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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nèi),王梓拉著李慕坐下,摸著他受傷的嘴角,喝了靈泉水后已經(jīng)消腫了,還是有些紅痕,在這張絕美絕倫的臉上看著有些白玉微瑕。
“別怨小邪,他也是為我出氣!”王梓對他說道,因心中有些愧疚,她俏臉微紅,此刻兩人獨處一室,難免會有微妙曖昧的感覺。
李慕點點頭一笑,拉著她的手,讓她坐進自己懷里,低語道:“我知道,夫人視他為兄弟,我也會視他為親人?!?br/>
王梓紅著臉看著他明亮深邃的眼睛,說道:“你倒是聰明,怎么看出來我和他并不是男女之情?”也不會吃醋。
“夫人忠貞,慕郎自然放心!”李慕貼近她的耳邊,落下輕如羽毛的一吻,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女子馨香,滿足地一嘆。
王梓無語了,一種被吃得死死的感覺!
李慕感覺她坐在他腿上的僵硬,含著她的耳垂,輕聲說道:“夫人為何這么緊張?”
“別,癢!”王梓臉更紅,耳邊麻麻癢癢地好不自在,她輕輕地躲開,將耳朵貼近他的頸間讓他親不著,兩人卻更親近了。
李慕笑了,“夫人為何害羞,我們是夫妻,日日都會這般?!闭f罷伸手托著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過來!
王梓躲不開也沒想躲,不由地回應(yīng)他的吻,唇舌交纏在一起,久久才分開。
“慕郎為何如此懂得男女情事?莫非也這般調(diào)戲過其他女子?”王梓仰著粉紅的小臉似是調(diào)侃地問罷,側(cè)頭揚起唇角貼近他的頸間聽著他慢慢平息下來的心跳聲。
“世家子弟十二歲后都會做男女情事的啟蒙,甚至安排通房丫頭初嘗情事,你說我為何會不懂?”李慕突然想逗弄她一下。
王梓一聽,頓時心里不是滋味,嘟起小嘴問道:“那慕郎也有通房丫頭?”她的慕郎如仙般,難道才十幾歲就被其他女子染指了?
“夫人可是嫉妒了?”李慕揚起嘴角,促狹地問道。
“……古人就是好,還能親身體驗,不過我們那的人也可以觀摩,差不多!”王梓哼了一聲不由地反將一軍,又覺得好像說錯話了。
“女子如何觀摩?”李慕身子一僵,低頭看著她,緊抿著嘴唇,夫人看過其他男人嗎?
王梓看他不悅的神情,摸摸鼻子,小聲說道:“我就看看書,偶爾從電視上看到親吻情節(jié)而已?!币粋€現(xiàn)代人怎么也不可能啥也不知道吧!
李慕還是繃著臉,“夫人以后無需觀摩,為夫可以親自教你。”
王梓干笑一聲,“夫君計較什么,你不是還有通房丫鬟來者!”她才更該嫉妒。
“剛才逗你的,我十幾歲時和母親四處游歷求醫(yī),沒有啟蒙沒有通房,更沒有機會觀摩!”李慕帶著幾絲幽怨地提醒她觀摩這件事。
他倒是將這茬記心里去了!王梓尷尬地低著頭從他腿上站起來,“你先呆著,我去看看小邪?!边@會兒她臉微微發(fā)熱,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不對?。∷羰鞘裁炊疾欢趺春退H近的?
李慕看到她恍然大悟的神情,跟著她站起來,“我也陪你去看看。”
王梓壓下心里的疑問,這個話題還是打住吧!
夜小邪坐在木屋水臺邊上,旁邊是幾小壇的美酒,他看著湖水失神,抓起一壇喝了幾口,再次放下。
他的心情不好,卻并非單純的為了王梓和李慕重修舊好,總之他的心里空落落的,想要些東西填滿,卻只想到酒,越喝反而越失落,眼神越暗淡憂傷!
