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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花做愛小說 行啊你憑你這手

    “行啊你,憑你這手烤雞的學(xué)問,以后誰要是娶了你,準(zhǔn)能吃上全天下最香的烤雞?!币鼓钌畹奈艘豢跉猓枪上銡庾屗谒伎煲鞒鰜砹?,頓時心情大好,伸手怕了拍吳悅月圓的肩膀說道。

    吳悅月圓有些嫌棄的看了看夜默落在自己肩上的手,那只手上還沾著一些黑黑的碳灰,頓時讓她的臉有些難看起來,不過她聽到夜默如此贊賞她,于是也只是狠狠的將挖了一眼。

    夜默看到吳悅月圓那雙如母老虎般的眼睛,皮笑肉不笑的頓時一個哆嗦,趕緊將自己的手從肩膀上縮回,他怕自己收得慢了,那姑奶奶又要砍自己的手。

    此刻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周圍的林子內(nèi)漆黑一片,只有遠處的那條炎河依舊發(fā)著橙色的光,兩岸的紅樹在炎河的照耀下也發(fā)出了有些灰暗的光亮,這紅魔林內(nèi)隨著黑夜的來臨也開始變得有些陰冷起來。

    夜默和吳悅月圓圍著那堆火,此刻夜默手里正拿著一只雞腿,手舞足蹈的吃著,這是他吃得最香的一次烤雞,吳悅月圓也拿著一塊小一點的雞肉,別看她平時很潑辣,吃起東西來卻很斯文,小嘴慢慢的嚼著,長長的雙腿在火光下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火堆上那黃色的火苗時而向上亂竄幾下,將兩人臉照得清晰無比,與周圍漆黑的林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遠處有嗷嗷的野狼叫喚的聲音,大概是聞到了烤雞的香味。

    “真香”夜默已經(jīng)將一只雞腿快速啃光,又將手指伸到嘴里吸了一下說道。

    “出息”吳悅月圓將小嘴擦了擦一臉逼視的看著夜默說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不過一壺清酒,一只烤雞?!币鼓柫寺柤缬茡P的聲音頓時從他的嘴里傳出,說完他又從野雞身上扯下一塊,又繼續(xù)埋頭吃起來。

    不過他剛吃兩口就突然停了下來,非常焦急的看著吳悅月圓,然后便站了起來,神情頓時變得無比惆悵起來,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夜明。

    夜默看著滿天的星星,恰好有一顆流星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小時候爺爺告訴過他,天上的星星代表著一個個的人,每當(dāng)自己遠在他鄉(xiāng)之時,都會抬頭看著天空,那樣的話,你想念的人或者是想念他的人會知道彼此的心意,通過天空的星星傳達彼此想要對對方說的話。

    此刻夜默非常想念自己的哥哥,他想看到那個小時候非常懶惰的人來陪自己吃烤雞,他知道以前每次起床的時候,哥哥都會睡到另一邊的床頭去,現(xiàn)在他才知道,那并不是哥哥晚上夢游,而是哥哥怕自己蓋不到被子而著涼,所以每次到半夜他都會睡到對面,然后用自己的手將夜默的腳暖在被窩里。

    這些往日的畫面在夜默的腦海里一一浮現(xiàn),不過再美好的回憶對如今的他來說都只能算是一種奢侈,現(xiàn)在用物是人非來形容他的生活一點都不過分。

    “你喜歡看月亮嗎?”吳悅月圓看著有些惆悵的夜默淡淡說道。

    “喜歡,都說月是故鄉(xiāng)明,看見它就會想起家鄉(xiāng)……現(xiàn)在也明白不過都是些星象罷了,哪里來的真實,人沒了自然就沒有了家?!币鼓挚辛艘豢谑掷锏碾u肉,有些感嘆道。

    “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夜默又道。

    陣陣威風(fēng)從林子內(nèi)拂來,從夜默身上吹過,揚起了夜默耳間垂落的發(fā)絲。

    “我吃好了……”吳悅月圓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夜默說道,說完她便向一片漆黑的林子內(nèi)走去。

    “你……還是明天再走吧!”看到已經(jīng)快被黑暗吞噬的吳悅月圓,夜默若有所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我去……”剛說了兩個字,吳悅月圓美麗的臉龐頓時微紅一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手指捏著一角,有些不自在的看著腳尖,停頓了一下之后掩著羞紅的臉迅速轉(zhuǎn)身跑去消失在黑暗中。

    “……女人真麻煩”夜默搖了搖頭在心里輕輕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便走到火堆旁蹲下身子繼續(xù)吃著雞肉。

    吳悅月圓一邊在漆黑無比的林子內(nèi)跑著,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看那在林子內(nèi)如明燈般耀眼燃燒的火堆,她看到夜默依舊在火堆旁,便放慢了腳步。

    此刻的她眼睛內(nèi)有幽光一閃而過,她在一棵樹下停下了身子,然后她又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將雙手交叉負在身后,眼睛看著前方某處,似乎是在等待什么到來。

