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馬平抱著傷心的小草,立在懸崖,看著展舒的云海,或許只有這大氣磅礴的云浪,才能帶走小丫頭的些許傷感。
正在甜蜜的時候,馬平卻眉頭一皺,憑著其強大的冥識,感應到了有人正尋著棧道,走了過來。
來者是一中年男子,膚色玉白,身穿錦衣玉袍,金黃色,頭帶金冠,黑發(fā)一絲不茍。從上到下都顯示著上位者的氣息,但若目光觸及他的面部,卻發(fā)現(xiàn)此人帶著濃厚的愁容。
昨天來此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守門人交待過了,自己謝絕打擾,怎么還有人敢破戒?
如今他在子午門的地位已經(jīng)今非昔比,蒼空的未來孫女婿,他的話,誰敢不聽啊,可是居然還有人前來打擾自己的清靜,這讓他不由得皺了眉。
馬平與小草轉(zhuǎn)過身,冷漠的看著來者,來者卻微微作揖道:敢問,閣下可是馬平馬公子?
馬公子?馬平長這么大,還從沒被人叫過公子呢,這不由得讓他嘴唇發(fā)笑,道:我就是,你誰?
那人的腰再次躬下一分,道:鄙人是滄州城主,聽聞公子駕到,特來拜訪一二。隨后眼珠一轉(zhuǎn),看向了小草,旁邊這位,應該就是蒼先生的掌上明珠,草兒小姐吧,沒想到草兒小姐生的如此貌美,與馬公子,真是天造的一對啊。
草兒聽了他的話,卻是不由得一笑,馬平的眉頭,卻是又皺了起來。
來者吞吞吐吐,且對自己如此客氣,自己又與他毫無瓜葛,既然無事獻殷勤,那就非奸即盜了。
有什么事,說吧,不必拐彎抹角。
馬平是懶得聽他繞圈子了,再說現(xiàn)在草兒的心情還不好,更是不想聽到外人的閑言亂語。
馬平的開門見山讓城主略微一頓,片刻后還是道:不瞞公子,在下此次前來,正是有一事相求。
果然是有事,馬平想了下自己的能力,覺得是得不到這種客氣的,不是自己,那肯定是自己身后的人了,聯(lián)想到滄州的狀況,笑道:讓我找蒼空吧,他現(xiàn)在有事,不會出來。
城主一驚,沒想到被看出了來意,但還是略微一躬身道:還請公子海涵,如今滄州城危在旦夕,請閣下務必通知到蒼老先生。
馬平一轉(zhuǎn)身,背對者城主,道:他現(xiàn)在在閉關(guān),不會出來的,城主大人,還是另請高明吧。
城主卻是急了,連忙道馬公子且聽我一敘!
我身份本是滄州城主,但十萬年前,吾家的祖輩還有另一個身份——冥神親衛(wèi)。
當年冥神大人與生命女神墜入愛河,最后化身湖泊在子午山下廝守,吾祖輩念冥神大恩,亦隨冥神大人居住在了滄州城。
冥神大人有三寶:一乃藏鋒寶劍——‘將’,二乃破禁神瓶,三乃魂源雌雄珠。
后來,藏鋒寶劍‘將’被大人化為巨山,插在了此地,鎮(zhèn)守著山下的咒神‘癖’。
破禁神瓶則被放置在冥宮,留給了后屆的冥神。
而魂源雌雄珠卻是一雌一雄,雌的,交給了吾祖,雄的,留給了后代冥神。
此雌雄珠乃重寶,魂魄若寄宿在內(nèi),可保永生不滅。
吾祖來到滄州之后,便將此珠沉入了定魂湖,日夜庇護著青霖大人的魂魄,十萬年來,吾輩亦是不離不棄,世世代代的守護著此珠,不想,卻發(fā)生了意外。
那日青霖大人與咒神癖的一戰(zhàn),打的是天崩地裂,自己,卻也是身死在了此地。
吾乃冥神親衛(wèi)之后,見狀自是要拿得雌珠為大人收魂的,不想,卻發(fā)現(xiàn)魂魄早已被人收走!正在疑問之時,卻再次發(fā)生了意外。
