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狼族的勢力比起他的迷蹤閣來說,就像羊身上被拔掉了一根毛而已,無傷大雅。
“本宮與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以本宮名義為惡!”
對于這個問題,藍(lán)開口回答道:“這是因為,這些人是受了銀狼幫的唆使?!?br/>
完顏令月一聽到這個名字,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因為她終于明白了,為何狼族人會以她的名義來橫行霸道了!
完顏令月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原來從頭到尾是一出戲啊?!?br/>
“本宮知道是誰做的了,你們繼續(xù)暗中盯緊銀狼幫,說不定很快他們就要有動靜了!”
她囑咐這三人,如果她猜得沒錯,應(yīng)該是那人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主人,那侯錕這些人怎么處理?”藍(lán)出聲問道。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主人親自下令的,他們不能私自處理掉主人給的人。
完顏令月想了一下:“侯錕就給你們處理就好?!?br/>
“是。”
“你們先下去吧?!?br/>
三個男子彼此相視一眼,對著完顏令月磕了個頭,身形一閃三人便消失了。
完顏令月等三人一走,她便推開了眼前密室的大門,走了進(jìn)去。
空曠的密室中間的小床榻上坐了一個少年,顯然已經(jīng)被玉姬給清洗過了,身上也換上了一見清爽干凈的衣袍,
聽到聲音才轉(zhuǎn)過身來,雖然少年在擂臺上磕磕碰碰,臉上也有不少的傷痕,但依舊無法掩飾那張干凈秀氣的臉。
那黑亮垂直的劉海下,露出一雙冰冷而又謹(jǐn)慎的眸子,如同一匹受傷的小狼一般的眼神,警惕地盯著走進(jìn)來的完顏令月:“你……就是那個在擂臺上把我甩出去了的那個人!你抓我來這里想要干什么?”
面對危機(jī),冷靜應(yīng)對,不錯,是一個很好的胚子。
完顏令月不緊不慢地走到少年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你不要緊張,我若想殺你早就殺了,況且在擂臺之上,若不是我及時出手,你小命可能就不保了。這樣算起來,我應(yīng)該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吧?!?br/>
少年緊緊盯了她一會,最后撇過頭去,絲毫不領(lǐng)情地說道:“我不需要你救,多管閑事?!?br/>
對于少年的無禮,完顏令月絲毫不介意,她淡笑著問道:“我想要知道,你為何一定要當(dāng)崔家的女婿不可?若有難處,告訴我,我說不定可以幫你?!?br/>
“你有個重病的妹妹對吧,我已經(jīng)請人送你妹妹去看大夫了?!?br/>
“你?”少年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你的事情。”
“我……”少年遲疑了一下,努了努嘴:“你為何要幫我?”
完顏令月一笑:“因為你有價值,你舍命也要當(dāng)上崔家姑爺,也是因為你的妹妹病情不容延緩,而你沒銀子給她看病不是嗎?小小年級,有這般情義,實屬難得!”
少年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知道他這么多事情。
“我不但能夠幫你,我還能夠讓你脫離無法修習(xí)玄力的瓶頸。”
完顏令月這句話一出,少年的臉上立馬閃現(xiàn)出了光彩,他激動地站了起來:“你真的能夠幫我解決我無法凝聚玄力的事?”
“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