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彼岸花
聽眾佛講了一萬年的經(jīng),早已忘記自己的前生,忘記了自己到底源于何處。亦更是不知道,經(jīng)年之后,就是因為眼前的人,彼岸花才知曉,今日眼前的少年所說的,那朵極具神秘色彩且自愿投入地獄的花朵。
不只是因為彼岸花自己偷下界來犯了佛規(guī)戒律,還因為來人口中所說的僧人在很久很久以前,為救亡故的人親手鐫刻下的大誓,才有了彼岸花后來大鬧三涂川冥河河畔并再也得到眾佛的憐憫。
佛不愿再度彼岸花而她只能又回到那幽冥彼岸并且從此永遠沉寂!那時的彼岸花時常想著如果有個人能在她身邊停一停該有多好!
“我可是沒有影子的人,你確定你還要繼續(xù)抓著我?”
彼岸花覺得墨子書不僅人長得好看,還很有趣,遂想到了自己化身為人的一大特性便是沒有影子,想要嚇他一嚇,看他做何反應,遂用很認真的口吻同墨子書說道。
聽聞彼岸花如此說,瞬間回憶起那僧人曾對自己說的要等的人是沒有影子的,墨子書似是想到了什么大驚“什么?你,你是鬼?不,你怎么能是鬼呢?你的影子呢?”又狀似自說自話般!
彼岸花見來人如此驚恐,頓時便覺無趣,冷笑道:“嗬!影子算什么呀,你看你,你不是也沒有嗎?那你的影子呢?”說完便出了雨傘外,冒著漫天的風雨
冷笑著佛袖而去!
“我?影子,影子呢?我的影子呢?”墨子書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竟然沒了影子,著實讓他無法接受。
也顧不得大雨傾盆,丟了傘,在原地焦急的找著自己的影子卻是沒見到分毫!望著彼岸花,一襲白色牡丹長裙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手挽屺羅軟紗離去的身影,不知為何,頓覺心痛如絞!
殊不知
往后
有那么一段歲月
他畫盡綠瓦高房古樹琉璃紅妝
多少次站在城樓上遠望,也望不見,她眼底星芒眉間哀傷,亦更是他望不見的地老天荒!
墨子書不知佳人為何拂袖而去,眨眼便不見人影,一同那僧人一樣離奇消失不見。
直至這時,墨子書才恍然想起那一紙契約書還在御池皇手里,那夜他生氣離去竟忘了歸還。
彼岸花用了幻影術法,墨子書亦是追不上的:“就這樣走了,還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呢?!?br/>
說罷亦轉(zhuǎn)身離去,欲回幽都御王府找御池皇拿那封信函。
兩個人
一個朝北
一個向南
天南地北
再見
不知幾時!
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雨消后,行云無歸宿,江水流傅。
整個異鄉(xiāng)都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
此時已月出東山,彼岸花望著燈影玲瓏,煙華晚照的異鄉(xiāng)只覺這燈火迷離的異鄉(xiāng)之夜像幻境一般,很美很美。這是彼岸花每天都呆在眾佛的身旁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寸地聽眾佛講經(jīng)以來第一次見到這么美的地方而且還是夜景。在此之前,彼岸花也從不知道原來天空的顏色還可以是黑色的。
望著街上三三兩兩的行人正行色匆匆,歸心似箭!只有彼岸花一人漫步行走在那悠長悠長又清幽靜謐的青石古道,一路的踢踏聲伴隨著街道兩旁那被清風溫柔搖曳的小樹葉子的聲音,一步步向前走去。
聽見有昆蟲鳴叫聲響起,她便好奇的疾步去尋找那聲源地,只因為彼岸花并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昆蟲叫蟬。只覺得這聲音是自己在天上從未聽過的天籟之音。
一路上,彼岸花走走停停,一會兒快步一會兒在原地駐足停留張開雙臂,享受著自己在天上從未見到的和聽到的新奇事物,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此刻,彼岸花,開始有點不想再回到那清冷無比的九重天闕了!
不多時,彼岸花只覺自己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神奇的地方――――一片白茫茫的花海。(蘆葦蕩)雪白而細密,恍若在交頸想換正低聲私語,如絲般展開,還散發(fā)著點點清香。
隨著視線逐漸遠去深藍的晶瑩河流蜿蜒至無盡遠方,水聲潺潺,還有許多好大的古樹挺立于河岸兩旁,彼岸花輕輕合上眼眸,張開鼻翼,仰頭望著那高高的蘆葦從,一下一下深深的呼吸著感受著這一刻的蒼茫與寧靜。
沒過一會兒彼岸花就被一聲聲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呼喊聲給驚醒了。彼岸花很是疑惑著此時已月落天白,會是何人在此呢?聽聲音還是一女子的聲線。彼岸花尋著呼喊聲一路徑直走到了蘆葦深處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片很大的沼澤,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小姑娘,她的下半身已全數(shù)沒進了沼澤里且大聲哭泣著。
彼岸花連忙向姑娘飛奔而去:“別哭,我是來救你的,你先別亂動?!?br/>
那姑娘見來人一身白衣飄飄,飛至自己跟前,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只覺自己遇到了天上的仙娥頓時停止了哭泣。
“嗯,我會乖乖不亂動的仙女姐姐”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完美的笑容向彼岸花說道。
彼岸花怕驚動上天不敢動用自己的法力,可是左看右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根結實的樹枝棒子之類的東西,看見沼澤里的姑娘好似又沉下去了一點頓時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隨后,彼岸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著的思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雙手去解自己腰間的別針,解下了自己挽在手上的一根流云彩帶,再對折扔向了深陷蘆葦?shù)墓媚铮骸翱?,接著,纏在自己的手腕上,我這就拉你上來?!?br/>
見白衣仙娥解下她的手腕上的一根彩帶毫不猶豫的扔向自己,感動的一塌糊涂,連忙啞著嗓子回道:“好,謝謝仙女姐姐。”
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從那片沼澤里脫身,都累癱了,躺在一從蘆葦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
兩人都回憶起方才的險境差點兩人都深陷進去,恍然有種重獲新生之感,先是扭頭深深的望著對方默默無言,隨即大笑起來。兩位天真的姑娘雖只是第一次見卻又好像是從小在一起的玩伴似的開懷大笑后深情相擁。
“我叫蘆葦”那深陷沼澤的姑娘說。
“我是花念笙”
“我來自紫竹林”姑娘又說。
“我來自異鄉(xiāng)的西方”
兩人又相繼默契的笑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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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葦從來不知道世上竟有長相這么美的人,比自家大哥長的還略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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