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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麗網(wǎng)邪惡漫畫 路朝天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張白

    路朝天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張白白的、嫩嫩的、圓圓的小臉。

    她的眼睛很明亮,就好像整個星辰大海都在她的眼里,只是此刻神色很焦急。

    “二哥,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小女孩兒驚喜片刻,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啜泣著說道:“我,我還以為……以為你死了呢,嗚嗚……”

    路朝天感覺很奇怪,他記得自己從來也不認(rèn)識這樣一個小女孩兒,卻不知她為何稱自己為“二哥”,還哭得如此傷心?

    他的目中露出幾分古怪神色,從小女孩兒的頭看到她的腳,發(fā)現(xiàn)她頭上插著一根木簪,身上穿著一條墨綠長裙,腳上套著一雙白色的繡著紅色小花的棉鞋,活脫脫像是古人的打扮。

    他眉頭一皺,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放眼環(huán)視,只見所在是間茅屋,四面的墻壁是用黃土砌筑的,頂上則是木梁、蘆葦,房間不大,除了他坐著的這張床,只剩下一張擺著一堆破爛玩意兒、又舊又破的木桌擱在窗前,窗戶是支起來的,窗紙舊得泛黃,看起來臟兮兮的,上面還有兩個破洞。

    路朝天一輩子也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屋子,他雙眼發(fā)亮,猛的抱住了小女孩兒的雙肩,神色激動的問道:“小妹妹,請問這是哪里?”

    小女孩兒的聲音還在因為哭泣而哽咽,聽見他的問題,一對淚光閃閃的大眼睛里泛起一絲古怪的表情,望著他低聲道:“二哥,你,你怎么了?這里當(dāng)然就是咱們的家呀?!?br/>
    路朝天連連搖頭,又問道:“這個地方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兒愣了愣,望著他的目光更加狐疑了:“這個地方,當(dāng)然就是長歌城呀,大齊帝國最繁華的古城。二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別嚇我……”

    說著說著,小女孩兒又“哇”的哭了起來。

    路朝天臉上卻忽然綻放出了笑容,跳下床推開門跑了出去,只見天上白云悠悠,碧空萬里,大地遼闊無邊,散布著一片片古風(fēng)古韻的土木屋宇,儼然是另一個世界。

    “他媽的,老子重生了?小說里的爛俗劇情竟然在我身上發(fā)生了?哈哈哈哈……”

    路朝天大笑,對他而言,死還是頭一次,卻沒想到死也可以死得這么好玩,這么有趣。

    他記得自己正在參加一場國際大賽,事故突發(fā)失去了意識,在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想不到又“活了過來”。

    這時候,一只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他低頭便看見那不知何時已跟著跑出屋外的小女孩兒,正一臉茫然的望著他。

    他多少有點尷尬,輕輕咳了一聲,看著小女孩兒微笑道:“對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兒鼓著眼睛呆呆的望著他,就好像一個很熟悉的人突然間變得十分陌生,她咬了咬嘴唇道:“我是你的妹妹小洛,路小洛,你連我都不記得了嗎?”

    路朝天怔了一怔,終于想起探索腦子里的記憶,或許是天意,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也叫路朝天,而這小女孩兒的確就是他的妹妹,也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在幾年前,兩人還有一個大哥,只不過十七歲時突然暴斃,死因不詳。

    他自己的情況幾乎也一模一樣,今年剛好十七歲,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去世,他這個妹妹路小洛,小他整整三歲,今年十四。

    從他有記憶開始,就記得自己是個十分普通的人,只有一點極其特別——特別窮,窮的要命,連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住的是破舊茅屋,吃的是稀飯泡菜。

    路朝天忍不住皺了皺眉,在前一世他出身豪門大族,爺爺奶奶都是搞科研的,父母是商界大亨,一個哥哥在搞藝術(shù),一個姐姐在當(dāng)歌手,他自己主要玩玩賽車,其余時間都在游戲人生,享盡清福。

