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墨不染得了司雨劍的這件事在六界傳開了,西海龍王心絞痛,這件上古兵器終究是還是被他拿去了,所有人都不明白,仙上為何要將一把威力如此強大的靈劍贈與妖王。
曾經(jīng)妖王墨不染在戰(zhàn)場上殺紅了眼的樣子似乎還歷歷在目,他一個人幾乎滅了大半個魔界,當(dāng)時的戰(zhàn)績傳出無人不畏懼。如今他得了龍神司雨劍,萬一哪日墨不染不受控制沖破封印,有了這么一件上古兵器,那豈不是要稱霸六界??!
鬼宗歷水寒聽聞此事,笑盈盈的來找墨不染閑侃,他一身暗紫色寬袖長袍,腰間掛著一把極品玉簫,皮膚蒼白無血透著一種尸灰色,但容貌俊美非凡,笑起來像只精明的狐貍,永遠是一副游手好閑、玩世不恭的模樣。
“聽聞墨兄得了把好劍,快拿出來給我瞧瞧。”歷水寒與墨不染曾算得上是同袍,當(dāng)年妖魔二界雖為主力,但大部分兵力都來自鬼界,所以那場大戰(zhàn),鬼界傷亡算是最為嚴(yán)重的,可歷水寒似乎并不在乎,手里轉(zhuǎn)著玉蕭一臉的無所謂,說是同袍戰(zhàn)友,無需計較那么多,也是如此,墨不染與他也是很難得的朋友。
見歷水寒來此,墨不染立馬準(zhǔn)備酒菜與他暢聊一番。歷水寒笑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他尖利的四顆獠牙,與他清秀的外貌有些不搭。
“墨兄啊,你明知道酒菜再好我也嘗不出味道,何必如此麻煩?!彼焐想m這么說著,手卻已經(jīng)伸向了酒杯,仰頭飲盡。兩個人德行一樣,都嗜酒如命,所以更是聊得來。
當(dāng)初墨不染叛出陰三界,惹得眾妖魔鬼怪很是不滿,又因墨不染的種種作為,魔界徹底與妖界斷了來往,雖然眾妖表面對墨不染唯命是從,可還是有一小部分在心中將墨不染唾罵,剛簽訂協(xié)議的時候,也只有歷水寒時常過來與他作伴。
墨不染從心中將歷水寒認(rèn)為為數(shù)不多的摯友,由于喝了酒的原因,心中的委屈郁悶一并而發(fā),開始對歷水寒吐苦水,抱怨紛紛。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歷水寒那毫無血色的臉上更加慘白無力,許久之后才緩平心緒,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這、這…這藏魔之書的事情還是少沾染為妙,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的啊,難怪前幾日我感覺南面臨丘方位有異動,原來是…原來是此等大事!不行…墨兄!連我都察覺到藏魔之書的力量,那魔界肯定也早知道了!你必須把她送出去,不然妖界會有滅頂之災(zāi)的!更何況你根本不是魔君的對手……”歷水寒意識到此話不對,連忙改口:“我是說,你本身靈力被封自保都難,如何還…不不不,墨兄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這話怎么說怎么別扭,歷水寒嘆口氣一臉歉意便不再說話。墨不染盯著手里的酒杯不語,歷水寒說的沒錯,當(dāng)時他只為得不到龍神司雨劍而生悶氣,根本沒有考慮到這些事情就帶著墨憂來妖界了,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真是個禍害。
可是……
墨不染的目光順著木桌移到斜靠在桌邊的司雨劍上,都收了人家的劍了,若此時反悔豈不是枉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