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的唇瓣,溫度也是冰冷的,覆上去,像咬上了一塊果凍。
惟音長睫毛微顫,氣息有些亂,糯糯地親了親,又極小心地咬了口,白嫩臉頰染起漂亮的緋色。小姑娘到底不敢太過分,以免姐姐中途醒來,于是只好很快起身放開,濕潤瀲滟的眸光瞇著,舔了舔薄唇唇角。
忽然愉悅地慢慢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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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第二天起來時,后遺癥已經(jīng)過去了,行動恢復(fù)正常,她伸了個懶腰,四周看了看。
惟音此時沒在車內(nèi)。
過了一會兒,小女孩才回來,摘了些果子遞給她。
兩人吃了些果子,便再次啟程。
這次出來完全漫無目的,隨便走走停停,看看風(fēng)景。
喻楚驚覺妹妹長高得有點快。
再給對方穿小裙子,就需要大一號的小裙子了。
而小姑娘圓嘟嘟嬰兒肥的臉蛋,也略微顯出棱角分明的線條,鼻梁高挺而筆直,唇瓣纖薄。要不是還有漂亮的長發(fā)襯著,說是個好看的少年喻楚也信。
時間一閃而逝。
喻楚的自殺計劃也終于提上日程。
她變成喪尸倒沒什么不便,但是喪尸沒有人類的溫度,而且平時抱妹妹時還需要小心,不抓到她,否則病毒很可能感染給妹妹。
這就很不方便了。
系統(tǒng)給了一枚藥片,吃下去可以陷入假死,在這具身體死亡之后,才能把病毒抗體注入進(jìn)去。
喻楚琢磨著該怎么告訴妹妹,自己要消失一段時間才好。
或者說,要死一段時間……
她靠著車窗,看了眼溪水邊正在清洗果子的妹妹。
看了一會兒,她垂眸,望著自己手中的藥片,嘆了口氣,塞進(jìn)嘴里。
變成人類和妹妹在一起,這個位面的任務(wù)就結(jié)束了。
雖然有些擔(dān)心自己“死”后,惟音不知道會是什么心情……但眼下只差最后一步了,長痛不如短痛。
吃掉藥片不久后,小姑娘回到大巴車上,心情頗好,彎著漂亮的眼睛,軟軟詢問姐姐:
“接下來想去哪里?”
她最近長高不少,隱隱都快有超越喻楚的架勢,喻楚心里納悶,小孩子長高有這么快嗎?
她招手讓妹妹過來坐下:“我們?nèi)ケ边?,聽說那里有很多沒污染的水源,正好適合定居?!?br/>
惟音沒什么異議地點頭。
喻楚猶豫了下,小聲問她:“如果你一個人住那里,會習(xí)慣嗎?”
“……”
惟音覺得不對,“什么意思?”
小女孩蹙著眉轉(zhuǎn)頭看過來,思索了兩秒:“你不喜歡那里,我們就不去。干嘛問這種問題?”
喻楚無奈地嘆氣:“只是問問嘛,姐姐不一定可以一直陪著你?!?br/>
“……”
惟音怔了幾秒,神情微沉下來,側(cè)身嚴(yán)肅地面對她,小手把她臉頰捧起,認(rèn)真問:“到底怎么了?”
喻楚聽著她嗓音。
低沉說話時,居然有種低啞而撩人的磁性。
她估摸著藥效不會很快發(fā)作,應(yīng)該要幾個月時間,才會慢慢假死。
現(xiàn)在就詢問妹妹,還是太早了。于是她把臉扭過去:“沒什么……”
話音一落。
喻楚忽然不受控制地咳嗽兩聲,下意識抬手捂住唇,腥甜味道直沖喉嚨,她猛然覺得哪里不對,再拿開時,指間居然滿是紅色。
喻楚:“……”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