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霸道的地火和小蛇,冰精魄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獸群。在本能的催動下,四散而逃,朝著密林深處潰散,再不敢來招惹李川這兇人。
李川也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隨手收了小蛇和地火,走到梅馨蘭近前得意笑道:“師姐,看來咱們又要發(fā)財了?!?br/>
“嗯?”梅馨蘭美目一轉(zhuǎn),盯住了他,奇道:“發(fā)什么財?”
“我的師姐,你挺聰明個人,這會兒怎么就傻了。”李川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說道:“你想想啊,如此多的冰精魄意味著什么?”
聞聽此言,梅馨蘭頓時恍然大悟,眼中立時爆出濃濃喜色,叫道:“對啊,這么多的冰精魄,不就意味著這里有很多死去的修士嘛!”
能進入水龍洞必然是道胎境修士,而從冰精魄數(shù)量來看,她已經(jīng)有些不敢去想了,激動的難以言喻。試問若是找到那些修士的尸體,他們身上得藏有多少寶物?
兩人相視一笑,急忙攜手向著冰精魄潰逃的方向跑去。那些玩意雖說絕了靈智,但想必距離自己的肉身所在之地應(yīng)該不會太遠,“寶藏”估摸著就在附近。
在林間疾行了不久,兩人再次駐足,四雙眼睛皆是瞪得老大,呆滯般的看向不遠處,顯現(xiàn)震驚之色。
只見數(shù)百米的外的林間,近百人形冰雕分散而落,冰中凍著的可不就是一個個的修士!
“你說這些人是怎么凍死的?!崩畲坑^望,并沒有急于靠近,而是釋放出神魂開始查看四方。
“看不出,會不會有什么古怪?”梅馨蘭也是小心的很,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心急。
過了半餉,李川收回神魂,皺著眉頭道:“除了大禁制,我的沒感覺到任何陣法波動。師姐你呢,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梅馨蘭亦是搖搖頭,應(yīng)道:“和你說的一樣,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平靜的很。”
看著那些凍結(jié)的冰雕,李川沉默了片刻,終是一咬牙道:“走!豁出去了!”富貴險中求,讓他放棄這大大的“寶藏”絕沒可能。
梅馨蘭與他很是合拍,也不甘就此離去,急忙跟上。又問道:“師弟,你打算怎么把他們弄出來?”
李川邊走邊道:“先用飛劍試試?!边@時二人已經(jīng)到了最近的一個冰雕前,他心念一動,圍繞在身側(cè)【赤火劍】便飆射而上。
卻聽“叮!”的一聲,李川只覺自己這一劍就好似菜刀砍在了精鐵上,更是震得他神魂輕顫。驚詫看去,卻見飛劍連一道痕跡都沒能留下,那冰雕依舊是光滑如鏡,沒有半點破損。
“我靠!這么硬!”他大感驚奇,忙招回【赤火劍】一看,卻是兩眼一瞪,怒道:“草他娘,老子的飛劍居然崩了!”
梅馨蘭聞聲側(cè)目看去,也是泛起一抹驚色。果然見【赤火劍】的鋒刃處有些破損,雖說損傷不大還不至于影響威力,但這也太駭人了吧,那還是冰嗎?
同時美目亦是在冰雕上仔細打量起來,忙道:“師弟你看,這冰似乎不是一般的寒氣或是水液凍結(jié)?!?br/>
李川定睛看了半餉,才道:“是啊,怎么感覺和玄氣團有點像,難道是玄氣凝成的?可玄氣又是怎么被引到這兒的?”
“若真是玄冰,可不是那么容易破開的,而且就如你所說,玄氣是從何處引來的?實在古怪的很?!泵奋疤m言語間有些猶豫起來。
聽了這話,李川卻是笑道:“我用地火融開它!”
“融?”梅馨蘭聽的面色一呆,說道:“這得融到什么時候?雖說你的地火霸道,但想融開玄冰也沒那么簡單吧?!?br/>
“嘿嘿,師姐你可別小看我啊,師弟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玩火天才,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崩畲ǖ靡庑π?,言罷卻是施展了分身之術(shù)。
為了更好的控火,當然是以純火分身最佳。而梅馨蘭則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分身伸出雙手,又見十指指端生出十條淡紫色的絲線,在其操控下粘上了面前冰雕。
梅馨蘭一眼就看出那是地火的變化,同時對于這種控火手段更是驚奇不已,只覺大開眼界。
能把火幻化形態(tài)并非難事,但李川卻根本不許使用任何靈決,隨手就來。這自然就是心火的好處了,火隨心變,他人是永遠無法企及的。
但李川帶給她的震驚卻還在后面,又見那十條絲線就好似線蟲,一點點融開堅冰的同時也沖入其中。且越拉越長,更是不斷衍生旁支,就猶如布網(wǎng)一般在冰雕中漸漸蔓延開來。
火線大網(wǎng)一點點的變大,一點點的切割融化堅冰,卻在李川的精準操控下,傷不到其中尸體半分。
梅馨蘭靜靜的站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擾了他。
說起來這般控火對于李川的消耗也不小,不過好在地火是火性本源,霸道無比。加之他又成就了道胎,實力暴漲,只是半炷香的功夫,地火巨網(wǎng)就完全布滿了整座冰雕。
隨即就聽李川輕聲說道:“速閃!”接著便切斷了與火網(wǎng)的聯(lián)系。
而下一刻,只聽冰中火網(wǎng)猶如推到了的多米諾骨牌,不斷響起“噼啪”脆響,冰雕中立時火勢大漲,宛若引爆一般。
“喀嚓喀嚓!”那玄冰冰雕,竟是在李川的火網(wǎng)切割下坍塌開來,而其中的修士尸體亦是跌倒在地,絲毫不損的解困而出。
而李川卻早就拉著梅馨蘭卻跑得老遠,自是怕會引發(fā)什么意外。不過眼見冰雕倒塌并沒什么變故,這才再次靠了過去。
當二人又一次走到近前,看著那依舊堅硬,死得不能再死了的修士尸體。李川半點猶豫沒有,一把就從這人手腕上擼下了那只手鐲遞給身后的梅馨蘭。而且眼光很是毒辣,馬上發(fā)現(xiàn)除了儲物手鐲,尸體發(fā)髻上的簪子,以及手腕的上褐色護腕皆是法寶。
摸尸這種事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干的熟練無比,臉上更是洋溢的滿足的笑容。不得不說,對這廝而言,死人財發(fā)的最是舒坦。
而梅馨蘭與他絕對是絕配,開始迅速查看手鐲,眼中驚喜連連,“靈石不少,法寶也不少,咦?還有玉簡呢,待我看看?!?br/>
只見她拿出一只玉簡貼在額頭,片刻后便露出一抹淡笑,說道:“哈,這人是星云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