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同學(xué),你可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兒怕了騎馬哦。我聽說很多人呀,因為一件事兒受了驚嚇便是再也不敢做這件事兒了,其實這樣才不對呢,越是受到挫折,越是要勇往直前,這樣才對?!彼涡×樗槟?。
安然調(diào)侃道:“你剛不還說好好休息不成么,這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又勸上她了。你還真是多變,如若我是阿桑同學(xué),真是要鄙視你到死?!?br/>
宋小六:“這明明是兩回事兒好么。我不希望阿桑同學(xué)因為這件事兒懼怕騎馬和她繼續(xù)練習(xí),根本是兩件事兒。算了,和你說了也不懂,你腦子不好咧!”
安然:“你竟然敢嘲笑我的智商?!?br/>
“就嘲笑你咋整……”宋小六睨人。
桑柔無語,她看這二位:“你們一天不鬧,就覺得晚上睡不著是吧?也稍微考慮一下我這個嚇得半死的人的心情好么?”
宋小六立刻:“阿桑同學(xué)不怕怕,揪揪毛,嚇不著!”他作勢扯了扯桑柔的頭發(fā),桑柔黑線,“你當(dāng)我是三歲孩子呢?”
宋小六無辜呀,你看,她自己說害怕的吧,竟然又說當(dāng)她是孩子,果然是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他將腮幫子鼓起,變成包子臉:“那你要怎樣呀!”
桑柔看他做鬼臉,頓時笑噴了,“你在家特招你爹娘疼吧?!?br/>
宋小六立刻點頭再點頭,“恩恩,你都看出來啦,真是英明呢,可不就是如此。嘿嘿!”
桑柔一本正經(jīng):“當(dāng)然能看出來呀,不過我想,你父親和母親也挺難的,這孩子養(yǎng)這么大,得操多少心呀。嘖嘖!真是又單純又可愛呢!”
宋小六石化了,而安然和徐飛都爆笑:“艾瑪,哈哈哈。果然放冷箭是靳同學(xué)的專長!”
宋小六撓頭:“什么放冷箭呀,阿桑同學(xué)夸獎我單純可愛呢,你們有這樣的待遇么?不要這樣赤果果的嫉妒,順帶挑撥離間哈?!?br/>
楚瑜見桑柔高興,似乎忘記了剛才的驚嚇,心里也很喜悅,沒事兒就好,不管怎么說,他都不希望她因為這件事兒心里產(chǎn)生恐懼。如若這樣,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只這件事兒是真的只是意外亦或者有人做的,便是值得好好的揣摩一番了。
“對了阿桑同學(xué),你今天這幾日你手受傷,有什么不方便做的就喊我,我沒問題的?!彼涡×^續(xù)補充。
桑柔揮舞“熊掌”,笑嘻嘻:“你放心好了。我沒問題的。就算有問題,我還有桂嬤嬤小桃,再說,我還有表哥呀!”
李臻這個時候終于開口,有宋小六在,他根本就插不上話,淚流滿面。
“你們都不用擔(dān)心表妹,我會幫她?!?br/>
宋小六眼睛一橫,將胳膊搭在李臻肩膀上:“你能幫上什么呀,你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就算遇到事兒,也頂不上去呀。沒事兒,阿桑同學(xué),你還是叫我。你表哥是家養(yǎng)的肉雞,咱是雄鷹,你應(yīng)該知道哪個更好使?!?br/>
桑柔黑線,再看她表哥,果然表哥霜打的茄子一般,可憐見兒的。
“可是我也不用做什么體力活呀,什么事兒書院都安排的很好,你們真的不用操心太多。倒是表哥,表哥,這些日子我不能訓(xùn)練,你一個人可要加油哦,萬事小心些?!鄙H岫诶钫椋駛€兒說是突然發(fā)瘋,她是怎么都不信的,分明是有人做了什么。只是這是針對她還是針對他們李家,這就未可知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她不能不提醒表哥。
李臻點頭言明自己知曉。
宋小六氣結(jié):“你放心好了,就算張先生不調(diào)查,我也是要調(diào)查的,不知是哪個混蛋敢做這樣的事兒,傷害一個女孩子,有本事站出來,這樣雞鳴狗盜之徒,如若是書院的人,可真是斯文敗類?!?br/>
安然:“我來幫你。竟敢欺負我們書院唯一的女孩子,真是膽肥了。”
徐飛勸道:“你們莫要亂來擅自行動,許是廉先生張先生他們自有打算,張先生不是說了么,這件事兒他會調(diào)查,給靳同學(xué)一個說法。如若你們也同樣調(diào)查,不僅影響學(xué)業(yè),怕是也會給張先生他們造成困擾。安然,你還記得我們來的第一日,廉先生訓(xùn)導(dǎo)的時候說了什么嗎?除了學(xué)習(xí),在這里,我們不要做其他任何事兒,這些都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要服從書院的安排做好自己的事兒。”
宋小六渾不在意的擺手:“沒事兒,你們都不用管,我可沒聽過什么訓(xùn)導(dǎo),所以我自己來調(diào)查,我可不能讓別人欺負阿桑同學(xué)。真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是活膩歪了?!?br/>
安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豁的出去?!?br/>
宋小六:“小爺怕過誰呀?!?br/>
桑柔停下腳步,認(rèn)真看楚瑜:“宋楚瑜,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但是還是聽徐飛的吧。這些事兒都交給張先生他們,我們做好自己就好。呃……”她歪頭笑:“明天要不要繼續(xù)陪我一起鍛煉?”