那死去的咒神‘癖’,居然未死的干凈,見狀就要奪去我手中的寶珠,還好此人已經(jīng)快魂飛魄散,我才僥幸逃的性命。
隨后我便組織大軍,開始對他實行清剿,可奈何此人的遁法實在詭異,不但來去無蹤,還會寄留在魔獸體內(nèi)。我無法,只好下令封林,見到有異樣的魔獸便上前絞殺,可魔獸被殺了不少,此人卻逍遙法外,還因此闖下了大禍,遭到了魔獸的*。
*之后,就失去了此人的蹤跡,但據(jù)手下說,曾看見他與魔獸森林的大獸王在一起。
而后大獸王就遠赴蒼北獸海一帶,招來了援軍,雙方合力之下,足有一百二十萬的魔獸!吾滄州雖說兵力眾多,可滿打滿算也就三十萬的兵力,而且,還是把所有的冥修符修折算在內(nèi)的數(shù)目。
見此,我便向茫洲與大州求援,所幸二州善意,派來了軍隊協(xié)助,可援軍來了,麻煩也就來了。
二人一個仗著部隊的特殊,一個仗著部隊的兇猛,對那指揮之權(quán)是爭執(zhí)不讓。鄙人慚愧,至今乃是八尊修羅,可二人同是月皇,相當于我們冥修的尊王級,可憐吾軍之中上無尊王,爭執(zhí)之下大為理虧??扇羰菍⑽胰f滄州兒郎的性命,交予他人指使,吾青廉,亦是不從的。不得已,才來求助公子,望公子心系滄州的安危,能請蒼老先生出山!
聽完了故事,馬平卻是一笑沒有答應,道:的確,你的故事很好,但我為什么要幫你呢?那意思就是說,沒好處的事,我為什么要干。
青廉籌措了,畢竟無論是滄州的安危,還是滄州大軍的性命,都與此人無關(guān)。且來此之前就已查到,此人是外來者,而且剛來生路不久,對生路,并無感情。左右之后,咬咬牙,準備利誘了。
公子若愿相助,我青廉,愿將魂源雌珠奉上!
這可是他最大的本錢了,其它的靈器裝備丹藥,深怕此人看不上,但事關(guān)自己的城主之位,只有忍痛割愛了,畢竟雖然此珠重寶,可冥神已經(jīng)死了,也就沒有了守護的必要,放在手里,也只是一塊雞肋。
馬平擺擺手你那珠子我看不上,我堂堂正正的人一個,要那做什么,再說我與那咒神還有魔獸,并無糾紛,憑什么為一個雞肋之物,去幫你請出蒼空呢?
城主老臉一紅,沒想到馬平居然看出了此物的雞肋,但蒼空必須請出來,不然,他的城主之位,就難保了。
再次咬咬牙:再加上破尊王境界破禁丹一粒,望公子答應。
青廉一送手,抱著一個瓷瓶,看來是破禁丹不假了。
這倒是個好東西,那樓蘭傾小氣,留下的只有破修羅境界的,尊王的還得自己找,既然有人送上,那就不客氣了,看了一眼草兒,冷漠著臉色道:兩粒,少一顆不去。
我靠,這下城主真肉疼了,心都在滴血。這破禁丹,他是憑著城主的面子好不容易才尋來的,不多不少,正好兩粒。本打算留給自己和自己的兒子用,沒想到此人的一句話,就要全部要走!可眼下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誰讓你有求于人呢?反正只要自己城主之位尚在,破禁丹,還是能找到的嘛。
好,我青廉答應了。
把玩著手里的黑色小球,看著遠去的青廉城主,馬平的臉色不由得一笑。
小草掐了一下他道:你太壞了,一句話就要了他的命.根子。
呵呵,馬平又將她一摟,再次一笑道:送上門兒的,豈有不要之理?再說當官兒的沒幾個好東西,就許他收刮民脂民膏,就不許我收刮收刮他了?什么道理。
噗哧,小草再次被他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