    “找到了嗎?”不一會一個冷艷又高貴的聲音從她的嘴里傳了出來,要是夜默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大吃一驚。

    因為此刻的吳悅月圓全身上下看起來絲毫沒有了山里人的俗氣和吵鬧,那張臉依舊美得毫無瑕疵,但是與之前的她比較,此刻的她就是一個皇國女王,全身上下散發(fā)著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高貴和冷漠,她正高傲的看著身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一個人。

    人還是那個人,只不過短暫的時間內(nèi)她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這種渾然天成的自然讓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高貴冷漠才那個真正伴隨了她十幾年的性格,這才是她,真正的吳悅月圓。

    那出現(xiàn)在她身前的身影沒有露出面孔,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只見那人朝吳悅月圓恭敬無比的行了一禮之后,說道。

    “陣法已經(jīng)開始搭建了?!焙诎抵械纳碛包c了點頭然后用有些沙啞的聲音低頭說道,他顯得無比謙卑,就像一只溫順的小白鼠。

    “繼續(xù)盯著它,沒事就別再來打擾我。”

    吳悅月圓對于眼前的男子沒有絲毫的尊敬,她的語氣完全就是在對一個下了說話。

    “那個廢物……”突然黑暗中的男子那聲音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他遠遠的看著火堆旁的夜默,心底頓時殺機涌現(xiàn)。

    “你敢傷他,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吳悅月圓有些憤怒的盯著黑暗中的男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屬下也是為了您的安全……”黑衣人忍著內(nèi)心的殺機,又顯得恭敬起來,幾乎是再用乞求的方式在和她說話。

    “夠了,你走吧!”沒等男子說完,吳悅月圓就有些厭惡的冷聲道。

    說完她也不再停留,將手從身后拿出,按照原來是的路走朝著火堆走去,只留下黑暗中的那個早已要暴跳如雷的男子。

    離開前他又看了一眼夜默,正看到夜默在和吳悅月圓說話,最讓他覺得痛苦的是,吳悅月圓笑得是那么自然,完全沒有了對他時的冰冷,這讓他捏緊了拳頭,雙眼死死的看著夜默,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此刻他早已將夜默殺了千萬便了。

    夜默依舊在火堆旁和吳悅月圓說著笑著,兩人正談?wù)撝松麤]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黑暗中那個猥瑣的家伙注視下。

    “如果有一個人對你說,你的存在只是他或者她眼中的一縷色彩……”

    “挺美的啊,不過要看是哪種顏色了,要是粉紅色,或者紫色,那我就愿意了?!?br/>
    ……

    “嘖嘖,就你這性格,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是黑色……可做不了那粉黛佳人……”夜默一邊啃著雞肉,一邊眉飛色舞的說道,油膩無比的手還不停的揮舞。

    “你說啥?不想要嘴了嗎?”

    “痛,痛,姑奶奶你輕點……不就是黑色嗎?黑色挺好啊,那樣的話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你,多好……”夜默的耳朵被吳悅月圓使勁的拎著,轉(zhuǎn)了快兩圈了,疼得夜默直哆嗦。

    “哼,這還差不多”吳悅月圓撅起小嘴一臉得意的看著夜默說道。

    “下回記得輕點,要是擰壞了,就沒人聽你說話了……”夜默揉著耳朵,看著吳悅月圓輕聲道。

    兩人早就并排坐到了一起,不停的說著話。

    黑暗中的身影再也受不了這種打擊了,于是冷哼了一聲便無奈的離去了。

    “對了,你不是說你有個師尊嗎?”吳悅月圓說道。

    “哦,你說那老頭啊,不知道跑到哪里玩耍去了……哎!也不知道師尊現(xiàn)在在哪里,遺憾的是他吃不到這么美味的烤雞了。”夜默添著手指,然后有些感嘆的說道。

    “哈哈,看來你這個徒弟也不怎么討人喜歡,師尊玩耍都不帶你……”吳悅月圓笑著說道。

    “……我這小身板,去了也是白搭,他們的世界距離我還很遙遠……”夜默又嘆息道。

    “早上你不是還贏了我嗎?”吳悅月圓有些認(rèn)真的看著夜默,她和夜默在一起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一種全身放松的舒暢。

    在她看來這個少年很真誠,不是屬于那種借勢借利的人,他有一顆真正沒有被人間腐蝕的丹心,是那樣透明,沒有絲毫雜質(zhì)。

    “你知道嗎?我有仇家,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報仇……我好想快速強大起來?!币鼓蝗挥行┑吐涞目粗鴧菒傇聢A說道,眼睛里滿是悲哀的神情。

    吳悅月圓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少年是如此的脆弱,他的身心又是那樣的疲憊,她的眼睛露出柔和的目光,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去安慰他。

    “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不是嗎?”吳悅月圓雙手扶著夜默的雙肩說道,她的心頓時像一頭小鹿亂撞,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接觸一個男人,這讓她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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