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br/>
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身上還夾雜著外面的冷風(fēng)。
柳清雅被這風(fēng)吹得有些冷了,可是卻已經(jīng)是麻木了,被子落在了地面上,她就如同一個沒有了靈魂的木娃娃,一般躺在床上沒有了讓他的身體。
“為什么要這么要怎么作賤自己?你是不是以為這樣他就會憐憫你,把孩子還給你了?”
自從流掉這個孩子之后,柳清雅就像是對于時間沒有了任何一絲留戀一般。
白淮安將她送來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是向她說明了,患者沒有任何藥生存下去的**的,所以當(dāng)時動手術(shù)的時候,柳清雅差一點點就死掉了。
幸虧當(dāng)時白淮安說了要替孩子報仇,柳清雅才可以去死,柳清雅才有了繼續(xù)生活下來的**。
“呵,那也用不著你在這里可憐我,難道你以為做這些事情沒有你的推波助瀾,你派人在暗中關(guān)照,我恐怕早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你為什么不在最后救我?”
柳清雅嘶吼了起來,幸好這一層樓是vip特殊病人。
聲音在空蕩的房間不斷的回蕩,就像是一個魔音一樣。
白淮安眼睛里的神色不斷的陰沉了下來,確實他當(dāng)時是有救下柳清雅的可能性。
可是他沒有選擇這么做,因為他白淮安無法忍受了自己的女人,懷著其他人的孩子。
“我承認(rèn),當(dāng)時有救你的能力,但是,我不能看著我心愛的女人心里有其他人,懷別人的孩子?!?br/>
白淮安也不知道是怎么樣,情緒格外的激動,他的眼神迸發(fā)出了兇狠的光芒,一瞬間,柳清雅也被嚇愣在了原地。
“可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白淮安,難道你以為我沒有了孩子,我就會跟你在一起嗎?你癡心妄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br/>
柳清雅心中的怨恨同樣對于白淮安,因為他明明就有救下自己的能力,可是最后卻和那些無情的人一樣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柳清雅無法接受和殺自己的孩子兇手在一起。
柳清雅卻覺得自己每當(dāng)閉上眼睛的時候,就
可以聽到孩子的哭聲,聽到孩子在那里叫著自己媽媽救我,媽媽救我。
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只能在心中蔓延著,柳清雅恨極了那種感覺。
“對不起,你放心吧,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想要什么盡管和我說就好了,我能滿足你的我都會滿足你?!?br/>
面對著白淮安的深情告白,柳清雅就是覺得這話格外的諷刺,明明這男人身邊環(huán)肥綠瘦,要什么姿色沒有,卻偏偏挑上自己。
“你是不是為了報復(fù)涂樅閆?”
白淮安眼中的神色陰沉了下來,他一開始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并且對這個女人有興趣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涂樅閆這號人物。
后來在知道了之后,他的確是起了利用的心思,可是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白淮安才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可是利用的就是利用了,這份感情就已經(jīng)不再單純了。
“呵,回答不上來了嗎?那就別用你那張嘴,在那里說著你愛我這種讓人覺得惡心的話語,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出去吧,我想要靜一靜?!?br/>
柳清雅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半天,白淮安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為什么還不離開?”
柳清雅感覺自己的神經(jīng)都已經(jīng)直接要崩潰了。
可這個男人為什么還是不愿意放過自己,一定要將自己逼到無路可走呢?
“我擔(dān)心你做傻事,今晚我就在這里……”
話還沒有說完,柳清雅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要再這么惡心了,你不走那我走?!?br/>
柳清雅從床上狼狽地爬了起來,她現(xiàn)在渾身無力。
被被子掛了一下,柳清雅整個人就往地上滾了下去。
不小心撞到了墻角,柳清雅只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暈眩了起來。
白淮安走了,過來想要扶柳清雅。
柳清雅卻不買他的賬,直接就甩開了他的手。
“不要假惺惺了,我用不著你可憐?!?br/>
可是男人的強(qiáng)勢卻令
他不得拒絕。
白淮安根本就不是在這里征求他同意,直接就一個公主抱,柳清雅只感覺一陣眩暈之后自己變落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乖乖的在這里休息,既然你不做傻事的話,那我就出去的,你要記住,你還得留著這條命找我報仇,找涂樅閆報仇。”
白淮安當(dāng)打算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住了。
“等等?!?br/>
白淮安好看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停頓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往往在經(jīng)歷了絕望又重生之后的女人,心機(jī)會更加的重,但白淮安不怕,因為只有這個女人才能夠配得上他。
“我突然之間不想要報復(fù)你了,要不然我們合作吧?!?br/>
柳清雅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整理,他亂糟糟的,頭發(fā)很快的,面色就恢復(fù)到了巔峰的時候。
“合作?怎么說說來聽聽。”
白淮安突然就笑了起來,果然自己喜歡的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過,這樣他也喜歡。
不管柳清雅成變什么樣子,他白淮安都喜歡。
柳清雅看著這個男人一副順從的樣子,心中不禁苦笑的起來。
為什么涂樅閆就做不到像白淮安一樣如此的相信自己呢。
如果涂樅閆相信自己的話,那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些悲劇了,自己的孩子一樣可以好好的生下來。
柳清雅還沒來得及去醫(yī)院里檢查一下,這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孩子就實在的肚子里,不過,孩子的尸體倒是保存好了。
只是,柳清雅沒有去看,因為她生怕自己才看到孩子的尸體的時候會沖去找涂樅閆,殺了他,這個殺人兇手。
“我想要你幫助我,讓涂樅閆嘗一嘗從糕點摔到低谷的感覺,我要他萬劫不復(fù)?!?br/>
白淮安看著柳清雅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女人,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那雙眼睛,變得不在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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