宋小六又被她的笑容迷惑,對手指:“可、可以嗎?”
安然等人使勁忍著笑呀,不可以你還不是天天去,裝什么大尾巴狼呀!
桑柔:“當(dāng)然可以。你不是最厲害么?我還指望你教我一些小技巧呢。還是說,你說自己最厲害……”狐疑的視線上下打量:“是忽悠我的?”
宋小六立刻挺胸:“當(dāng)然不是,怎么可能!”
安然:“哎呦喂,還真是中氣十足呢。”
宋小六一記眼神絕殺,之后阿諛的對著桑柔笑:“那我明天下課就等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你,保準(zhǔn)讓你變得超級厲害。”
“謝謝!”軟綿綿的一聲道謝簡直讓宋小六酥到了骨子里,看他夢幻的眼神,安然兌了兌徐飛低聲言道:“宋小六似乎還真是喜歡靳同學(xué)?!?br/>
徐飛溫和的笑,沒有接話。
幾人將桑柔送回房,小桃見自家小姐被抱成熊掌的手,忍不住哭了起來,“小姐,您怎么傷著了,剛才奴婢聽說您受傷就要去看您,可是他們說讓我們在這里等,您要不要緊,來,我看看!小姐,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答應(yīng)過夫人的,我答應(yīng)過夫人的,嗚嗚……”
桑柔拍她:“沒事兒,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么?你哭啥呀。真沒事兒。”她回頭歉意的笑:“那么,我就不留你們了……”
徐飛等人識趣的離開,小六不想走,被安然拉著出門,一步三回頭。李臻站在那里沒動,宋小六童鞋立刻指控:“他沒走。”
安然實在是無語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人家表兄妹有話要說,他竟然還明晃晃的指控,要不要這么呆呀!拉……“你跟我走?!?br/>
宋小六苦逼的被拉出去,桑柔使了個眼色,桂嬤嬤立刻上門口檢查,見無事?lián)u了搖頭,桑柔言道:“好了小桃,別哭了,去窗邊看著,我有話與表哥說?!?br/>
雖然李臻被宋小六擠在一邊兒不能開口多言,但是他也考量了許多,這事兒到底為何,容不得他們不多想。
“表哥怎么看這事兒?”桑柔開門見山問道。
李臻擰眉:“說不好,可能性太多,我在想,許是我們真的得罪了誰。畢竟,我們突然走后門來到書院,難免惹人反感?!蓖nD一下,李臻又苦笑搖頭:“不對,事情不該是這樣。如若真是因為突然來到書院,那么想必宋六少更惹人反感吧?”
桑柔對著燭光看自己的熊掌手,笑瞇瞇絲毫不以為意。
“你這丫頭,這個時候還玩兒?!崩钫閲@息。
桑柔抬頭,雙眼亮晶晶的看他:“表哥覺得,我傷了,誰會覺得舒暢?誰得到的好處最多?其實呀,無利不起早,這都是一樣的道理。如若沒有緣由,誰會來害我呢!閑著玩兒么?而且,還是料定我會百分之百被救的情況下。”
李臻懵了。
“我只要練習(xí),身邊一定有張先生和廉師兄。張先生馴馬技術(shù)高超,天家尚且會請張先生進宮馴服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如若張先生在,想來我一點傷都不會受就會被救下。所以那個人是掐準(zhǔn)了只有廉師兄一個人在才會下手。不過我想他也該知道,廉師兄雖然不如張先生,但也是高手,我就算受傷也是小傷。如若我沒有信任的跳上廉師兄的馬,那么應(yīng)該會落馬,這匹馬是張先生手里最溫順的馬,即便是發(fā)狂又不能太過厲害。所以我奇怪,做這樣的事兒有什么好處?只是讓我受些小傷?臥床一個月?”桑柔看似在玩兒,卻又冷靜的分析著一切。
李臻被自家表妹驚呆了!
“那你覺得,是為了什么?”
桑柔冷笑站起身:“為什么?我想,大概是為了讓我不能參加馬球比賽。這只是猜測之一?!?br/>
李臻一想,竟是覺得有幾分道理:“那么另外的猜測呢?你還有別的猜測吧?”
桑柔笑瞇瞇點頭:“另一個猜測就是,有人對舅舅有意見。他們的真正目標(biāo)是你。而現(xiàn)在不過是投石問路。所以表哥,你往日里也要多小心幾分。我建議,你多與宋小六或者安然在一起,這樣比較好?!?br/>
李臻吞咽口水:“為什么是他們?”
桑柔大眼忽閃:“身份!”
臥槽,這是他表妹么?她不是軟妹子么?現(xiàn)在的畫風(fēng)為什么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