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野人
陸國歷654年秋,
不知不覺中,八年的時間悄然逝去,八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在八年時間里發(fā)生太多事情,
八年,白鏡三日以繼夜的練武功,武功再次提升一個境界,能堪比當年的林青,這一年,白鏡三拒絕了黛歐娜和傾煙的愛慕,只為等待一個十年,這一年,陸天霜漸漸終日老去,整日臥病在床,卻不能自行了斷,只為目睹天下歸誰,
這一年,白鏡三的矮人隊伍不停擴大,所有矮人幾乎回歸,這一年,流云世家徹底崩塌,和古月世家、武士道兩敗俱傷,這一年,精靈王啊迪斯正式出關,黑魔法即將傲視群雄,這一年,白鏡血如愿以償,當上魯國最高統(tǒng)治者,只為魯國和平,
“是時候了,”大樹底下,白鏡三凝視著遠處,
“怎么了,”傾煙悄然出現(xiàn)在白鏡三身后問道,
“如今大哥統(tǒng)一魯國,精靈女王出關,獸族已經(jīng)停止了瘋狂的屠殺和掠奪,”白鏡三說道“如今天下太平,我應該去找他們了,”
“誰,”傾煙皺眉道,
“影,”白鏡三咬了咬嘴唇,
“不行,”傾煙阻攔道:“他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憑現(xiàn)在的你,你認為你有把握嗎,”
“沒有,”白鏡三搖頭道,
“沒有把握,你還非要去,”傾煙嘆息道,
“八年了,”白鏡三笑道:“我在成長,他們又何不是呢,就算在等十年、二十年,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嗎,”
“這次我支持啊三的,”這時,只見黛歐娜從樹上跳了下來,如今的黛歐娜已然不是當年那個只會射箭的她,如今的黛歐娜繼承了林青暗器之王的稱號,整日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想躲起來,恐怕沒有人能找的到,哪怕是潛伏在你身邊,說黛歐娜是一代暗器之王,還不如說是一個虛影而幻的殺手,
“俗話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黛歐娜冷冷說:“師父的仇,我早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那我也去,”傾煙哼道:“當日殺我無花滅門,今日,讓他魂斷烽火城,”
“那我也報個名,”這時,只見卡斯丹薩悄然出現(xiàn),
“母親,”白鏡三轉(zhuǎn)頭驚訝道:“你不會武功,我不會讓你去的,”
“沒事,我已經(jīng)活了上百年,什么厲害的人物沒有見過,”卡斯丹薩嘆息道:“此次,我只想見見她,就算讓我用生命做代價,我也心甘情愿了,”
死亡之城,如今的死亡之城已經(jīng)擴大到幾乎霸占了半個緋夷之地,白鏡三手下的矮人從十十到現(xiàn)在的三十萬,三十萬的矮人幾乎整個安徒大陸所有的矮人,
經(jīng)最后決定,白鏡三、黛歐娜、傾煙、卡斯丹薩、李傅,將離開死亡之城一段時間,其中由陸天霜掌控全局,王胖子、白鏡燕和四十名專門挑選的矮人長老輔助,
“一路順風,”城門口,道別之后,白鏡三等人便揚長而去,
一線要塞,這是一個久違又讓白鏡三感覺到心痛的地方,再次回到一線天,這里的城墻早已經(jīng)長滿了青苔,一線天什么都沒有留下,只剩下了一堆一堆風化的白骨,
“有人,”白鏡三突然眉頭一皺,死死的盯著一線天內(nèi)的一道身影,
“走,”白鏡三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驚動到對方,
“,”對方似乎發(fā)現(xiàn)了白鏡三等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匆匆向著掏空的山體逃去,
“野人,”白鏡三驚訝的看著對方的逃離身影,只見對方一身黑不溜秋的,卻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凌亂的頭發(fā)似乎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洗漱過了,
“去看看,”一聽是野人,這李傅可是高興的不得了,“老夫都年過百歲了,什么荒山野嶺沒去過,就他娘的沒見過野人,”
“嘿,兄弟,”碩大的山體中,任憑李傅怎么叫喊,傳來的卻只有回音,
