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br/>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
這些描寫世事變遷的詩句訴說著各自悲傷的故事,智者說時間會消磨一切,再繁華的城市,終有寂寥的時候。再得意的人,也終有失落了一天。再堅硬的石頭,也有水滴石穿的一刻....或許是一年,也許是十年,幾十年,當(dāng)我們老去的時候,腦海中還能記憶的是什么那?愛情?親情?友情?
出租車在沙河村的村口停下,司慧珍頭一個下了車。她在下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朝村里看去。司慧珍已經(jīng)有半年沒有回來了,而在這半年內(nèi),沙河村又是變化了不少。
司慧珍還記得小時候的沙河村,那時候村里也僅僅就一兩家能蓋得起瓦房,而現(xiàn)在家家都蓋起了樓房。以往熟悉的鄉(xiāng)村小土路也被整齊的石子路所取代,就連司慧珍,凌秋靈,高朗小時候常玩樂的小樹林現(xiàn)在也縮水了一小半。而那個“鬼屋”也徹底沒了蹤影。
除了沙河里的流水還在潺潺流淌著之外,沙河村也只有村口的那棵大榕樹沒有變化了。依舊是飽經(jīng)風(fēng)霜,見證著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慧珍....這就是你的家鄉(xiāng)嗎?不錯真的很不錯”姚軒下了車,又是說了在安和縣下車時同樣的一句話。只不過他的這句話卻是真心稱贊。
即便沙河村變了很多,但那清澈的碧藍天空,淡淡的鄉(xiāng)村清新氣息依然如舊。無論是飽經(jīng)滄桑的大榕樹,還是樹下的青草,這都帶給沒有來過鄉(xiāng)村姚軒別樣的體驗。
“哇....慧珍,你們家的這棵老樹這么大啊”姚夢璐看到村口的大榕樹,也是一臉的稀奇,她嘗試著環(huán)抱大榕樹。然而最后卻悲催的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抱不過來。
看到姚夢璐的動作。司慧珍一拍額頭,這大榕樹就是五個姚夢璐也環(huán)保不過來。
“夢璐....這榕樹不是我家的。我家在那?!彼净壅渲钢鴰资走h(yuǎn)的一棟小樓房說道。
看到司慧珍所指的小樓房,姚夢璐點了點頭。然后她湊到司慧珍的面前,搓了搓手。嘿嘿笑著問道:“那個...慧珍....高朗的家是在哪里?。磕?..你陪我去看看唄?”
姚夢璐的這句話讓姚軒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我說老姐,你到底是來干嘛的你不是說是陪我來的嘛。”
“額....對....姐姐給忘了。那...慧珍,等會再去高朗家?!币翳慈湓挷浑x高朗。
司慧珍狠狠的白了一眼姚夢璐,然后一臉溫柔的走到姚軒的身邊。
“走吧我?guī)闳ヒ娢野謰尩綍r候你要禮貌點....”
對司慧珍的話,姚軒是連連點頭。姚軒知道司慧珍父母對他滿意程度。直接關(guān)聯(lián)到他能不能在以后順利的娶到司慧珍。
隨即姚軒提起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跟在司慧珍后面,心情很是忐忑的去見他的岳父岳母。
兩分鐘后,就到了司慧珍家門口。到了門口,司慧珍回頭仔細(xì)看了看姚軒的打扮,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爸....媽....老哥我回來了”
一到院子里,司慧珍就高興的大喊。她的聲音剛落,從廚房就走出來一位圍著圍裙,手上還有白面的中年婦女。這就是司慧珍的媽媽劉月英了。
“小珍....回來了啊想死媽媽我了....”劉月英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媽。我爸,和我哥那?”司慧珍看到只有劉月英一人,好奇的問道。
“你爸爸去買酒了,馬上就回來了。你哥不知道今天你回來....還在市區(qū)跟著靈兒他爸做生意來。”
司慧珍了解的點了點頭,然后她朝一旁傻愣著的姚軒一打眼色。
姚軒如夢初醒,堆著笑走到劉月英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阿姨好我叫姚軒,今年二十一歲,畢業(yè)于京都科技大學(xué),家里....”姚軒像是再報戶口般的對劉月英說道。
姚軒的這段話聽的司慧珍是大翻白眼,姚夢璐也是直搖頭。
劉月英也是被姚軒的鞠躬給嚇了一跳。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
“慧珍,這就是電話里說的小軒吧?”
司慧珍點了點頭。
劉月英仔細(xì)的打量著姚軒,從上看到下,從頭看到尾。司慧珍在來之前就給父母說過要帶男朋友回來。劉月英不懂女兒嘴里的男朋友是什么意思。但女兒帶男孩回家,劉月英還是明白的,用農(nóng)村的話說,就是處對象了。
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同樣劉月英看姚軒也是這樣。
“小軒....來,快進屋歇歇。你看你來就來唄。帶那么多東西干嘛”劉月英熱情的招呼著姚軒。
“阿姨好”姚夢璐也是適時的喊了聲。
“這姑娘是?”劉月英詢問自己的女兒,劉月英并不知道姚夢璐的到來,司慧珍電話里只說帶男朋友回家。
“噢,媽媽,這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的好姐妹。叫姚夢璐,是姚軒的姐姐。這次...說是來看看你?!彼净壅浼泵o劉月英解釋。
“是小軒的姐姐啊長得可真俊俏。”劉月英夸了姚夢璐一句。
劉月英就熱情的招呼著姚軒和姚夢璐去屋里坐,而她因為廚房里還燒著飯,所以沒說幾句話就匆匆的去廚房弄飯去了。
在看到自己的媽媽出去后,司慧珍狠狠的錘了姚軒一拳。
“姚軒....來之前我是怎么給你說的,你看看你剛剛的表現(xiàn),真是差勁死了。還好我媽媽不是太在意禮數(shù),所以讓你過關(guān)了??墒且粫野职謥砹丝刹荒苓@樣說話?!?br/>
姚軒自然是低頭稱是,他剛剛是太緊張了。畢竟姚軒也是第一次上門見岳父岳母,緊張點也很正常。
正當(dāng)司慧珍還要再說姚軒的時候,突然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聽到這個咳嗽聲音,司慧珍再也顧不上和姚軒說話。她急忙站起身,跑到院子里。
只見一個年紀(jì)四十多歲,手拿兩瓶白酒的中年人正站在院子里,這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臉龐,鬢角的頭發(fā)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赫然就是司慧珍的父親司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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