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說了一連串的質(zhì)疑,吳語苦笑了一聲,“我就是后悔我父母出事那天,我竟然不在他們的身邊,而是出去跟我女朋友逛街去了,逛到很晚,我也就沒回家睡,跟家里打了聲招呼,在外面跟我女朋友開的房,睡的覺,我想這就是命吧,天哥,你覺得呢?”
顧天搖搖頭,“我覺得不會這么簡單,你那女朋友叫周赟(yun)歡吧,而且怎么可能剛好發(fā)生在那天呢,還有一點,你跟周赟歡怎么認識的,不是我有猜疑,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巧合太大了,你懂我意思不?”
“嗯,我沒想到連你也開始懷疑我女朋友了,李超成也跟我說過,他覺得周赟歡是血虎會派來安插在我身邊的內(nèi)應(yīng),我跟我女朋友認識得很簡單,那時雖然我跟跛子明有過矛盾點,但是不是很大,最后因為跛子明想要玩弄周赟歡,所以我很憤怒,以至于最后我挺身相救,把跛子明的大腿給扎了幾刀?!?br/>
頓了頓吳語,又道:“對了,天哥,我知道你會問我一句,我跟跛子明的矛盾點,那時我記得,我在上初中踢球,結(jié)果一球不小心砸到了跛子明,最后是亮子哥出手相救的,他告訴我,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畢竟那時我們年少輕狂,對混社會充滿著熱血,所以當(dāng)時我告訴亮子說,我想跟他混?!?br/>
顧天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吳語深呼吸了口氣,繼續(xù)道“那時他也答應(yīng)了,收我做小弟,他掏出一把匕首給了我說,如果我能用這匕首扎廢跛子明一條腿,他就收我入會,當(dāng)時還很小,也沒接觸過刀,也很刺激,很興奮,索性就答應(yīng)了,以至于后來發(fā)生了多么多事,哎?!闭f完,吳語嘆了口氣。
“這就是最主要的了,就拿這件事來說,他們明顯的想利用你,以至于把你一步一步往坑里帶,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你女朋友周赟歡明顯是他們可以拖住你的繩子,你想想你現(xiàn)在,無依無靠,最愛的人以及最親近的人是誰?”
“我女朋友,周赟歡!”吳語下意識的開口道,不過隨即又搖搖頭,一臉的不相信“但是她跟我認識五年了,以及在一起五年了,怎么會呢?”
顧天冷笑了一聲,掐滅了香煙“那你繼續(xù)說,越詳細越好,你跟周赟歡第一次見面是怎么認識的,你跟那個什么跛子明最先開始發(fā)生矛盾之后,跛子明在你認識周赟歡之前,找過你沒,還有為啥,你第一次拿刀扎跛子明的時候,剛好你認識五年的女朋友就剛好在那刻在場,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著,周圍一片沉寂,只有吳語低著頭,嘴巴里嘀咕著,“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在醫(yī)院門外,十輛黑色的奔馳商務(wù)車停在了醫(yī)院的門口,異常的拉風(fēng),細心的人也許就知道這是一群外地人,畢竟看每輛車的車牌號就知道了。車上的人都打開車門走了出來,然后集合在了一起,打頭的兩個人,一個胖,一個瘦,不過兩人都挺高,一米八五左右的樣子,但是這群黑衣大漢也沒有走動,像是在等待誰。
很快,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哥,你來了?!庇诶^剛提著一些補品,笑著走到了于飛的身邊。
于飛摘下了墨鏡,在沒有往日的紫發(fā),而是一頭黑發(fā),顯得很成熟穩(wěn)重,不過臉上那道刀疤,依然很明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你小子快點吧,帶我們?nèi)ヒ娞旄?,還有跟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哥哥的兄弟,黑熊?!?br/>
說完,黑熊也摘下了墨鏡,傻笑的看著于繼剛說道:“小剛啊,以后學(xué)校有人找你鬧事,找你黑熊哥,黑熊哥幫你剁了那雜碎,保證好使,操!”
一邊的穿著黑衣大漢走了過來,一臉的冷酷,開口道:“飛哥,我們把車停在這里,不會有警察吧,要不我們把車停到停車場去。”
“叫幾個人去停車,其他人跟我走?!庇陲w點點頭,開口道“好久沒看到天哥了,是挺想他的,結(jié)果我們今天剛到東林市,天哥就出事了,我操!”
說著,于飛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的弟弟于繼剛,“帶路吧,趕緊的!”于繼剛點點頭,就走在前面帶路。
醫(yī)院的小保安詫異的看著這群人,很有職業(yè)道德的沖了過來,攔住了他們,“你們想干嗎,這里是醫(yī)院,不是戰(zhàn)場?!?br/>
“放心,我們只是來看望我們大哥的?!闭f著,黑熊走到了小保安身前,小保安還以為黑熊要揍他,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緊緊的握著手里的一把警棍。
黑熊友善的小學(xué),憨厚的說道:“放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看我們的大哥而已,不會鬧事的。”黑熊從口袋里掏了幾張毛爺爺,塞在了小保安的手里,小保安頓時眉開眼笑,“行行行,哥們,你們可以進去,我相信你們了?!?br/>
黑熊拍了拍小保安的肩膀,點點頭,很快一群黑衣大漢就進了醫(yī)院,見到的人無疑都是那種驚恐,因為他們也只有在電視看過所謂的黑社會啊,怎么看到過這么真實的畫面,甚至還有的群眾,開始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拍照......
很快,一群人就走到了四樓,關(guān)向陽與李旭晨在顧天病房的門口坐著聊天,不過看到這種場景,以為是血虎會的人,頓時兩人警惕的站了起來,畢竟自己的天哥還在里面,他們不能讓顧天在出事了。
關(guān)向陽掏出了手里的匕首,指了指于飛,“站住,你們想干嗎,別以為你們血虎會在東林市牛逼到去醫(yī)院,都可以隨意進,操!”
“這位小兄弟,麻煩你讓一下,我不是什么血虎會的,我們只是來看我大哥的?!庇陲w要是按照以往的性子,估計早就跟關(guān)向陽干起來了,不過現(xiàn)在的他,變得很有城府,一副社會大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