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冰這一看,四個人就徹底知道了對方的存在。
“你們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匪一一站在奉千疆面前,先發(fā)制人的發(fā)問。
池冰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只是想來偷看的,沒想到還沒看到什么,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讓她寬慰不少的是,和匪一一私會的人是奉千疆,不是白前。
既然都被看到了,這時候再躲起來偷跑就來不及了。
心如死灰的無奈下,池冰慢騰騰的站起。
她站起后,見袁子雨還傻了吧唧的趴著不動,便彎腰去拉她:“快起來,我們已經(jīng)被看到了?!?br/>
袁子雨不是不想起來,她只是太過震驚了,驚得大腦至今還處于空白中。
奉千疆,竟然真的和匪一一在一起了。
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匪一一親完奉千疆之后的表現(xiàn),看在奉千疆眼里那就是一條蟲的存在,還是委屈至極的毛毛蟲。
但她怒而指著池冰、袁子雨的霸氣手勢,以及擲地有聲的質(zhì)問,活生生就是一條天不怕地不怕的龍,遨游九州沒帶怕的那種飛龍。
奉千疆哭笑不得的看著天不怕地不怕,雄赳赳氣昂昂的匪一一。
袁子雨剛才看到了他們倆在接吻,小家伙估計不知道,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會在軍校掀起怎樣一波驚濤駭浪。
明面上,他是教官,她是學(xué)員,有條令條例規(guī)定軍人在擔(dān)任教官期間,不能與女學(xué)員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的。
暗地里,他是叔叔,她是侄女,兩人接吻更不對,已經(jīng)越軌碰觸到禁忌的界線了。
“教官,教官好?!?br/>
池冰拉起袁子雨后,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她略過匪一一弱弱的問候著奉千疆。
震驚過頭的袁子雨,心塞得要死,就這么傻站著看著奉千疆和匪一一。
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她輸了。
“你站在這里別動別說話?!?br/>
奉千疆拎著匪一一的衣領(lǐng),將站在他面前的她給帶到一旁。
“……”
匪一一不解的看過去,卻見奉千疆抬步上前,超池冰和袁子雨走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想到他不讓她跟上去,也不讓她說話,她便又乖乖閉上了嘴。
他走到她們兩人面前停下,隔著一米多的距離。
匪一一伸長了耳朵,想知道奉千疆在和她們說什么
但無論她怎么側(cè)著耳朵偷聽,都只能聽到又低又輕耳語般的聲音,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
挫敗的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們,約莫一分鐘后,低低碎碎的聲音停止了。
池冰轉(zhuǎn)身要下山時,卻見袁子雨還傻站著不動,便扯了扯她衣角,低聲催促道:“走了。”
奉千疆的底細(xì)她知道一點,但只一點她也清楚,這個男人不好惹。
袁子雨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匪一一,她一把撥開池冰的手,美艷雙眸依舊緊盯著奉千疆。
“你真的喜歡匪一一嗎?”
袁子雨猶豫掙扎了半響后,還是決定問出來。
不問清楚她不甘心。
“……”
奉千疆知道袁子雨誤會了,她肯定以為他和小家伙是戀人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