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你有困難就告訴我,姐姐雖然不算什么有錢人,但負(fù)擔(dān)你的生活還是能做到的?!?br/>
回到家,江暖氣呼呼的說。
陸琛跟在她身后,臉上掛著柔柔的笑意,伸手熟練的接過她的包,外套,看她換好拖鞋才低頭換鞋。
玄關(guān)鞋柜里有一雙藍(lán)色拖鞋,專屬于他的。
“好的,暖暖你放心吧,我有困難肯定會說出來,我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br/>
他揚起眉,眉清目秀,隨和自然,一點也不像被生活壓垮了脊梁,自卑怯懦的人。
江暖不著痕跡的松口氣,說實話,她挺怕遇到那種自尊心超強的人,需要處處照顧他的自尊面子,相處起來太累了。
不管是朋友還是戀人,她都沒辦法。
她也不會非要去幫助陸琛,他自己提出來她會幫,但是他自己不說,她也不會多事,關(guān)系再好也需要保持距離,保留一份體面。
看著忙來忙去的陸琛,江暖突發(fā)奇想,“在學(xué)校有沒有女同學(xué)喜歡你?”
“沒有把?!标戣蠐项^,一臉無辜,“我沒發(fā)現(xiàn)哎,怎么樣才是喜歡?”
“傻孩子。沒事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給你找話題聊天,或者一直分享動態(tài)啊,喜歡聽的歌看的電影都想要分享給你……諸如此類吧?!?br/>
江暖開始吃水果,陸琛的擺盤技術(shù)越來越高超了,據(jù)說是他在KTV打工時學(xué)的。
她拿起一顆草莓吃,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等草莓吃完,也沒聽見陸琛說話,她抬眼看去,卻見陸琛突然偏頭看向一旁,“我有點累了,今天能在這里休息嗎?”
“當(dāng)然?!苯行┢婀?,他原來可從不客氣。
陸琛擠出一個笑意,匆匆走到客房里,關(guān)上門,將身體靠在門背后,不住喘息。
一顆心砰砰砰跳的急促,手指猛地扒拉了兩下頭發(fā),有些無奈的苦笑。
江暖回到房間,打開手機便收到了小何的信息。
“暖暖姐,傅總他……好像和許小姐在一起了?!?br/>
“知道了,謝謝小何,以后都不用告訴我這些了。?”
江暖回完信息,微笑開始一天的胎教,聽著鋼琴曲開始輕聲讀故事。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總喜歡戴一頂紅色的帽子,大家都叫她小紅帽……”
“從前,有一位王后生了個小公主,公主的頭發(fā)像烏木一樣黑,嘴唇像血一樣紅,皮膚像……”
“很久很久以前,海底住著美人魚,每到十五歲的時候,美人魚便能游到海面上玩?!?br/>
十五分鐘后,江暖暴躁的關(guān)掉了音樂。
“這都是什么陰間故事!”
她靠在枕頭上翻了個身,摸摸稍微有些硬的肚子。
“小粉紅,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所謂的童話故事,根本一點都不童話!要么就是大灰狼吃小孩,剖肚子縫肚子推井里,要么就是女巫要弄死比自己更漂亮的,挖出心臟,還有負(fù)心王子癡傻人魚!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三觀極其歪,價值觀極度扭曲,到底什么樣的腦殘標(biāo)注的兒童讀物啊,明明就是成人讀物!還都是廢料,我這個成人也不想讀!孩子聽了能學(xué)好嗎,能不害怕嗎?”
“暖暖,暖暖,別著急,放松?!?br/>
小粉紅緊急出動,它現(xiàn)在是宿主的情緒救火隊,“來跟著我,深呼吸,放松身體,relax~”
江暖閉上眼睛深呼吸,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我覺得吧,你要是覺得這些讀物不好,那就給寶寶按照自己的想法編故事唄,溫暖的,讓人感覺舒適的,你不是很擅長編故事么?!?br/>
“好主意?!?br/>
被肯定的感覺很不錯,江暖又有點疑惑,不過,她很擅長編故事嗎?
“那我今天先給寶寶講個笑話吧?!?br/>
她摸著肚子,“寶貝啊,媽媽今天給你講的故事叫,小蝌蚪找爸爸——”
……
傅時霄和許芳菲在一起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
基于前陣子傅時霄的名聲一路下跌,這會兒他和許芳菲在一起反而對他有好處,個人形象正面了不少。
畢竟許芳菲是鋼琴家,還曾經(jīng)取得了來克賽爾最佳華人鋼琴家的名頭,新聞都爆出來了,八卦小報也寫的有鼻子有眼的。
什么商業(yè)巨子和女鋼琴家的絕美愛戀。
從青梅竹馬到各自追求夢想,然后功成身就以后再續(xù)前緣,完成命中的約定。
惡心的一批,但糊弄住了不少人,收獲了不少熱度和粉絲,還有人扒出了許芳菲的ins,更是佐證了“約定”這種說辭。
雖然有傅時霄之前的各種緋聞,但都被錘成假料,就連清清楚楚的爭風(fēng)吃醋大打出手的視頻,也被解讀為心機女求上位自導(dǎo)自演,反正柔情霸總是被利用了。
還有和唐家的訂婚又解除的消息,那也是他母親擅自做主,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操作的,不是很快就解除了么?
對外冷酷無情,超級有錢長得還帥,但是心中始終惦記著小青梅,只對她一人溫柔。
傅時霄的新人設(shè)太戳人了,微博上傅氏的官方賬號底下,一群人哭著喊著叫老公。
許芳菲也順利恢復(fù)了原來的光鮮,和家族恢復(fù)來往,歸國女鋼琴家的名號越叫越響,甚至還有綜藝節(jié)目找上門,只是都被她拒了,因為她并不追求名利,只想要低調(diào)的過自己的生活。
她的生日會,傅時霄以傅氏的名義廣發(fā)請柬,江暖和傅時朝都受到邀請。
“你打算去嗎,暖?”小粉紅開始八卦,它總覺得傅狗不會有好下場,那個姓許的娘們不是個省油的燈。
“當(dāng)然去啦,傅時朝去我也去,作為曾經(jīng)的替身,自然要看一看原主的風(fēng)采,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否則豈不是不夠格?”江暖擺弄著繡球花,紫色白色粉色,格外好看。
“而且他們邀請我,就是想要我看到他們幸福華麗的模樣,讓我嫉妒痛苦。哎,我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他們的希望落空呢,畢竟精心布置的場面,我不出場多浪費呀。”
“嘻嘻,期待呦。”暖暖又要使壞了,小粉紅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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