    前后一對比,簡直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只不過,他的嘴角卻又露出了微笑。

    他決定,這一世也要做個有錢人。

    想清楚這一切之后,路朝天輕輕捏了捏路小洛的臉蛋,微笑道:“傻丫頭,二哥怎么會忘記自己的親妹妹呢,剛才只是昏迷太久,腦子還沒有完清醒,所以才不小心嚇著了妹妹?!?br/>
    聞言,路小洛一下子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一對漂亮的眸子里又有淚光在閃動,拍著胸口說道:“嚇?biāo)牢伊?,幸好只是虛驚一場,要是連二哥都不記得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路朝天笑了笑,撫摸著路小洛的腦袋說道:“放心吧,二哥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你,也永遠(yuǎn)不會離開你,二哥向你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你挨餓,而且還要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路小洛將腦袋埋進(jìn)他懷里揉了揉,說道:“我只要二哥一直陪著我就好了,別的我都不要。”

    路朝天微微一笑,這丫頭從小就是個愛哭鬼,而且總愛在他衣襟上擦眼淚,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此刻將她抱在懷里,心中一陣惻隱,這丫頭長這么大沒享過什么福,苦倒吃了不少,他雖說是重生而來,畢竟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依賴的人,自然有責(zé)任護(hù)她安好。

    就在這時,一道極劇的破風(fēng)聲響起,只見一柄飛劍從上方快速射來,“嗖”的一下凌空停在了屋外。

    隨后便有一個身材十分窈窕的紅裙少女翩翩落于劍上,一對美眸閃閃發(fā)亮瞪著屋檐下的路朝天,嬌聲叱道:“你這小子,整整十天不來找我練劍,難道忘了自己是一名劍士?”

    她叫獨孤攬月,她的人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就像九天攬月的仙子那般清麗,渾身都是出塵仙氣,只不過她的性格卻俗透了,有時候說出的話甚至又粗俗又難聽。

    兩道記憶已經(jīng)在路朝天的腦子里融合,所以他一下就認(rèn)出了這個少女,向她笑道:“原來是月姐來了,進(jìn)來坐一坐敘敘舊?”

    獨孤攬月年芳十六,比他小一歲,但他一直都叫她“月姐”,因為她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大姐大的風(fēng)范。

    “敘個屁,趕緊跟我去沈家一趟?!豹毠聰堅吕w手叉腰,瞪著路朝天說道。一副你敢拒絕我就打斷你的腿的模樣。

    路朝天笑了笑,道:“沈家是名門大族,向來不待見我這種窮鬼,我跟你去恐怕不太妥當(dāng)吧?”

    獨孤攬月瞪了瞪眼睛,道:“少廢話,你敢不去老娘就打斷你的腿!他奶奶的,沈城那兔崽子竟敢跑到家里向我父親提親,他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尊容,一張臉長得跟尿壺似的,看見我都想吐!”

    沈城就是沈家的少爺,與路朝天曾經(jīng)有過結(jié),因為那小子想打路小洛的主意。

    路朝天怔了怔,恍然道:“月姐你該不會是,想拿我當(dāng)擋箭牌吧?”

    獨孤攬月瞇眼笑了笑,道:“聰明!我已經(jīng)跟我他們說過我和你在一起了,可是沒人相信,今天我就把你帶去給他們看看,待會兒你做戲做得像樣點,別漏了馬腳?!?br/>
    路朝天無奈的笑了笑:“看樣子我不去也不行了。”

    獨孤攬月笑道:“所以你最好快點跟我走,將小洛一起帶上,也好打打牙祭,沈家乃是長歌城第一大族,他們請人吃飯,必然是山珍海味,大魚大肉?!?br/>
    聽見她的話,路小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雙大眼睛里露出了憧憬神色,就好像已經(jīng)看見了滿桌子的珍饈美味。

    路朝天哈哈大笑,說道:“既然如此,我更非去不可了!”

    只見他右手食指虛空一點,“哧”的一聲,指尖飛出一根形如細(xì)針的東西,須臾之間變成了一柄三尺青銅長劍,凌空漂浮在他身前。

    接著他便拉起路小洛,縱身跳到了劍上,而這時候,獨孤攬月已率先馳劍飛去,在前面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