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辣個騷年戴上了帽子默默地下了車,慢慢的有臭味飄進車里。
他就這么回來了。
冰夏沒忍住好奇心,往外探了下頭,頓時震驚了。
那株丑藤真的死的好臭……不好慘呀。
本來就丑,現(xiàn)在被燒糊了更丑。
嘖嘖嘖……
那人真的厲害。
e子將來一定要超過他!
騷年莫名地看了一眼突然斗志昂揚的冰夏,又垂下了頭。
修整了一段時間后,他們又踏上了回基地的路。
這回很太平。
到了基地,冰夏回頭看了一眼辣個騷年,記住了他的樣貌才下車。
十秒后。
誒?又忘了╰(*′︶`*)╯沒辦法。
真是老了,腦子不中用了。
基地門口建了一堵挺高的圍墻,男人們穿著臟臟的衣服手里拿著工具糊墻砌磚頭,手上的凍瘡破了流血用布一層層裹著,以她的經(jīng)驗估計拆布的時候會很酸爽。
也沒辦法,為了生活你不做這件事就得去做那件事,能代替你的人多了去了,你憑什么不吃苦不努力。
我們都在逆風前行。
進了門就有兩條路,身上明顯有傷痕或血跡的走一遍,沒有的走另一邊。
實際上身上有傷的還是劃算一點的,因為病毒通過傷口感染的速度要快一點,所以只要在隔離區(qū)待上一天就可以了。
沒傷口的倒要待上好幾天。
估計等人都適應末世了能用其他方法來檢驗這個病毒,或者是直接免疫病毒了,不過光免疫了也沒什么用,也得活著從喪尸手里逃出來才行。
而且醫(yī)院里面估計是喪尸最多的,所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設施估計很差。
體質(zhì)差和生病的人是除了一開始就變成喪尸的人最先淘汰掉的。
冰夏因為背上的傷疤只待了一天就可以進去浪了。
她也算是看明白情況了,自己的空間給她帶來了很多便利,至少是吃喝不愁了那么生存問題解決了,就該追求更高的層次了。
她打算組建一個小隊。畢竟已經(jīng)占了空間這么大的一個便宜了,什么都不干也說不過去。
雖然說這是爸媽留給她的,不算占便宜。
等她從隔離區(qū)出來已經(jīng)到中午了,她在里面只吃了干巴巴的餅干,現(xiàn)在迫不及待想自己開個小灶飽飽口福。
剛剛出來就有幾個人圍著她,有小孩有老人,說是要介紹參觀基地什么的。
冰夏指明要那個小男孩給她帶路。
完是看中了他手里的簡易地圖來的。
讓他帶路到租房子的地方,拿一小袋子米付了一星期的房租。
這是為了沒東西租房子的幸存者的,每個人只能租一個星期。
這里的工錢什么的也是一個星期一結(jié)。
冰夏把他領到房間里,往他手里塞了一塊餅干,笑瞇瞇地問:“你還有多余的地圖嗎?”
“沒有,不過我手里還有最后一張,2包面包賣你了,要不要?”
“行吧,地圖給我。”
冰夏從包里拿出2塊面包給他,還拿了一把匕首出來。
“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外面有什么新聞可以過來告訴我?!?br/>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匕首,“你想要什么新聞?”
“有關(guān)于喪尸的,或者是基地里面厲害的人的新聞?!?br/>
“嗯”他轉(zhuǎn)身走了。
冰夏垂下眼簾,弱小的人成長起來總是最快的,他渾身透著一股機靈勁兒,眼睛里頭也沒有被污染的樣子。那地圖他估計還有好幾副,是故意要和人講價才那么說的吧,估計也是看她不缺這2塊面包。
唔,這樣子還真像以前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