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母子三人各懷心事相對無話,好在路很近,不過十幾分鐘路程就進(jìn)了小區(qū)。情穿越書更新首發(fā),你只來151看書網(wǎng)
回到家,立國和偉國先給三伯上了三炷香,待香盡之后才左右挨著三娘坐下。
三娘面沉似水,偉國情知接下來少不得要挨母親一頓數(shù)落,而且他離開廣州對他和劉詩萌的感情進(jìn)行冷處理的做法三娘也一定不會接受。當(dāng)下之計(jì)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回避這個問題,所以不待三娘說話,偉國便搶先岔開話題笑著說:“媽,今天看到您和金伯伯在一起,連我都替你們感到幸?!,F(xiàn)在金伯伯的身體也恢復(fù)了,你二老又如此情投意合,我看還是抓緊把您二老的婚事抓緊辦了吧?!?br/>
“行啦”三娘臉色陰沉的的打斷偉國“少給我耍心眼兒。我讓你大哥把你找回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我問問你,這幾天任人聯(lián)系不上你,你都干什么去了?”
偉國見躲不過便故作輕松的笑著說:“自從回到廣州,我心煩意亂不愿意回家,就在賓館里開了一間房獨(dú)自住了兩天。那兩天我一直在反思我和詩萌這十年的婚姻究竟哪里出了問題。為了不受干擾所以我才我手機(jī)給關(guān)掉了?!?br/>
三娘冷笑一聲罵說:“家里都火上房了,你還有心思去躲清凈。問題都在那里明擺著還用得著去反思?雖說這件事詩萌有不是,但是說到底還是你的不是最大。你送我回來是你的孝心,可是你不該瞞著詩萌,你怕她不讓我回來,你怎么不想想媽要是想回來詩萌她也攔不住。后來你去北京見到詩萌就應(yīng)該把事情解釋清楚,詩萌就算再跋扈張揚(yáng)卻也不是不通情理的,更不會為了一場誤會和你不依不饒的。就算她使個什么小性子,你這個當(dāng)丈夫的為什么就不能忍讓些,非要針鋒相對,甚至還打人?!我問問你,你念了十幾年書,哪本書里教你打老婆的?人家姑娘嫁給你就是為了讓你打的嗎?”
見偉國低頭不語,三娘也覺出自己的話說重了。于是緩了一下口氣說:“媽知道,詩萌這個人在家里霸王式的強(qiáng)勢慣了,這些年你沒少受她的委屈。委屈受多了忍無可忍動了手也有情可原。但是偉國呀,詩萌再怎么霸道,她還是一心一意的跟你過日子吧。就算你不念十年的夫妻之情,就是為了樂樂,給孩子一個完完整整的家,你都要委屈自己,哪怕是給詩萌一個臺階你也要向詩萌賠禮道歉請求她原諒。媽沒什么文化,講不出什么大道理。我就知道你既然當(dāng)初娶了詩萌,就要一生一世呵護(hù)她,包容她,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dān)當(dāng)。無論到什么時候都不能做始亂終棄的事,懂嗎?”
“媽,您放心,我還愛著詩萌,無論到了什么時候都不會和她離婚的?!?br/>
三娘欣慰地笑著說:“這就好,這就好。偉國呀,你今天就買機(jī)票飛回去,正好你丈人也在廣州,當(dāng)著他的面給詩萌道個歉,說兩句軟話不丟你的人。”
話說到這兒,三娘等著偉國聽話的回去和劉詩萌修復(fù)關(guān)系的表態(tài)??墒侨锏囊黄嘈膮s沒有得到偉國的回應(yīng)。就見偉國如有所思,目光顧盼游移,再看一遍的立國有一口每一口的吸著煙,目光移向了一邊似乎置身事外一般。這種反常的冷場讓三娘頓時感到一絲不妙,她一把抓住偉國叫道:“偉國,媽費(fèi)了這么半天的唾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跟媽交個底?”
偉國心里一直在糾結(jié),他該怎么把他離開廣州的決定告訴三娘。雖然離開廣州是經(jīng)過偉國深思熟慮且是挽救他和劉詩夢婚姻的最好辦法,但是說出來三娘能夠接受得了嗎?挨母親一頓責(zé)罵不要緊,真要是把三娘氣壞偉國豈不成了罪人了?見偉國兀自不語,三娘更覺得偉國有事瞞著她,急得兩手直拍大腿催促:“你怎么啞巴了?難道想把媽急死嗎?”
偉國咬了咬牙橫下一條心,把他離開廣州回天津發(fā)展的決定告訴了三娘。三娘一聽頓時就覺得身上的血一下子涼到了底,她做夢也沒想到偉國不聲不響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一個決定。在三娘看來,夫妻間鬧些家務(w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其中一個人主動妥協(xié)讓步,再有旁人從中斡旋,什么樣的矛盾都會隨之化解于無形。而偉國的決定一旦實(shí)施,無異于火上澆油,漫說是強(qiáng)勢慣了的劉詩萌,就是任何人也會覺得偉國這是在打擂臺,如此針鋒相對只會逼得誰都沒有退路,最終只能落得家庭解體各奔東西的結(jié)局。完了,完了,她最不想見到結(jié)果馬上就要變成了事實(shí),還說什么,說什么都無濟(jì)于事了。
三娘只覺得一陣陣的心灰意冷,似乎再沒有心思責(zé)罵偉國,冷冰冰的說道:“自己造的孽看來只能自己還,誰跟著著急也沒用。行啦,既然你這么有主意我還跟著你著什么急。好自為之吧,但是偉國你給我聽好了,你和詩萌是打算繼續(xù)過下去還是離婚分手是你的事,但是樂樂是我孫子,他要是受了半點(diǎn)委屈我可不依你?!闭f完話也不理面面相覷的兄弟兩個,站起來走進(jìn)了臥室。
“哥,不會把媽氣壞吧?”偉國心虛的望著立國。
立國深沉的說:“你那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辦法媽肯定一時接受不了,不過慢慢就會好了。但是你必須保證你和詩萌的婚姻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影響,否則媽是不會原諒你的。偉國,你跟我說實(shí)話,你做這個決定到底有多少把握?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把牢,還是聽媽的話回廣州吧?!?br/>
偉國搖搖頭堅(jiān)決地說:“不,我絕不會去求她。如果她無法理解我的苦心,那只能說明我和他的夫妻緣份已經(jīng)盡了?!?br/>
立國微微的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偉國的肩膀。
這時候三娘家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這時候誰會來?偉國站起來去開門,等他把門打開看到外面的兩個人一下子瞪大眼睛愣住了,半晌才機(jī)械地叫了一聲:“爸,您、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