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緋衣皺眉問道:“什么花酒?”
李瑾楠嘻笑一聲,沒有回答,車夫老張吶吶道:“花酒就是……呃,怡情院是……賣笑的風月之地……”
莫緋衣明白了,不禁瞪著李瑾楠,嗔道:“姐姐!”
李瑾楠吐了吐舌頭,皺起秀挺的小鼻子,扮了個鬼臉,撒嬌道:“這長安城里,沒什么好玩的地方嘛。”
莫緋衣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嗔道:“那種地方,女人能去么?那些風塵女子,本來就可憐,你還去折騰她們,真是的……”
李瑾楠撒賴一般滾進她懷里,咭咭笑道:“人家只是想帶妹妹你玩兒嘛……”
俏面倏地的一紅,連忙爬了起來,自已可是姐姐呢,卻象個孩子一般對著妹妹撒嬌,真是羞死人了。
莫緋衣苦笑搖頭,唉,這個姐姐,真是讓人無語。
“那去醉仙樓吧,”長安有許多豪華大酒樓,但她只知一個醉仙樓,感覺醉仙樓的大廚廚藝也不錯,干脆提議去醉仙樓,免得小妮子又胡鬧惹事兒,整個長安城里,唯一能夠鎮(zhèn)住她的,也就玉真長公主一個。
馬車在醉仙樓門前停住,李瑾楠一跳下車,站在門口迎客的兩個店伙計臉色唰然變白,緊張得都結巴起來,“李……李小姐……”
兩人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可見長安母老虎的威名之盛,絕對不是唬人的。
李瑾楠雙手叉腰,柳眉豎起,瞪著倆人,“怎么,不歡迎本大小姐來?”
“不敢不敢……”兩個伙計拼命的點頭哈腰,臉上的表情,就好似被關進了有毒蟲猛獸的鐵籠里一般,恐懼萬分。
莫緋衣下車,對著兩個嚇得面色慘白無血的伙計微微一笑,拉著李瑾楠往里行去,兩個伙計都被她嚇得半死了,再不拖她走,準被嚇死。
“她……對我笑?”一個店伙計呆呆的望著莫緋衣的背影,魂魄好似被勾走了一般。
“什么對你笑?是對我笑!”另一個店伙計也是一副魂不守舍樣,渾然忘了那位美麗的小姐身邊,有一頭令人恐懼萬分的母老虎。
李瑾楠突然回頭望了一下,兩個店伙計嚇得打了個哆嗦,其中一個突然一拍腦門,一溜煙的往里跑去,“遭了,得趕緊稟報老爺,瘟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