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考生的到來,感謝大家來參加四年一度,神靈學院的考核。”一位八字胡的老人,微笑的摸著他的胡須,對著集中在這片巨大的考核地的考生們說道。聲音雄厚的即使偌大的場地也能夠清楚的聽見。老人凌空而立,身后跟著幾個器宇軒昂的幾個學生,全部穿著神靈學院的校服。
而位于高空的還有許多的老師們,坐在懸空的大椅上,默默的觀察著這屆的考生。
“我們神靈學院乃是已知地區(qū),最高的,最有權(quán),最有實力的公認學府,在世界上僅僅只有東西兩座院校?!崩先蓑湴恋恼f道:“歷代優(yōu)秀的神靈和人物數(shù)不勝數(shù),無數(shù)的人們擠破了頭,都想來到神靈學院,在這里,對于人類,每一屆的新生神靈都會在學院集結(jié),能夠與神靈們一起學習,增強實力,與神簽約,不是夢想?!崩先祟D了頓,看著下面向往的一片眼神,咳了咳,“而對于神靈來說,我院將攜手一百位知識淵博,實力強悍的老師,以及時不時會有大成神靈到場,為其指點迷津,傾盡所有,培養(yǎng)出優(yōu)秀的神靈來?!?br/>
“好處不用我多說了,我名嚴不謹,是第一場考核的主考官,接下來我們有請校長神靈晴空,為考核正式開始宣讀規(guī)則。”老人話一說完,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聽到晴空的名字,人們就知道了,擁有神環(huán)六十八環(huán)的老神靈,神靈聯(lián)盟的十大神靈之一,神通力核爆,已知神通力最具攻擊性之一。麾下的天使,無一不是強者,主席老師中的畫,月,皆屬于他的麾下。
刑天也對這位神靈充滿了好奇,晴空可能是來到這個世界后,他見到的最強的神靈。隨著話落,在人們崇拜的眼神中,天空慢慢變得紅彤彤起來,一瞬間,天地仿佛變了個顏色,從學院浮島上緩緩出現(xiàn)一抹紅色的身影。紅色的長發(fā)朝著天分成兩股,直著樹立起來,周身被一種炎氣環(huán)繞,照亮了他俊逸如少年的臉頰,紅色的**式袈裟披在他身上,說不出的神秘奇特,這就是晴空作為神靈的姿態(tài),雖然那兩個沖天雙馬尾還是那么搶眼。
即使神靈老去,但當他們開放神通力時,也能回到最強盛,最美麗的狀態(tài)。所有人都怔怔的回不過神來,直到晴空那震耳欲聾的說話聲傳來?!肮?,公正,第一場考核,死路,開始!”
隨著晴空的話落,刑天感覺他的耳朵嗡嗡的轟鳴的一陣,他突然佩服起這位神靈的說話分貝起來,跟打雷沒什么區(qū)別了,一片望去皆是被他的話震的捂著耳朵痛苦的考生。比起這個,刑天更想知道這個死路是個怎樣的考核,如果是真的死路,那還考什么核,直接叫去死不就行了。
剛剛那位嚴不謹考官站了出來,身后八雙翅膀開始張開,周身開始擴散起一層黑霧,鋪天蓋地而來,把所有的考生都包圍了進去?!斑@是我的領(lǐng)域力,夢幻極境,不要抗拒,我們考核進行都是在我的極境里進行?!?br/>
夢幻極境,像一頭黑暗巨獸,吞噬了眾人。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jīng)變化了一片天地,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現(xiàn)了一條綠油油的道路,四周被古老的篝火所點亮,即使是成千上億的人都被安置,天空仿佛黑了下來,能看到上面的璀璨星星。
“真是個美麗的幻境?!卑兹~看著天空和周圍的環(huán)境忍不住贊嘆,那么多人聚在這里,像是一個巨大的舞會。
“各位考生,本次考核,只取前一萬人,對于歌者和神靈,只要通過這次,皆被錄取?!眹啦恢?shù)脑捇厥幵谌巳褐校艾F(xiàn)在宣讀規(guī)則,你們前方乃是死路,需且行且小心,考核將取你們走過死路的距離來評定前一萬名,只錄取前一萬名,所有考生的實力都被壓制,無論誰,現(xiàn)在都是普通人,嚴禁影響他人前進??傮w來說,這就像個賽跑比賽,誰在這條路的前一萬名,誰就獲得晉級資格?!?br/>
前提是你的跑的起來,嚴不謹忍不住心里想到,“另外,本次成績將會影響最后排名,各位學院老師都已關(guān)注你們,包括主教師,月雨畫冰,祝各位好運,考核現(xiàn)在開始!”
人群開始涌向前方綠油油的道路,眾人一聽規(guī)則那么簡單,一些四肢發(fā)達的人開始摩拳擦掌,心想這下走了大運,每個人實力都被封了,現(xiàn)在豈不是誰個子強壯,誰贏嗎。
隨著嚴不謹話落,許多反映快的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但這時異變突然發(fā)生,“啊啊啊啊......”一聲一聲慘叫傳來,每個剛剛一腳踏入那綠油油的道路時,仿佛承受了巨大傷害,青蛙般的彈跳了回來。
刑天看著前面人們那滑稽的動作,忍不住笑了,三歲小孩都知道沒那么簡單,他們還真是單純。
所有人當踏上去那一步時,他們才體會到了什么叫死路。此時眾老師正忍著笑看著下面考生那滑稽的舉動,“會不會太難?”嚴不謹忍不住問道:“萬一他們一個個都走不了幾步,那豈不是今年沒學生了。”
眾老師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難?”雨望著下面那些躡手躡腳試探著死路的考生撇嘴一笑,“沒有什么生命安全的會有多難?”他從兜里拿出一袋瓜子,本想遞給一些給旁邊的大美人冰,卻被一道冰墻給擋住了,一聲嫌棄的話語透過冰墻傳來:“漬,臟?!便坏氖栈亓耸?,尷尬的咳了咳,“我們看著就行,如果沒誰能跨一步,那這些考生,不錄也罷?!?br/>
畫正枕著白玉的手臂,好整以暇的陸續(xù)掃過下面的考生,突然,一個兩三歲的可愛娃娃出現(xiàn)在她視野中,把她嚇了一跳。
“什么時候,兩三歲的孩子也可以來參加考核了?”
冰微微側(cè)頭,“你也注意到了?”
冰冷著臉,看著那個夾在人群中,好似在想著什么的小男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后的小孩,等下哭鼻子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