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沒看到,街上密密麻麻全是界衛(wèi),每個人都不放過,拿著張人像就像這樣比……”木桌旁,夜幕下,茯苓拿著張紙學著界衛(wèi)尋人的樣子龍飛鳳舞地比劃,講述今日街上的奇特見聞。
“撲哧!”青環(huán)忍不住笑出聲來。
茯苓嘟起了嘴,哀怨地看著青環(huán):“你笑什么?!?br/>
“我笑你呀,剛才的樣子還真像猴子!”青環(huán)用手捂著笑。
“你才像猴子呢,那些界衛(wèi)可不就是這樣的嘛……”茯苓鼓起腮幫,如果不是云墨清,她早就上去把青環(huán)好好“教育”了!
“哇!”青環(huán)突然驚訝叫出聲。
茯苓轉(zhuǎn)過身——“哇!”
“姐姐,姐姐,快看!是螢火蟲!”茯苓興奮地跑去抓起云墨清的手,另一只手指著門外閃閃爍爍的螢火蟲。
無數(shù)的綠色的光點在漆黑的夜空中彌漫,仿佛把周圍一切都照亮了。
“哇!好美啊!誒,螢火蟲,別跑!抓住你!”茯苓撲向這個,又撲向那個,玩得不亦樂乎。
“茯苓,加上我啊,我也來?!鼻喹h(huán)也興奮了,跑上前忙碌在綠光中。
那螢火蟲也不飛走,像是有意跟著她們玩兒,飛上飛下。
玩了好一陣,茯苓玩累了,看見從始至終靜靜站著的云墨清。走過來,用手指勾起她的嘴角:“姐姐,不要整天冷著臉嘛。笑一個?多美啊?!?br/>
云墨清搭過茯苓的手,眼角有些濕潤,“好?!?br/>
“呵呵……哈哈……哇……”
繁空下,銀鈴般的笑聲絕徹天際。
一雙神情脈脈的眼睛始終在背后注視著那個難得一笑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時,嘴角已悄然上揚微笑的弧度。
清兒,但愿你能永遠這樣快樂。
浴雪樓八層。
“啪!”響起手用力拍打桌面的聲音。
云天站在一旁卑躬曲背面朝秦柳。
“連個小小的離櫻都抓不住,吾主要你們有何用!”秦柳的臉色十分低沉。怒氣沖沖用手拍著桌案。
“柳兒,別,別生氣,都怪我們一時大意,才……”
“夠了!下去!一群沒用的廢物!叫然兒過來!”
“然兒正在休息,要不此事明日再說?”云天試探性的問道,悄悄用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也好。不過云天你記住,吾主能給你這個界主之位,也就一定能收回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秦柳起身,甩袖離開。
云天呆立,陷入深思。
浴雪城里,所有徘徊的界衛(wèi)全部撤銷,而捉拿離櫻的事在人界卻被神秘封鎖。噬魂花,卻石沉大海,仿佛憑空蒸發(fā)了般。
一切都似乎歸于平靜。不過,是“似乎”。
云墨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噬魂花,難道真的憑空消失了?不然為何她感應不到。唉,如果櫻靈在就好了。幸虧有茯苓和青環(huán)在自己身邊。
“清兒可在房內(nèi)?”門外傳來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如沐春風。
“姐姐,你怎么來了?”云墨清站起身。
云墨然微微一笑,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們姐妹的感情雖談不上和好如初,卻也已情意濃濃?!扒鍍?,爹叫你過去?!?br/>
“有什么事嗎?!?br/>
“先過去吧,到了就知道了?!?br/>
“好?!?br/>
云墨清帶著疑問應了下來。她跟云天如今是井水不犯河水,這個時候找她?多半沒好事。
難道是他……云墨清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千尋夜的面容。搖了搖頭,真是,最近怎么總是想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