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天陡然掀開了蓋在張元芳尸身上的白布。一道道抓痕,缺失的胸峰,還有那黑色的草叢間的乳白色。一起依然是那么觸目驚心,胸口間的血紅讓膽小的二個公子不敢多看,但心中女神的肉體卻讓他們又有些挪不開眼睛。鬧矛盾的感覺別扭至極,但二人還是定定地看著。
李鴻天再次蹲下,仔細(xì)的翻看著張元芳的尸體,再次看到那么茂密的草叢時,李鴻天,忽然眼前一亮。伸出手猶豫了良久。忽然,李鴻天做出過一件眾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李鴻天的手指在眾人的驚呼中覆蓋在那一片草叢上,隨后一指直接塞進了草叢中隱藏的縫隙中。聽著眾人大驚小怪的驚呼,李鴻天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xù)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里面的膏狀物很細(xì)膩,帶著絲絲粘稠的感覺。
“鴻天,你在干什么?”李秀寧此時快氣瘋了,他沒想到李鴻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了這種事情。若他真是喜歡女人,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就算現(xiàn)在周明月不能吃,但李師師絕對不會拒絕他,又為何做出這樣褻瀆死者的事情?
李鴻天聞言并沒有任何緊張,而是淡然的開口道:“沒什么,我只是證明一些事情。我想,我很可能找到了兇手?!?br/>
聽到這話所有人一陣愕然,怎么就找到了?難道真的是程英?可若是程英,又怎么能造成這種,只有男人才能造成的傷害?
說話間,李鴻天,已經(jīng)將手指抽了出來。隨后在眾人更加驚訝的神色中,放在了鼻端,輕嗅著。果然,正如李鴻天所猜想的,這并不是什么子孫,而只是兇手做的仿制品。
早在先前,李鴻天就覺得哪里不對,但他卻一直沒往身上的痕跡想。直到懷疑程英,又聽到孫勝說了他們的關(guān)系后,才開始覺得更奇怪。再次檢查元芳尸體時,他才注意到了先前沒注意到的細(xì)節(jié)。若真是那萬千子孫,經(jīng)過一段時間理應(yīng)變成透明狀后干涸。但張元芳腿間的卻依然是漿糊狀。隨著時間,似乎更加粘稠了一些。也正是因為如此,李鴻天才伸出手指去查看里面。
多次交擊確實會讓女子的分泌物變成漿糊狀,但里面男子沒流出來的分泌物卻會在密閉的空間里邊變的很難聞。腥臭無比,有奇特的味道,呈流質(zhì)狀。畢竟在張元芳死后,那條通道就沒有了殺菌和吸收功能。但張元芳腿間的味道卻并不是那種味道。雖然略有腥味,但絕非是子孫。那上面除了腥味,還有絲絲血銹味,加上輕微的木頭味。最關(guān)鍵的是其里面依舊是粘稠的漿糊狀,這根本不符合流質(zhì)這一特征。
木頭?為何會有木頭的味道?就在這時,因為李鴻天的破壞,他看到了洞口漿糊下的撕裂傷。木頭,撕裂傷,李鴻天似乎抓住了關(guān)鍵,下一刻他猛然看向那條斷了腿的凳子。
李鴻天將那斷了的凳子腿撿起,隨后仔細(xì)的觀察后又輕輕的聞了聞。果然,凳子腿上依舊充斥著淡淡的血銹的味道和那淡淡的腥氣。
呼~李鴻天輕呼一口氣,暗道好毒的女人。隨后他才對著孫勝開口道:“孫勝,你和程英有過夫妻之實吧?”
“這~”孫勝聞言臉色一變,嘆息著開口道:“什么都瞞不過殿下?小生確實和程英有過夫妻之實。但不知這又能證明什么?”
李鴻天聞言一笑,自信的開口道:“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東西。”李鴻天說話時搓了搓手指。
隨后李鴻天看了看愣住的眾人,大喝一聲:“來人,帶程英!”
程英很快就來了,她此時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反而開口問道:“殿下,殺害元芳的兇手可曾找到?殿下,你一定要為元芳報仇啊。”
李鴻天聞言看著哭的如此傷心的程英,不得不感慨,女人都是演技派的同時,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怎么?你真的希望我找到兇手么?”
程英聞言一鄂,似不理解李鴻天在說什么,疑惑的開口道:“殿下為何如此說?元芳是我的好友,我當(dāng)然希望殿下能幫元芳報仇?!?br/>
李鴻天看程英還在裝,大喝一聲:“程英,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張元芳明明是死于你手。”
程英聞言一怔,一絲看不明的神色似乎從眼中閃過,她依舊沒有承認(rèn)。而是反駁道:“殿下在說什么程英不懂。元芳明明死于男子之手,程英又怎么可能是殺害元芳的兇手。另外,我和元芳從小就是閨蜜好友,我又怎么可能殺她?還請殿下找出真兇,不要誣陷了好人?!闭f到這里,程英面露苦澀的開口道:“當(dāng)然,若是殿下找不到兇手,非要讓程英抵命,程英也無話可說。就當(dāng)程英命苦,讓程英下去陪元芳也是好的?!?br/>
程英雖然沒有明說,但卻是在隱晦的指出李鴻天誣賴好人,強行讓她當(dāng)替罪羊。
李鴻天聞言有些被氣笑了,但他還是開口道:“你說你沒動機,但若是你二人變成了情敵,那么動機也就有了。不要告訴我,你不喜歡孫勝,和孫勝沒有夫妻之實。”
聽到這話,程英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看向?qū)O勝,目光有些怨,有些無奈,還有些愛戀。最終程英沒有說出什么狠心的話,而是在孫勝愧疚的神色中,轉(zhuǎn)頭輕嘆著開口道:“殿下如此說,也只能證明我和元芳是情敵,又怎么能說明元芳是死于我手?更何況,那明明是男子所為?!?br/>
聽到程英還不死心,李鴻天輕哼一聲,開口道:“男子?若張元芳身上的證據(jù)都是真的,那么確實如你所說。可惜,張元芳下身的東西是假的,貫穿她那里的不是別的,就是那條凳子腿??桃獾碾[瞞對方是死于男人之手,那么這個兇手不是女人、就是閹人,又或者是有龍陽之好。”
程英聽到這里,沉默了良久,卻再次開口道:“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證明兇手是我,不是么?”
聽到這話,若是換個無法說服鐵證的縣太爺,早就屈打成招了。但李鴻天卻不想那么做,而是開口道:“希望你一會也能這樣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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