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上京基地因為尸潮的暴動以及食人族和超級喪尸的潛伏入侵里面已經(jīng)一片大亂。
幾名食人族和超級喪尸的偽裝的黑袍人更是趁著這個機會在里面不停奪取人的生命。
在一處不知名的角落里,一個婦女抱著哭成淚花的小男孩他們身后卻是一堵隔絕生命的墻壁。
而她們的前面正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黑袍人。
婦女把小男孩放在身后連滾帶爬的匍匐在黑袍人的前面不停的用腦袋磕著地板,響亮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巷子里面。
小男孩更是死死的捂著嘴巴,眼中充滿了血絲……
“嘎嘎嘎嘎,好啊,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
黑袍人怪笑一聲。
婦女一愣連忙再次磕了幾個頭抬起身來正準備道謝之時,她感覺心口一痛身體里面好像一個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
“噗嗤~”婦女張嘴吐出了好大一口鮮血,呆愣愣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眼中不可置信,絕望的光彩漸漸消逝~
“媽媽!”小男孩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母親身上出現(xiàn)了一個貫穿胸口的大洞,而里面代表著生命力的心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嗯~真是美味!”黑袍人抓著一顆依然還在跳動的心臟放入嘴里享受的嚼著,一股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巷子。
“嘎嘎,不用傷心,因為你很快就要去見你媽媽了!”
黑袍人怪笑一聲繼續(xù)伸手朝著小男孩的胸口探取顯然是再想抓出一顆心臟品嘗。
然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手臂上一緊,再看去只見原本應該死去的婦女正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臂不讓他前進半分。
“奇怪了,難道沒死?”黑袍人詫異的抖了抖手臂見沒甩掉微微低頭一看,只見婦女眼中已經(jīng)毫無光彩顯然是死去的樣子了。
“哼,人類所謂的執(zhí)念嗎?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罷了!”
黑袍人不屑的一笑直接暴力扯斷了抓在他手上的細嫩手臂,沒了支撐婦女的尸體應聲倒地。
“那么就讓我重新再次品嘗吧!”
黑袍人再次探出手去,幾乎下一刻他的手掌再次感覺到了那股溫熱感,嗯,沒錯。
感覺確實后黑袍人就摸索著心臟位置,然而半天還沒碰到心臟:“難道是左邊?”
這樣嘀咕著黑袍人定睛一看,接著他瞳孔慢慢放大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他抓破的身體并不是小男孩的而是剛才已經(jīng)死去的婦女。
此刻那名婦女正用她的半截手臂和腿支撐著身體把小男孩死死的護在身上。
“難道回光返照?”黑袍人驚疑不定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
然而在小男孩的角度看去自己的母親顯然已經(jīng)死去了,雙眼一點色彩都沒有,而就是這樣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卻再次的自己行動起來。
生前的執(zhí)念讓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婦女就算死后也要保護著自己的孩子……
“媽媽!”小男孩腦中頓時閃過自己記事以來母親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批評這些記憶化成一個個畫面在他的眼前快速閃過。
“??!”小男孩痛苦的大喊身上開始縈繞起一層血色的光芒,婦女身上流下的血像是受到了召引般全部匯入血光中,頓時血光大盛覆蓋了婦女和小男孩。
“什么!”黑袍人驚呼一聲隨后臉色又變得猙獰起來:“管你什么東西,直接先毀了!”
說著他就舉起拳頭全力朝著血光砸去。
“砰~”一聲拳頭與血肉碰撞的聲音伴隨著慘叫聲響起~
“呸~鬼東西,誰給你的膽子在我們?nèi)祟惖牡胤饺鲆?!?br/>
木易出現(xiàn)黑袍人原先站的位子上拳頭上覆蓋著一層厚實的泥土。
而黑袍人卻已經(jīng)深深的陷入了墻壁里面生死不知,腰部位上正有一個凹陷的大洞。
此時血光散去露出一具婦女的尸體和一個渾身呈現(xiàn)暗金色光芒的小男孩。
“暗金色身體的返祖者?”木易嘀咕著。
而這時小男孩也徐徐的睜開眼,先是悲傷再到憤怒然而盯著木易直接化為了錯愕!
木易一笑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手指指了指凹陷的墻面~
小男孩看去眼中充滿了駭然轉頭再看向木易眼中只有感激和崇拜,輕輕把母親的尸體平后小男孩跪倒在木易身前連連磕頭:“謝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木易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向婦女的尸體前面輕聲道:“放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你的孩子的!”
說著木易慢慢的幫她合上了眼,也不知是錯覺怎么的木易看到婦女尸體的嘴角輕輕彎起像是再道謝,又像是放心……
“唉~”木易暗嘆一聲:“對不起,我來晚了!”
木易這一聲是對小男孩說的。
小男孩搖了搖頭轉而問道:“大人請問你能給我把刀嗎?”說著的同時小男孩眼中充滿了仇恨的光芒。
木易定睛看了會看到他眼神中的堅定默默的點頭后,從懷里摸出一把飛刀遞給了他。
“做好后,帶著你母親的尸體出來,先安置一個地方這里不是呆的地方!”
說著木易朝著巷子口走去在經(jīng)過黑袍人前面時,木易輕輕一笑揮手十幾道金光化為金槍狠狠刺入了黑袍人各個部位讓他動彈不得,同時也引出了他慘烈的叫聲。
感情這家伙剛才就一直在裝死,木易想了想再跺了跺腳墻角處一些雜草迅速生長起來化為一根根粗壯的繩子捆住了黑袍人的四肢。
做完這一切后木易才慢慢的渡著步子走出巷子。
“謝謝!”而看著這一切的小男孩朝著木易的背影深深的鞠了個躬后,面帶仇恨的朝著黑袍人慢慢走去。
這個場面極其相似,但是其中的角色卻是換了換~
“別別別,你放過吧,讓我做牛做馬都成!”
黑袍人聽著宛如死神的腳步聲連忙丟了節(jié)槽快速求饒。
“呵呵,想讓我放過你?”小男孩此刻學著黑袍人怪笑一聲,同時還持著飛刀不斷拍打著自己的手掌。
“嗯嗯,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么都成!”黑袍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