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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老黃色 王藥兒反應過來也有些生氣了

    王藥兒反應過來,也有些生氣了。

    好說歹說,家族都搬出來了,眼前這個水精,就不給他講規(guī)矩,氣道:“黃騅,你不講規(guī)矩,也別怪我不講規(guī)矩!”

    黃騅看著王藥兒,對其連連說的規(guī)矩,忽地感興趣起來,說道:“我這只有殺人的規(guī)矩,可沒有活人的規(guī)矩,他出手搶我送的東西,就是動了我的規(guī)矩,所以他得死!”

    王藥兒愣了一下,不解道:“江湖規(guī)矩,不是可以拿財物贖命嗎?”

    又道:“陳兄搶劫小姑娘的法寶,沒有搶到,栽在你的手中,按江湖規(guī)矩,不是應該可以拿財物贖命嗎?”

    黃騅一聽,一下有些明白王藥兒所說的規(guī)矩是什么了。

    那不是劫匪綁票的規(guī)矩嗎?

    又瞅一眼王藥兒,問道:“這位七藥公子,你是第一次離開家吧?”

    王藥兒急辯道:“不是!”

    又道:“本公子十歲離家,已在江湖上闖蕩六年!”

    黃騅看著王藥兒此地無銀的模樣,對其生起的殺意,忽地又降下來,說道:“是有這么一條江湖規(guī)矩,不過現(xiàn)在你倆都是我手中的肉票,肉票是不能給肉票贖命的,所以,你不能替他贖命!”

    王藥兒一聽黃騅講規(guī)矩,臉上露出莫名的興奮,連聲道:“不對,不對,我又沒有對你出手,所以我不是你的肉票!”

    黃騅反問道:“你聽說過綁票的一定要對出手的人,才能進行綁票嗎?”

    王藥兒一下愣住,呆呆地看著黃騅,心中覺得黃騅的話,好有道理!

    黃騅又道:“你倆現(xiàn)在都是我的肉票,所以身上的東西,也都是我的,自贖都不能,更不要說誰替誰贖命了!”

    那邊陳林谷聽出黃騅的意圖,大喝道:“黃騅,王家的東西,你也敢搶,我看你真是不想要命了!”

    黃騅回頭道:“我的東西,你敢搶,才是真的不要命!”

    陳林谷不由一窒,說不出話來,眼中兇光一閃,低下腦袋,全心思地恢復體內(nèi)法力來,待有了一定法力,縱使還打不過,逃走卻也是可以的。

    黃騅感受到陳林谷身邊的法力活躍,怎不知其在恢復,可他同樣的在恢復,與王藥兒多嘴的時間,體內(nèi)《太魔真經(jīng)》疾速運轉(zhuǎn),已經(jīng)恢復了一成法力。

    再有一會兒,他就有能力施展一記太魔指了!

    無論王藥兒說什么,拿再好的東西相贖,今日陳林谷必死!

    王藥兒回過神,又覺哪里和他所了解的江湖規(guī)矩不一樣,可一時卻分不出來,問道:“黃騅,我們怎么樣,才能贖命?”

    黃騅一指陳林谷道:“他的命贖你的命,不然就等云庭宗的金丹修士到了,打破你們的防御,你們一起死!”

    陳林谷聞之,忍不住譏笑道:“云庭宗來了,怕是先要你的命,我來自云庭宗的上宗鼎光派,王兄出自王家,哪一個都不是云庭宗可以惹的。”

    黃騅笑道:“沒人看見是云庭宗動的手,都是我殺的!”

    陳林谷臉上立即沉了下來,說道:“你以為云庭宗的金丹修士,這么久沒來是為什么,那是有別的金丹修士在阻止,你以為云庭宗的金丹修士來了,別的金丹修士就不會,就沒有人看到?”

    黃騅道:“來不來你都得死,身為上宗弟子,謀奪下宗弟子之物,真不知鼎光派怎么教出你這樣的弟子!”

    “喂,喂,黃騅,你怎么說不透呢?”

    王藥兒見黃騅句句不離殺陳林谷,不耐煩地叫道。

    黃騅回頭看王藥兒一眼,不知其活在什么故事之中,冷道:“并不是所有的命都可以贖的,不然就不會有撕票一說?!?br/>
    這一下王藥兒真的生氣了,氣憤道:“你不能殺他,我說贖他就一定贖他!”

    黃騅看著王藥兒,說道:“你說的不算!”

    說著的同時,體內(nèi)的法力足夠,太魔指一指點向陳林谷。

    兩者都沒有想到黃騅說這話,就突然出手,待察覺到時,已經(jīng)晚了,黑光咔嚓一聲擊穿盾光,一枚劍碟跟著其后,直接進入盾光之中。

    陳林谷沒來及反應,就被一劍梟首。

    王藥兒反應,再去補上盾光時,同樣為時已晚!

    愣愣地看著盾光中陳林谷的尸體,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方才還信誓旦旦,轉(zhuǎn)眼間就人死道消,好似被打了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

    黃騅手指指向王藥兒,裝作還可施展,說道:“我說了你說的不算,現(xiàn)在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說話之間,就見云庭宗方向,數(shù)道人影往這邊急趕而來。

    人影分作兩方,前面的一邊急趕,一邊抽身回防,后面的則一邊急追,一邊施展手段進行攻擊!

