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鐘離昧相信,只要去找,肯定能找出來,畢竟,那些個事情他見過太多太多。
他的職業(yè)也讓他每天都接觸這樣的人,無論表面上多么好,背后指不定誰個什么樣子的人。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睂幥嗲嗟膽B(tài)度堅決,一點都沒有猶豫,也不知道為什么,即便是輸了官司,寧青青也不愿意去冤枉歷梟寒,更不愿意去找找什么歷梟寒出軌的證據(jù)。
潛意識里,這一點,寧青青還是相信歷梟寒的。
“青青,這是最好最快的辦法,你想想,歷梟寒陷害你爸爸和哥哥的時候,可有過心慈手軟,要是有,現(xiàn)在事情也根本就不會到達這個地步了?!辩婋x昧現(xiàn)在是拼命的想讓寧青青和歷梟寒分開。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鐘離昧已經開始對這個突然闖進他生命中的女孩子產生了好感,這么多年來,什么樣的事情他沒見過,什么樣的女人他沒遇到過。
但偏偏這個寧青青,讓鐘離昧開始偏離了方向,讓他覺得這個時間搶還有這么美好的人,現(xiàn)在的鐘離昧實在是后悔至極,自己當初怎么就沒有在堅決一點,把寧青青娶回家呢。
好在,現(xiàn)在也不算晚,只要寧青青和歷梟寒離婚,自己就有機會。
“你以為歷梟寒是傻的嗎,他怎么會讓你查到那么多的事情,他有多厲害,你不知道嗎。”被鐘離昧這么一說,寧青青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父親去世,現(xiàn)在就連遺體都沒有辦法拿回來,哥哥入獄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來,一種十分愧疚的心里在寧青青的心中蔓延。
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寧青青怎么還能和這個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人在一起生活。
寧青青動搖了。
見寧青青動搖,鐘離昧又一次說道,“青青,案件問題我最清楚了,你要想讓歷梟寒沒有拒絕離婚的可能,最好的辦法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找出歷梟寒出軌的證據(jù),另一方便,就是家暴?!?br/>
“家暴?”寧青青不是很理解鐘離昧的意思。
“只要你站出來說歷梟寒對你有家暴的行為,那這場官司,你就勝利了,但時候只要我們在查到他出軌的證據(jù),這婚,百分之一百的可以離?!睂τ谶@一點,鐘離昧十分有信心。
只要是沾了出軌和家暴的任何一條,法律上都是可以離婚的,只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是為了離婚,而是為了拿著這一點,為離婚爭奪更好的資源罷了。
“可是歷梟寒從來沒對我動過手啊?!?br/>
“只要你說有,那就有,剩下的事情,我來做就行了。”常年打官司,對于這樣的事情,鐘離昧見怪不怪,理所當然。
“沒有就是沒有,我不會去故意陷害他的?!?br/>
“你怎么就這么倔呢?!毕胂胍彩?,自己不就是喜歡這個樣子的寧青青嗎。
鐘離昧苦笑。
“好吧,先從調查歷梟寒有沒有第三者開始入手吧?!币娮约阂舱f不過寧青青,鐘離昧只好做罷,反正還有六個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而且對付歷梟寒這樣的人,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可以。
想要調查歷梟寒,談何容易。
兩個人就是把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個底朝天,也不見有任何蛛絲馬跡。
甚至,歷梟寒唯一一次緋聞,就是和張秀兒,那個時候,是寧青青親眼看著歷梟寒處理掉張秀兒的,這兩個人,也根本就不可能一起。
“那就只能從歷梟寒本身入手了?!辩婋x昧已經打聽清楚了,過幾天,歷梟寒要出國。
說是歷家有一筆生意要去簽約,貌似活動還挺大的,在報紙新聞和過往記錄里面找不到線索,那鐘離昧決定,偷偷跟蹤歷梟寒,到時候,只要發(fā)現(xiàn)他和任何一個人曖昧,那鐘離昧就能讓寧青青也看到鐘離昧出軌。
法庭上就有證據(jù)。
很快,歷梟寒,寧青青,鐘離昧就都踏上了去往國外的輪船上。
海面一望無際,湛藍的天空去水洗過一般讓人看著心情舒暢,仿佛積壓在心中的郁悶,在這里都可以得到治愈。
但坐在甲板上的寧青青可一點觀賞景色的心情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歷梟寒出國不坐飛機坐輪船,不是簽合同嗎,坐輪船這么慢,豈不是要多等好幾天。
更加可惡的是,因為怕被歷梟寒發(fā)現(xiàn),寧青青沒有跟歷梟寒上同一搜輪船,反倒是鐘離昧混了上去。
現(xiàn)在,兩艘船雖然到達的目的地是一樣的,但是中間的路線完全不一樣,達到時間更是差啦三天之多。
好像老天爺專門跟寧青青作對一樣。
“鐘離昧,你只管盯著,不許亂來?!睕]辦法,海上的信號不好,就連打電話都費勁,寧青青再給鐘離昧留言之后,就靠在自己的長椅上,靜靜的望著天,聽著海面波浪翻滾的聲音,緩緩閉上了眼。
時間仿佛在寧青青的世界中靜止,難得寧靜。
終于,在等待了幾天之后,寧青青也到了目的地,一下船,就看到不遠處來接寧青青的鐘離昧。
吵雜的人群之中,鐘離昧也一下就找到了寧青青,他沖著寧青青揮手,示意寧青青自己在這里。
緊接著就向著寧青青的方向走去。
“青青!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鐘離昧一臉興奮,果不其然,這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有不出軌,在鐘離昧的跟蹤下,他終于找到了歷梟寒的破綻。
“什么?”難不成,歷梟寒真的在外面有別人了?
