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如果繼續(xù)和那個人住在同一家酒樓,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所以,他還是先帶著紅靈離開較為合適!
反正紅靈來這兒的目的只是為了見蘇挽月。
隔壁住房中。
原本被破壞的設施已經(jīng)恢復如初,連墻面都看不出絲毫的裂縫來。
墨衣男子兩手負后靜靜站在窗前,深沉的眼眸中仿佛藏著許許多多復雜的東西。
他先前似乎忘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如果那個女人來了,勢必會和滄云正面遇上,這確實不是什么好事。何況滄云記憶中養(yǎng)妖獸一事他還記得很清楚,一但真將妖獸養(yǎng)得強大了,到最后必定會弒主!
那個女人打的想必就是這個主意吧!
借刀殺人,使得好啊!
滄云的確不適合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墨衣男子移過目光,透過隔開兩間住房的那面墻,清楚看到滄云此刻的一舉一動。
他正坐在床上,修煉。
雖然很用功,但是時候不對。
墨衣男子抬手打了一記響指。
啪!
滄云仿佛聽到了聲音,身子一激靈,當睜開眼時,竟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春悅酒樓了!
他連忙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視線所到之處,無不陌生。
“這是什么地方?。俊?br/>
滄云真是服了。
他好好的在春悅酒樓里修煉,誰他娘的把他弄到這種地方來了?
等一下!
該不是那個男人吧!
滄云突然想起紅靈之前說過的話:那個家伙叫我離你遠一點。
靠!
他現(xiàn)在真想立馬回去懟他一頓,雖然明知懟不過就是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再怎么樣都必須把紅靈一并帶走!
滄云思及此,就要施法回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無事發(fā)生,剛才在哪兒,現(xiàn)在還在哪兒。
他就呵呵了。
行啊。
原來早就料到我會有折回的想法,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防止我回去。
滄云真的好氣。
他就地一屁股坐了下來,托腮。
算了,反正有蘇挽月護著,紅靈應該不會有事,再不濟還有那某位高深莫測的七王爺。
何況,他都已經(jīng)不在紅靈身邊了,那個男人總不該繼續(xù)為難紅靈吧?
這般想想,滄云倒也舒心了。
咕——
肚子在這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無奈。
滄云又站起身,環(huán)顧四,喃喃道:“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吃的,哪怕隨便來只山雞什么的也行啊?!?br/>
噗呲。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誰!”滄云頓時警覺,連忙轉(zhuǎn)身一瞧。
然后。
愣住了。
“你……你是仙子嗎?”滄云怔怔的說道。
“呵呵,你這家伙嘴真甜,我可不是什么仙子?!惫媚锟嬷窕@,赤著腳,踩著輕盈緩慢的步伐朝他走來。
“那你是……”
“我當然是人呀?!惫媚镂⑽⒁恍Γ谒媲罢径?,而后從竹籃中拿出幾枚果子遞給他:“吶,我知道你餓了,這些果子剛成熟,給你吧?!?br/>
“這怎么好意思?!睖嬖坪π叩淖チ俗ズ竽X勺。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也有很多人不識路誤走進這個地方,我也經(jīng)常給他們送果子吃,只不過……”姑娘說到這兒,像是不太敢繼續(xù)說下去。
“只不過什么?”滄云的好奇心可是被勾出來了。
姑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湊進他小聲說道:“順著這兒一直往前走,是一處更為荒涼的地兒,那里到處都是動物的尸骨,以往那些人去了便再也沒有回來?!?br/>
“會不會是順著別的路走了?”滄云問。
“肯定不是,以前我曾幾次聽到那里傳來慘叫聲,后來實在因為好奇,便悄悄跟著一行人過去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
“我看到有個男人從一座荒山的山洞里出來,然后將他們殺了,更可怕的是,他還將尸體拖進了山洞里,不知道要干嘛!當時嚇得我腿都軟了!”姑娘說著,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真的假的?!睖嬖频褂行岩墒虑榈恼鎸嵭粤恕?br/>
“當然是真的了。”
“那你為何還敢繼續(xù)呆在這荒郊野嶺的,不怕那人有一天跑出來對你下手?”滄云挑眉。
“這個應該不會吧,我還從未在這里看到過他,他的活動范圍似乎只有那處荒山。”姑娘嘴上說這么,但瞧她的樣子,似乎也不太敢確定:“要不,咱倆悄悄過去看看?”
“不了,我還想多活幾年?!?br/>
“哎呀,走嘛,有我在呢,你怕啥?”姑娘說著,就要伸手去拉他。
滄云忽然露出一記冷笑,直接揮開她的手:“別裝了,你和那個人根本就是一伙的?!?br/>
這般迫不及待的想帶著陌生人上去送死,如此明顯的破綻,還想讓他上鉤?
真以為前面給你好臉色了,你就以為我會信你所言?
這家伙非人非妖,他倒真看不出她的真身來。
“呵,你倒是學聰明了?!彪S著一道動聽的男音落下,那姑娘瞳孔劇烈一縮,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然后變成一張紙人。
滄云接過紙人,發(fā)現(xiàn)紙人上面居然寫著一串特別潦草的……咒文?
應該是咒文吧!
滄云抬起目光,朝剛才那道熟悉的男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身紅衣的男子朝自己緩緩走來,那如玉樹般的身姿,英俊瀟灑,就是穿身破爛也好看!
沒錯。
滄云就是這樣認為的。
他問:“你怎么在這兒???”
百里燁拿過他手里的紙人,微斂的鳳眸中劃過一抹笑:“為了這個。”
這個?
滄云不禁多看了兩眼:“這究竟是什么玩意兒?”
“式神。”
“式神?我記得天底下好像有那么一個種族會弄這種東西,叫什么來著?”滄云一下記不起來。
“驅(qū)魔師?!卑倮餆钅笏榱耸种械募埲?,將紙屑扔到地上。
“對對對!就是驅(qū)魔師,那荒山里的那個人,真如她所言那般?”滄云問。
“騙你的?!卑倮餆畹榱怂谎?。
“哦,我就說嘛,我記得驅(qū)魔師都是好人,怎么可能會殺人?!?br/>
“……”
“對了,你知道怎么從這兒走回春悅酒樓嗎?”滄云又問。
“你不是妖嗎?靠兩條腿兒走路?”百里燁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