    “黃騅,你為什么一定要殺人呢?”

    王藥兒似對來人無所察覺,對著正遠望來人的黃騅后背,幽幽問道。

    黃騅沒有回頭,說道:“殺此人是殺人,之前殺那么多人,都不是殺人嗎?”

    王藥兒又一下愣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這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似乎總是失神,似乎有些東西,總超出他的認知,眼前這個張嘴殺人閉嘴殺人的水精,也似超出了他理解。

    這個水精殺起人來果決異常,用命保護起人類小女孩也沒有絲毫猶豫!

    愣神之間,來人到了。

    前面是四個蒙面金丹修士,后面是蕭成伍、齊光寒、呂素白。

    蒙面修士看到眼前的情況,盾光中已死的陳林谷,被黑玉鐵鏈鎖住的王藥兒,眼中都驚詫莫名,其一人喝道:“放開王公子!”伸手一道飛劍刺來。

    黃騅早有防備,直接竄到王藥兒身后,已王藥兒為盾。

    后面三人見此,蕭成伍大喝一聲:“你敢!”

    三人同時對出手之人,御出飛劍,直斬而下。

    那蒙面修士見到黃騅躲到王藥兒身后,立即收回飛劍,另外三人也幫其抵擋來自蕭成伍三人的攻擊。

    一招之后,雙雙分開。

    蕭成伍三人來到黃騅身邊,蒙面修士也立到一處。

    那邊蒙面修士掃了一圈云霧林中,又先后看了一眼陳林谷尸體,和王藥兒,最后目光落在黃騅身上,深深看了一眼,對蕭成伍道:“此人是中天王家七藥公子!”

    說完就和其他三人轉(zhuǎn)身離去。

    蕭成伍三人聞之臉上一變,未去再追,目送他們離去。

    三人轉(zhuǎn)過身,呂素白對黃騅問道:“嵐兒沒事吧?”

    黃騅看向呂素白,見其關心模樣,對其及云庭宗好感還有,信任卻是減了過半,沒有開口,點點頭示意無事,也未將衛(wèi)嵐兒解下,交到其手中。

    齊光寒晚呂素白一步道:“黃水君,陳林橋那孽徒呢?”

    黃騅又看向齊光寒,此人是他第一次相見,一聽陳林橋是其徒弟,登時沒有好感,沉聲道:“被我殺了!”

    齊光寒一瞬間有些失神,也沒有發(fā)覺黃騅對他的敵視。

    來之前,他恨不得一掌將陳林橋劈了,可現(xiàn)在聽到培養(yǎng)多年的徒弟,真的死了,心中一下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滋味,向黃騅看了一眼,也仇視不起來,不由深深嘆了一口氣。

    呂素白看出了黃騅眼中的不信任,以及對齊光寒的敵視,想解釋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蕭成伍道:“黃水君,這,這王公子放了他吧?”

    黃騅未作回應,轉(zhuǎn)向王藥兒,冷問道:“剛才那些人,你認識?”

    王藥兒此時正深思不定,現(xiàn)在三個金丹修士在眼前,還真怕黃騅將他殺了,搖頭道:“不認識,我在鼎光派游玩兒,陳林谷邀請我過來的?!?br/>
    這時蕭成伍開口道:“黃水君,四人之中,有一個好像是通錢錢莊的吳寶豐,我曾與之交手過一次,其劍法與今天動手的一人有七分相似!”

    蕭成伍說是七分,但黃騅一聽,心下卻確定十分。

    此事起在原山城,當時就想到,散播之人,那么是對付云庭宗,要么是對付他,現(xiàn)在看來,就是對付他的,而與他有大仇的,就是通錢錢莊。

    通錢錢莊買兇更衣樓沒有殺成他,云庭宗天風門風云之試,聽到他還活著,更衣樓被官府鎮(zhèn)壓,不能再行事,就又生出了這么一計。

    想通這些,黃騅看向呂素白問道:“我還能再信任云庭宗嗎?”

    齊光寒一聽,心中就有些不快,可張張嘴,就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蕭成伍道:“黃水君,嵐兒叫給我吧,從今天開始,直到嵐兒金丹,我會一直看顧在她身邊!”

    呂素白道:“以后一定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黃騅不想將衛(wèi)嵐兒叫給云庭宗,可他現(xiàn)在卻也沒有辦法帶著衛(wèi)嵐兒,衛(wèi)嵐兒待在他身邊,比待在云庭宗還要危險,而且他接下來要的事,也不能帶著衛(wèi)嵐兒。

    “好!”

    話音一落,水火雙綾嗖嗖回到衛(wèi)嵐兒體內(nèi),衛(wèi)嵐兒露了出來。

    同時黃騅背后巨大的傷口也露出了來。

    呂素白見了驚道:“黃騅,你沒事吧?”

    說著就要上手查看黃騅的傷勢。

    黃騅將衛(wèi)嵐兒遞到呂素白手中,說道:“沒事!”

    又對王藥兒道:“我不殺你,但你被我綁了,我不放你離開,你也別想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