梁伯離世了,夜小邪以為他以后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著小乞丐生活,卻遇到了王梓,他飄零的心有了依靠,如今她心有所屬的卻是另一個人,終究是心有不甘吧!他這個心結(jié)隱藏在心底終是無解。
若心里寂寞,除非有個讓他愿意放進心里的人,不然再多的人陪伴也是枉然,即便是親人也是如此。
夜小邪拿起酒壇正要再喝幾口,卻感覺手里一空,酒壇不見了!
“一個人喝多寂寞,我陪你如何?”梁御不知何時蹲在他身側(cè),笑盈盈地看著他。
夜小邪眉頭一皺,抓過他拿過去的酒壇,喝道:“滾開,我不需要人陪?!?br/>
梁御也不惱,和他一樣坐在水臺邊,雙腳垂在湖面上,看著夜色下燈光照映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轉(zhuǎn)頭看向他,說道:“剛才的我都看到了!你……”
夜小邪臉一冷,罵道:“混蛋,誰讓你偷看的?”他說著抬腳猛地將毫無防備的梁御踹進湖里,
梁御落進湖里,渾身濕透了鉆出水面,伸手抓著他的腳拉了下來。
夜小邪沒想到他這么快抓著自己的腳,這般被他拉著一下子落進湖里,喝了一口水,立刻閉氣游上來,結(jié)果梁御那個混蛋竟抱著他的腰不放害他游了幾下才浮到水面。
夜小邪游出水面扒拉不開他的手,一拳打在他的側(cè)臉上,喝道:“放手!”
梁御吃痛一聲,沒放手,面對他露出一副吃痛委屈的神情,加上打紅了的側(cè)臉,魅惑的容顏看起來很無辜,“我不會水!剛才情急才抓住你的腳?!?br/>
夜小邪還從來沒被那個男人這么抱過,別扭得很,想著不管他淹死得了,卻看著這張好看的臉心軟幾分,他伸手搭在水臺邊上,哼道:“爬上去,快點!”
梁御不舍得松開他纖細結(jié)實的腰身,拉住水臺邊沿,“好!”
“晦氣,喝個酒都不讓人安生?!币剐⌒暗吐暳R道,使勁踩水躍回水臺上,濺起一地水花,渾身濕透了水滴滴答答落下來。
梁御扒拉著才剛趴在水臺邊上,腿還浸在水里,看著沒力氣爬上的模樣,喘著粗氣臉色發(fā)白。
夜小邪想起他的傷,估計還未愈合又浸了水,更覺得晦氣,伸手將他拉上來一丟,“自己找地方換衣服,別再煩我!”
說罷他邊走進木屋邊將衣衫一件件脫下來,露出光潔的上身,緊實的身軀纖細勻稱,等他走到屏風(fēng)后將最后的褲子脫下來,換上干凈的衣物。
梁御從外面將里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呆呆地看著不由地咽了幾口口水,忘記他自己全身濕透了!
夜小邪換上干凈的衣衫走出來看見他還沒走,皺眉問道:“你還待著干嘛?還不走。”
“我,我沒換洗的衣服?!绷河桓睂擂蔚啬訐蠐项^,抬起頭用好看至極的眼睛瞅著他。
此刻夜小邪穿得清涼,涼涼的白色紗衣罩在身上,胸口半露著看起來很舒適。
“今日才將你救回來,沒衣服換也正常,你去屋里去換吧!我還有一套青色衣衫在屏風(fēng)后面?!币剐⌒皩λ麛[擺手,坐到琴臺前,打開香爐點燃檀香。
“多謝公子!”梁御嘴角上揚,走進木屋的屏風(fēng)后面。
沒多久梁御走了出來,夜小邪的衣衫穿在他身上似乎小了一號,那胸前半露肌理分明比夜小邪更加強健,若非練武之人怎么會有這般強悍的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