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葉昕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剛才那個保鏢推開。
保鏢一進門趕緊跪在了葉昕面前,因為葉昕已經(jīng)握著一把槍指著他的臉了。
“葉總,剛得到最新消息,綁架蕭洛的人,是……是……”
由于看著葉昕的槍口,有些緊張,保鏢半天沒說出來是誰。
“是誰?”葉昕放下了槍。
“許……文……杰!”
葉昕怔了一下,狠狠的握緊了槍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葉總。”保鏢出去的時候捂著心口,剛才他確實心都要嚇到嗓子眼了,他的葉大姐頭,已經(jīng)將槍指向他的臉,就差扣動扳機那一瞬間了。
許文杰在干什么?
本身正在辦公室踱步的葉昕,忽然癱坐在辦公椅上,她頭向后仰,看著天花板。
“許文杰,你還在為我復(fù)仇嗎?值得嗎?我們早就分手了,大家各走各的路,可是你卻還陷在仇恨中,你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讓自己內(nèi)疚的心得到解脫。
我知道,你一直悔恨我出事那天跟我吵架,自己先行離去將我一個人留在夜店。但是我不怪你,這都是命啊,就像我也不怪蕭洛一樣。
即使真的如你所說,陳志海陷害我,都是因為我爸爸作為參議長,拒絕他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項目,所以,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會想辦法陷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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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那天沒有跟我吵架,一直保護我,但是也總有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他還是會下手的!
葉昕閉上了眼睛,“執(zhí)念啊!”
她忽然直起了身子站起來,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一個柜子前。
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雙手拉開了柜門,柜門打開后,里面是一個暗室,一張桌案上擺放著葉昕父母的遺像。
“爸、媽,女兒都沒有做到一心為你們報仇,但是許文杰他,我和他早就沒關(guān)系了,他還一直不放我們的仇人。女兒是不是太不孝了,還不如一個外人。”
葉昕拿出了三根香點上,跪在她父母的遺像前,雙手握著香舉過頭頂,拜了三拜,然后將香,插在了遺像前的香爐里。
“爸、媽,女兒不能再等了,這次一定會趕在許文杰前面,替你們報仇的,首先就是鴻海集團的陳志海!
在暗室里待了很久,葉昕才走了出來。
她端坐在辦公桌前,按下了辦公桌上的按鈕,“滴!”剛才那位保鏢跑了進來,又是滿臉大汗。
“你緊張什么,新來的嗎?”葉昕的每句每字都說的很有氣勢。
“葉總,我之前是食堂的,會做很多種花樣飯菜,后來主管就把我調(diào)過來當(dāng)保鏢了?我出汗,是我廚子當(dāng)久了,有些微胖,而且汗腺過于發(fā)達。”
“一個廚子現(xiàn)在成了我的保鏢!整個皇后酒吧都沒人了嗎?”
“葉總,我刀功還不錯,我的意思不是我切菜的手藝,是我會一點點刀法!”
“哦,那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葉總,在您面前,舞刀弄劍不太禮貌!”
“沒事!”葉昕話音剛落,忽然從辦公桌下抽出了一把匕首,向著這個有些微胖的保鏢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