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表情嚴肅謹慎,慢慢地從辦公桌上下來,走到來人面前突然表情一?33??,滿臉都是尷尬,他手舞足蹈不知所措,傻笑著說道“啊哈,你什么時候來的?”
“就在你嘴里嘀咕著我的壞話的時候。”
“那你都聽到了?”
“蕭成我要殺了你”
鄭熙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陰暗的樓層,嚇得部分病人直接從夢境中驚醒。
“救命啊!午夜屠夫啊!”
蕭成撕心裂肺的慘叫驚嚇到了剛醒來的病人。
聽到外面驚悚聲音的病人彼此相望,難道醫(yī)院鬧鬼了?他們小心翼翼地從病床上爬起來,燈都不敢開,輕手輕腳地朝病房門口移動。
當他們將腦袋從門縫里探出去,看到走廊上的一幕直接嚇暈了。
兩個白色的身影從他們眼前掠過,前面一個鬼哭狼嚎,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后面一個披頭散發(fā),面色蒼白,齜牙咧嘴形如索命女鬼。
兩人鬧出的動靜太大太嚇人,以致于第二天好多病人說這家醫(yī)院有不干凈的東西,紛紛要求轉(zhuǎn)院或出院。
蕭成雖然受傷了,但是并不影響他的耐力發(fā)揮,他跑了半個小時,鄭熙生生地追了她半個小時,卻始終追不上他。
蕭成靠著墻壁捂著傷口,沖距離他三米開外的大口呼吸的鄭熙說道“不就是評論了幾句你的身材嗎?至不至于追趕我這么久?平時看你挺文靜優(yōu)雅的,怎么發(fā)起火來跟瘋子似得。哎呀,你這個女人太可怕了?!?br/>
“你個死變態(tài),衣冠禽獸,虧你還是一名軍人呢!部隊首長留你在部隊簡直就是在禍害軍隊?!编嵨醣皇挸山o氣的不行了,平時拌拌嘴也就算了,可是他居然說自己的胸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還是非常滿意的,哪里小了?
“這你可就說錯了,部隊領(lǐng)導(dǎo)之所以不放我離開部隊,那也是經(jīng)過深遠考慮的,他們是害怕我回到地方了禍害社會,影響祖國的經(jīng)濟建設(shè)發(fā)展?!笔挸蛇€臭貧著呢。
“就你這樣的敗類人渣走到哪里都是禍害,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先殺了你?!编嵨跻娛挸蓻]有一點悔過之意,她歇息好了再次追過去。
“??!??!”凄慘聲再次響徹整個醫(yī)院。
第二天,整個醫(yī)院都在議論紛紛昨晚鬧鬼了。
“鄭醫(yī)生,你昨夜值班,有沒有看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名年輕的護士吞吞吐吐地問道。
“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鄭熙剛才辦公室睡醒出來,還并不知道同事們議論的事情,莫名其妙地反問道。
“昨晚鬧鬼了,你不知道嗎?好多病人昨晚嚇得昏倒在病房門口呢!”那位護士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被領(lǐng)導(dǎo)聽見說她散布謠言。
“?。坎粫??我昨晚可沒有聽見什么特別的動靜?!?br/>
的確,她是沒有聽見特別的動靜,她只是和蕭成制造了出了恐懼的動靜。
“我估計一會兒主任該找你談話詢問關(guān)于昨晚的事情了?!弊o士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啦!謝謝了?!编嵨跎熘鴳醒词チ?。
鄭熙剛剛洗漱好,就被主管行政的方主任給叫去了辦公室。
她剛剛踏進方主任的辦公室,方主任就劈頭蓋臉地把她一頓訓(xùn)斥,弄得她一頭霧水“我干嘛了?為什么要訓(xùn)我?”
方主任滔滔不絕地訓(xùn)斥了半個小時,鄭熙楞是沒有插上嘴,她只想問問為什么。
方主任在一頓激烈的抨擊之后,又開始語重心長地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教了“追求完美的服務(wù),做病人的知心朋友,這是我們醫(yī)院的格言警句。你可倒好,追著病人打?而且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來?你知道你的行為給我們醫(yī)院造成多么大影響嗎?今天我剛到醫(yī)院就聽到好多病人說昨晚醫(yī)院鬧鬼,我讓保衛(wèi)科查看了監(jiān)控才知道原來是你制造出的恐怖氣氛來。不是方叔叔說你,你平時在醫(yī)院的表現(xiàn)可是有目共睹的,脾氣性格非常好,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你跟我說說事情的原委?!?br/>
聽到這里,鄭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開玩笑,那種羞于啟齒的起因怎么可能說出口?盡管她出國留學(xué)十幾年,但她骨子里還是很保守的。
方主任見她不說話,于是試探性地問道“是不是那位病人對你有不軌的舉動?”
因為他想或許只有這樣的原因,才會讓一個平時性格脾氣都非常柔和的女醫(yī)生像瘋了一樣的暴虐,不顧及原則,職責(zé),身份對患者動手。
“不是。其實我跟這個人之前有點小矛盾,他仗著自己是病患,所以故意報復(fù)我,我忍無可忍了就追著他打了。
不過,我并沒有打到他的,是他自己虛張聲勢,故意大喊大叫的?!编嵨鯎u搖頭,只好把兩人之前的矛盾搬出來為自己解脫。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幾天,等院里就這個事情開會研究確定處理意見之后再說?!狈街魅未笫忠粨]示意她出去。
自己就這樣被暫時停職了?鄭熙站在走廊還有一點蒙圈呢!
自己真的這樣被暫時停職了,鄭熙從迷茫中清醒過來,“蕭成,你個混蛋害的我好慘!”鄭熙又氣沖沖地走向他的病房。
早上值班護士發(fā)現(xiàn)蕭成有點發(fā)燒,于是讓讓醫(yī)生給開了退燒的針劑準備給他注射,護士正要給他扎針,鄭熙進來,嚇得蕭成趕緊提起褲子把屁股蓋上。
鄭熙笑著從護士手中拿過針管說道“你去忙吧,這針我給他打?!?br/>
蕭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笑里藏刀呢?他央求著那名護士“別走,別走”
護士離開之后,鄭熙走過去把門關(guān)上了,注視著手中的針管緩慢地走向蕭成,嚇得他蜷縮在墻角。
鄭熙推動著針管,溫柔地說道“不要害怕,想當初我第一次給人扎針的時候扎了十幾下才找到血管,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的技術(shù)早就爐火純青了,你就放心吧!再說了你這針是要扎屁股的,我會扎的很準的?!?br/>
蕭成聽她的聲音越發(fā)溫柔,越感覺到恐懼,第一次扎針扎了十幾下?這不正是要警告自己要挨那么多下嗎?他人已經(jīng)貼緊在墻上了,嘴里還抗拒地喊道“你這是公報私仇,我不要打針,我要出院?!?br/>
“呵呵,出院?你都傷口發(fā)炎,腦袋發(fā)燒了,怎么出院哪?乖,聽話打了退燒針,等傷好了自然就能出院了?!编嵨踹€是保持著溫柔的表情和舉止,她可是很難得地在蕭成面前展現(xiàn)這么自然的柔情。
可惜蕭成根本沒有領(lǐng)會這份柔情的心思,他現(xiàn)在開始后悔招惹這個惡毒的女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