“那是什么,”黛歐娜突然撞進了白鏡三懷抱,手顫抖著指著不遠處,一血淋林的東西,
“嗨,有什么好怕的,”李傅上前看了看,“不就是一只死雞嗎,”
“不對,”白鏡三上前凝視著死雞,只見死雞身下還押著一塊碧綠的玉,
“別碰啊,”見白鏡三想要伸手去翻開看看,這黛歐娜馬上就不愿意了,“萬一有病毒怎么辦,”
“是啊,啊三還是小心為妙,”卡斯丹薩也勸說道,
“不是,這塊玉佩很眼熟,”白鏡三摸著腦袋,卻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但白鏡三腦海中就是有這塊玉的畫面,
“哎,能有什么事嗎,”李傅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彎下腰就撿起了玉佩,
“花錦,”李傅皺著眉頭喃喃道:“什么鬼東西,”
“錦花,”白鏡三突然想了起來,這塊玉不是二哥專門為錦花雕琢的嗎,
“來,讓我看看,”白鏡三一著急,轉(zhuǎn)手就從李傅手中搶了過來,
“白鏡,”白鏡三搶過玉佩,翻了個面,
“是,是二哥的,”白鏡三興奮的差點就沒有跳起來,
而此時,李傅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白鏡三,
“難道,難道剛才那個人是錦花,”白鏡三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對方似乎是個男子,不應該是錦花,難不成是二哥,”想這里,白鏡三不敢在想下去,如果剛才那個渾身骯臟不堪的人是白鏡錦繡的話,恐怕白鏡三會自責一輩子,
“對啊,”李傅突然已拍腦袋,“我怎么就忘記了呢,想當初這還是我和錦繡老弟一起雕刻的呢,”
“就這跟繩子是你的杰作吧,”白鏡三鄙視了一眼李傅,
“錦繡,”卡斯丹撒嘴角微微笑道:“還記得,當年他只有四五歲,不知道現(xiàn)在他怎么樣了,”
“沒事的,”白鏡三凝視著地上渾身是血,脖子處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咬死的野雞,不由的心里暗暗祈禱,
此時,所有人都瞬間沉默了,只希望剛才那個野人和這塊玉佩沒什么聯(lián)系,
“走,”白鏡三皺著眉頭,跟著野雞的血跡往深處走去,
“好臭,”走了沒幾分鐘,一股惡臭突然傳進了白鏡三等人鼻子,
白鏡三依稀還記得,這里以前是給矮人們冶煉的地方,但如今卻滿地都是死的已經(jīng)發(fā)臭的各種動物,
“我們走吧,啊三,”此時,傾煙、黛歐娜和卡斯丹薩已然是受不了這種刺鼻的惡臭了,
“對啊,剛才那個人你也看到了,肯定不可能是錦繡老弟的,”李傅捏著鼻子說:“錦繡老弟武功高強,在加上身邊還一個處處算計的流云青依,怎么也不可能落到野人的地步,”
“你們在外面等我,”白鏡三繼續(xù)往里面前進著,
“那你自己小心,”黛歐娜捏著鼻子丟下一句話便拉著卡斯丹薩和傾煙迅速逃離,
“那,那個,白老弟,你自己小心,我這把老骨頭就摻和了,”說完,李傅也跟著一個刺溜就消失了,
不過說實話,這山體的惡臭著實能讓人發(fā)瘋,此時白鏡三已經(jīng)是停止呼吸兩分鐘了,
越往里面,只見白鏡三腳下不但只是各種發(fā)臭爬著蟲子的尸體,還有人類的糞便也開始出現(xiàn)在視野中,
“媽蛋,”白鏡三捏著鼻子,心里各種罵著,這么多發(fā)臭的尸體和糞便,要是吸入太多的花,恐怕中毒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唔唔,”這時,白鏡三已經(jīng)來到最深處,只見一個頭發(fā)凌亂打結(jié)的男子正貼著墻壁,驚恐的看著白鏡三,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白鏡三擺了擺手,
“唔唔,唔,”對方似乎是在裝傻,又似乎真的聽不懂白鏡三在說什么,
“不要怕,”說著,白鏡三一步一步的靠近著野人,這不靠近還好,一靠近,野人身上的味道就差點沒讓白鏡三暈死過去,
“唔唔,”野人很害怕白鏡三,根本不敢多看白鏡三一眼,之顧著用自己的身體往墻壁上蹭,
“怎么這么眼熟,”越看,白鏡三越覺得眼前的野人很眼熟,只有有點想不起來了,但白鏡三可以肯定,眼前這個野人,自己一定認識,
“老天保佑,”白鏡三忍著臭味,用手去攆過了對方的頭,
“什么,”眼前的景象讓白鏡三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