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干脆的回答,讓陳肖鋒一驚,他呆頭呆腦的看著洛可可。
“你,你知道你要我問什么嗎?”
“你難道不是想要跟我告白嗎?”
洛可可直白的話讓陳肖鋒更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整張臉紅得像塊豬肝一樣。
洛可可眨了眨眼睛,眼里帶笑的看著他:“難道不是這個嗎?不是就…”
“是!”
陳肖鋒站得筆直,高聲應(yīng)道,一臉嚴(yán)肅,就好像在部隊里宣言一般。
他目光如炬看向了洛可可:“洛可可同志,我喜歡你,你愿不愿當(dāng)我的女朋友?!?br/>
這話一說完,陳肖鋒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洛可可也不由的站直了身子,不在敢嬉皮笑臉,目光直面陳肖鋒,一臉正色的回答。
“我愿意!”
明明是簡單的告白,兩人的氣氛卻像是一場嚴(yán)肅端正的宣誓大會。
“好。”嚴(yán)肅臉的陳肖鋒一下子就露出了傻笑,“我馬上就回去打結(jié)婚報告……”
洛可可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急什么啊……”
才剛答應(yīng)和你談戀愛,打什么結(jié)婚報告啊。
誰知道這小小力道的一腳踢過去,痛到的人居然是她自己。
“哎哎,痛不痛,還能不能走?”陳肖鋒一臉緊張的看著洛可可,然后彎腰一個使勁,洛可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他背到后背上去了。
她哭笑不得:“不痛,快放我下來…”
“不放!”
“放不放…”
“不放, 就一直背著你?!?br/>
兩人直接就甜甜蜜蜜的去了約會,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沒晚自習(xí),明天又沒有課,于是新誕生的一對小情侶, 逛遍了云城的整個大街小巷。
吃的喝的玩的, 兩人都去了,做足了一切小情侶會做的事情。
最后還在一個大頭貼機里, 拍了許許多多的照片。
等照片出來之后, 陳肖鋒鄭重的把兩人的合照放在了胸口的口袋上,他右手用力的錘了錘左胸口。
“以后徽章在外你在內(nèi), 我守護(hù)國家的同時也守護(hù)著你。”
“好?!?br/>
洛可可熱淚盈眶。
……
哪怕c省的災(zāi)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 可國人仍舊時刻注意著關(guān)于c省的新聞。
不管是災(zāi)后重建的工作,還是存活下來的人一臉呆然排隊領(lǐng)取著家人的骨灰。
人們看著電視報紙里的新聞,為那些轉(zhuǎn)危為安的重傷者開心, 為那一道道逝世者的墓碑而流淚,為那恢復(fù)學(xué)習(xí)孩子們一聲聲朗讀聲而感慨,為那被埋在豬圈下一個月還存活的生靈而欣喜……
總之,哪怕災(zāi)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但人們的目光還是沒有從c省離開,時刻關(guān)注著, 一但發(fā)現(xiàn)缺什么少什么, 他們立刻行動幫助。
京城郊區(qū)的某個工廠門口,一個守門口的老大爺, 坐在一張搖椅上,頭上曬著溫暖的陽光,一旁放著潤喉滋補的枸杞茶水, 正悠哉悠哉的翻著手上的報紙,一點都沒有要上班的模樣。
他的工作就是看大門的, 這門不是被他看住了嗎?
其他的, 不歸他管……
老大爺嘩嘩兩下抖了抖手里新出的報紙, 瞇著老花眼看著上面的新聞。
新聞紙上大部分都是關(guān)于c省的報道, 老大爺也不挑,他也關(guān)心這些國家大事。
直到在上面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人臉時, 他瞇著眼睛伸手把報紙拉遠(yuǎn)了看。
真是越看越像。
他不由咂了一下嘴:“誒呦,老板娘居然還親自去c省當(dāng)志愿者去了?!?br/>
他原本也就感慨一聲,一旁忙進(jìn)忙出的工人,聽了他的話, 不由嗤笑一聲。
“大爺, 您老看錯了吧?老板娘事多人忙的, 怎么可能會去c省當(dāng)志愿者呢?!?br/>
另一個工人也附和著:“就是,你說她去捐贈就對, 當(dāng)初我們公司可是整整捐了八千萬呢。”
八千萬,這是個什么數(shù)?
他們這幾個工人, 賺個八千都要三四個月呢。
“你老肯定是看錯了?!?br/>
“錯什么,我跟了老板老板娘十幾年了,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他們?!崩洗鬆斷絿佒环?。
誒喲,幾個工人也樂得和老大爺掰頭掰頭, 說不定老板娘她還真去做志愿者了呢。
結(jié)果接過報紙一看,這圖上露臉的人一共就五個, 年紀(jì)最大那個看著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其他的更小, 怎么可能是老板娘呢。
“您看錯了?!惫と粟w好心的說道。
另外一個工人錢也接過了報紙, 把上面所有圖片都看了一下, 就是沒翻到熟悉的人。
“是不是沒拍到臉???”他臉上帶笑的問道。
他也不相信老大爺說的,但他想逗逗他,聽他吹吹水,那什么,聊天當(dāng)然好過干活了。
老大爺一聽這話怒了,接過了報紙,貼近臉看了又看,找回之前的那一張圖,他伸手對著一個人戳了戳。
“不是背影,都拍到她的臉了?!?br/>
老大爺一臉執(zhí)著,兩個工人湊近往前一看,他手指指著那個人,看了更是覺得無語。
“大爺,您先把眼鏡給戴上再仔細(xì)看看吧,這女孩子頂多就十七歲,怎么可能是老板娘?!?br/>
“就是, 你指個人的背影說是老板娘還算有點理, 你現(xiàn)在指著個小姑娘這樣說,不是說笑嗎?”
“老眼昏花到這個程度,您也該退休了。”
“就是就是。”
兩個工人一應(yīng)一和的,老大爺一臉生氣的說道:“就是她,我可是在十幾年前就跟著她一起打拼到現(xiàn)在的,一同相處十幾年,還能認(rèn)不出老板老板娘他們的長相?!?br/>
“我告訴你啊,我們當(dāng)初就是從這么一個小作坊開始,一共就十個人,一起打拼到現(xiàn)在,我當(dāng)初可是資歷最老的一個人了,又有手藝又有本事,他們可是千求百求的,我才答應(yīng)……”
兩工人對視一樣,又開始了又開始了,又開始吹牛說往昔了,這老爺子眼神真是越發(fā)的不行了。
工人趙伸手就把戴在老大爺脖子上的老花鏡,給他戴上了,這回再讓老大爺自己仔細(xì)再看一回。
誰知道老大爺戴上了老花鏡再看一回,卻發(fā)出了一聲驚訝。
“誒,她咋變年輕了呢?”
而三人目光緊盯報紙照片上,被老大爺認(rèn)錯的人赫然就是馮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