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開心十幾年了。”厲行遠說道。
“哈哈?!绷枰灰残α似饋?。
厲行遠看著她的笑容,就這么深深地看著她。
凌一注意到他的目光,連忙躲開了。
“既然你沒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房了?!?br/>
說完,她拿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拔腿就跑,這個狗男人,太狗了。
等凌一離開之后,厲行遠深深地嘆了口氣。
今天,得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好騰出時間來,明天陪她去庭審現(xiàn)場。
------
很快,就來到了審判凌世峰的這一天。
因為庭審是在上午10點開始,所以,今天,凌一起了個大早。雖然,對于別人來說,已經(jīng)算是晚的了,但是,對于凌一這個每天睡到上午10點才起床的懶狗來說,已經(jīng)算是大早了。
8點的時候,凌一就被厲行遠給拖起來了。
凌一掀開一只眼睛,看著拖著她的厲行遠。還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10點了?!?br/>
“?。磕阍趺床辉琰c兒叫我?”凌一說著話,人已經(jīng)一骨碌的爬起來了。此刻,她已經(jīng)睡意全無,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看著他。
“你怎么還不去上班?”
“我今天陪你去?!眳栃羞h起身,去衣帽間幫她拿衣服。
“現(xiàn)在都過時間了??!”說到這里,凌一還有些失落,好遺憾,她都沒有看到凌世峰被判了什么......
想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什么,目光往床頭柜上的鬧鐘上一掃。
“厲行遠,這不才8點嗎?”凌一的聲音,尖銳的吼道,就連在衣帽間的厲行遠,都被震得耳膜有些疼。
他幫凌一將一整套衣服拿過來,放到床上。
“我不叫你起床,一會兒,等你醒來,就真的錯過庭審了?!?br/>
凌一想想也對,但是,她真的好想要睡覺??!所以,她又堅持不住的倒在了床上。
厲行遠掃了一眼這個小懶豬,無奈的嘆口氣。
“好了,起床。”
可是,凌一還是閉著眼睛,不想動。
厲行遠伸手,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臉頰。
“行了,等庭審過后,回來再睡,行不行?”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卻又撲了上去,將凌一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懷里。
“老婆?!彼麥厝嵊志鞈俚暮傲艘宦?,聲音低柔又沙啞,好聽極了??墒?,凌一就是不為所動。
厲行遠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锏:低頭,直接吻在她的唇上。
凌一呼吸不過來,只好伸手將他的腦袋推開,臉色有些煩躁。
“行了,我醒了。”
厲行遠還是沒有動,雖然沒有吻她了,但是,他還是將她圈在懷里,深深地看著她。
凌一沒有辦法,只好睜著一只眼睛起床,然后去了洗手間洗漱。
等她弄好這一切之后,出來,拿了厲行遠給她拿好的衣服,又去洗手間換衣服。
厲行遠看著她的動作,無奈的笑笑。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這才和厲行遠一起,下樓吃早餐。
早餐過后,兩人便直接去了法院。
到法院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錢多多,顏荼和白鹿三人。
特別是白鹿,一看到凌一,直接黏了上去。
“老大?!?br/>
凌一點頭,然后伸手,將白鹿圈在懷里,然后,又順手將顏荼圈在自己的懷里。這左擁右抱的架勢,像極了古代昏君。
厲行遠看到這一幕,咬牙,這么特么,這是他的女人??!怎么變成這樣了?
身后,推著他的阿剛,看到厲行遠黑沉下來的臉色,小聲打著小報告。
“爺,您別生氣,看習慣了就好了。”
厲行遠轉回頭來,看著阿剛:“她經(jīng)常這樣?”
阿剛點頭:“自從這兩丫頭來S城之后,夫人只要跟他們見面,就是這樣的場景?!?br/>
厲行遠:“......”看來,不光要防男人,女人也得防??!
但是,又不能像搞別人一樣,光明正大的搞死,這兩個丫頭,跟他老婆關系這么好,一定要智取。
想到這里,他突然想到兩個人......嗯,再等一段時間,先讓他們親密無間幾天,等他們回來,等他能站起來的時候。他就會讓這兩個臭丫頭知道知道,馬王爺?shù)降子袔字谎邸?br/>
厲行遠在后面咬牙切齒,前面的三個人卻什么都不知道,還大搖大擺的朝著法庭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正好遇到了凌世成帶著凌淑清和凌浩過來。
凌一看到凌世成,眼里含著嘲諷的笑容。
“爸爸,還真是巧??!”
凌世成看到她這笑容,就知道她沒安什么好心,但是,他早就看到厲行遠在她的身后了,所以,他不能發(fā)作,而是轉身,朝著后面的厲行遠走去。
沒走兩步,就到了厲行遠面前。
凌世成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站在厲行遠的輪椅旁邊。
“三少,您也來了?”
厲行遠根本就沒有看他,連一個眼角余光都沒有施舍給他,他只是淡漠的開口:“關于我老婆被害的案子,我當然得來?!?br/>
“是,是?!绷枋莱牲c頭哈腰。
而他旁邊的凌淑清,在看到輪椅上的厲行遠的時候,那眼睛里的光芒,就像是餓了幾個月的狼,好不容易見到一只小白兔一樣,那么的貪婪。
天哪!這是哪里來的帥氣男人?之前,在見到司南玨的時候,她已經(jīng)驚為天人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司南玨帥氣一百倍的男人。
那烏黑濃密的頭發(fā),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如同裝了星辰大海。高挺的鼻梁,輪廓分明的臉頰,猶如古希臘的雕塑般,讓人垂涎欲滴。
男人轉過頭來,感覺到她的如同要生吞了他的視線,暮色瞬間一冷。
烏靈的眼眸,倏地籠上層嗜血的寒意,仿若魔神降世一般,一雙冰眸輕易貫穿人心,刺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凌淑清見厲行遠的眸子冰冷下來,嚇得一抖,連忙將她貪婪的視線移開。
但是,美人如斯,她又豈能就這樣錯過?
現(xiàn)在,她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厲行遠,但是,那目光,時不時的,就往他的身上瞟。
看到他坐的那輪椅,不禁感嘆,唉,真是一個連老天爺都嫉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