著月光,段霄看清了對方的臉。
怎么會是她?
一絲驚訝萌生在段霄的心頭。
‘女’孩也未曾想到,段霄拳速如此之快,顯然面‘色’一變,可她選擇的卻是揮劍與段霄拼命,顯然是恨之入骨。
霎時間,情勢危急。
段霄已經(jīng)認出,此人竟然就是南宮家的南宮尋,他斷然不想將其重創(chuàng),起碼未明真相之前不可,于是,段霄只能強提戰(zhàn)力,收拳在‘胸’,身子改變方向。
可是,南宮尋的長劍速度極快,段霄放棄擊中南宮尋,也就失了先機,南宮尋的劍卻已經(jīng)到了段霄的身前。
一念之間,南宮尋對于段霄的實力和速度顯然吃驚,可卻萬萬沒想到段霄會收拳,如此一來,她這一劍只要繼續(xù)劈砍,定然能擊中段宵。
刷!
銀白‘色’的劍芒,攜帶著一陣刺破空氣的聲音,劃過一片優(yōu)美的弧線。
段霄前沖之勢無法改變,雖然收拳,人卻和南宮尋擦肩而過。
待到一切靜寂下來,段霄長出口氣,緩緩轉(zhuǎn)回身,看著手提長劍的南宮尋,望著南宮尋滿是殺氣的一張臉,問道:“你既然為殺我而來,為何改變劍路?”
南宮尋,一頭長發(fā)在夜風下飄‘蕩’,俏媚的臉龐被月光照‘射’的凄美無比,只是那淡淡的殺氣,使得秀美的容顏多有幾分肅殺之氣,她手里提著長劍,劍尖斜指地面,聽后沉‘吟’片刻道:“你又為何收拳?”
段霄皺了皺眉道:“我與你沒有冤仇,不想傷你?!?br/>
“我呸,我與你仇深似海?!闭f罷,南宮尋手腕一抖,劍鋒旋即旋轉(zhuǎn),一層銀光在劍身上流轉(zhuǎn),顯然是準備再戰(zhàn)。
“等等,我段霄并非怕死之人,只是,即便要戰(zhàn),也該有個說法?!?br/>
南宮尋冷哼一聲,說道:“說法?你們段家,一群卑鄙小人,用了什么詭計,竟然讓爺爺‘逼’我,‘逼’我與你定親。段霄,你可知道我南宮尋是誰?我南宮尋即便要嫁,又怎能嫁與你一個人盡皆知的廢人?現(xiàn)在的肖云鎮(zhèn),人人都把我當做了笑話,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既然我改變不了爺爺?shù)臎Q定,那么只好殺你?!?br/>
聞言,段霄恍然大悟。段霄心知,南宮鴻飛其實是在為家族利益考慮,所以這南宮尋,倒是有點像是家族的一個犧牲品了,說來也的確可憐。
可是,段霄無法改變這一切,甚至這件事定下來了,他才知道結(jié)果,只是這南宮尋一口一個廢物,使得段霄不由得火起。
“南宮尋,這件事,與我無關(guān)。所謂的親事,我段霄并未同意,一切都是家中人安排,即便是有一天,你南宮尋愿意,我段霄也未必答應,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