“你看!”說這,鐘離昧就將一搭照片遞到了寧青青的手上。
照片上的男人,赫然就是歷梟寒。
而在歷梟寒的對面,則是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
看到這些,寧青青的手都顫抖啦起來,雖然寧青青對于歷梟寒陷害自己家人的事情耿耿于懷,但對于歷梟寒,她還是不敢相信歷梟寒出軌這件事。
“不過是幾張普通的照片,這也說明不了什么?!贝_實,寧青青手中的照片還算普通,這不能算是證據(jù)。
“那你再看看這些呢?”鐘離昧又將自己手中剩下的照片遞給了寧青青。
寧青青接過照片,一張又一張的翻看著,十分認真。
而她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fā)生氣,即便是因為歷梟寒的原因,導致寧青青父親去世,哥哥進了監(jiān)獄,但是,無論怎么樣,寧青青都沒有想到歷梟寒真的是這種人。
照片上,歷梟寒和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女人十分親近,兩個人多次見面,甚至在某一張照片中,寧青青居然看到了歷梟寒和這個女人一同去了酒店。
這讓的歷梟寒,讓寧青青實在沒辦法接受。
“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笨粗鴮幥嗲嗟臉幼?,鐘離昧就知道,寧青青相信了,這些東西可都是鐘離昧跟著歷梟寒好幾天才得到的結果。
此刻的天陰沉了起來,就像是寧青青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風雨欲來。
在海岸上,最怕這樣的天氣,周圍的人都已經開始加快了腳步。
要是等風暴來了,在海邊十分危險。
鐘離昧看了看已經完全陰沉下來的天空,連忙拉著寧青青往回走,“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們先去酒店吧?!?br/>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兩個人就一同到了酒店。
出租車不過是剛剛停下來,酒店的禮賓連忙上山,幫忙打開了車門,用手扶著車箱頂部避免客人撞頭。
緊接著,又將寧青青和鐘離昧帶到了酒店正廳。
這是一所比較中式的酒店。
巨大的水晶燈被吊在酒店的最中央,稍微有些復古的樓梯旋轉而上,收銀臺的人統(tǒng)一穿著旗袍,見有人來了,齊齊說道,“歡迎光臨,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嗎?”
在辦理入住的時候,鐘離昧也打開了自己的話架子,原來,這座酒店就在歷梟寒所住酒店的隔壁,而且鐘離昧還特意選了一個跟歷梟寒同一樓層的房間,這樣,可以更好的觀察歷梟寒每天的行程。
只可惜,他暫時還沒有拍到歷梟寒和那金發(fā)女郎在一起的最有力證據(jù),比如,捉奸在床什么的。
上了樓,寧青青讓鐘離昧先回去,自己要休息一下,考慮到寧青青剛到確實需要休息,鐘離昧沒多說什么,只是囑咐了一句,讓寧青青不要太難過,就走了。
總算一個人的寧青青進了自己的房間,拉開窗簾,打開窗臺,迎面吹來一股海風,這里,距離大海還是挺近的,因為是高層的原因,現(xiàn)在的寧青青,目光所及就是大概。
本是風平浪靜的海岸上現(xiàn)在已經是卷起了狂風,黑壓壓的烏云好像就在寧青青的頭頂,緊接著,一滴雨點打在了一旁的玻璃上,留下一塊小小的水跡。
這第一滴雨點落下,就好像是開閘了的洪水,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最后傾盆大雨,瓢潑而下,寧青青連忙關了窗戶,雨越來越大,黑壓壓的烏云一點也沒有散開的意思,寧青青聽著外面的雨點,心中頗為愁緒。
現(xiàn)在的她不光要和歷梟寒離婚,更是要查清楚自己哥哥和父親攜帶違禁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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