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像謝茵之想像的,金面一把掐死她的情景并沒有出發(fā)生,反而那個男人摟住了她:“有那么嚇人嗎?”
他在她的耳邊氣息輕吐,謝茵之全身詭異地僵硬住,并且金面發(fā)現(xiàn),她的全身似乎都有些發(fā)抖?
而且明顯到外人都能看得出來,謝茵之是不想的,可是她真的害怕啊,這樣的一個男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搞死她。
雖然她不怕死可她也不想死。
可是他勾著她肩膀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啊,真是讓人受驚,不說話還讓人舒坦一點。
茵之覺得如果自己不作出什么反應的話一定會讓這些人有所懷疑的。
“哈哈哈哈哈。”
謝茵之干笑伸手就拽住金面的手腕:“走,咱們去哪里吃飯吧銀面?!鞭D身對銀面和阿芹兇巴巴的道:“你們就別跟來了,那里老貴了?!?br/>
阿芹嘟嘴:“小姐真小氣......不去就不去嘛。”
謝茵之笑嘻嘻地拉著金面進了酒樓的一間包廂,金面剛一坐下,謝茵之臉色一垮夸張地雙手合十:“金面大哥我有罪!”
白雋永慢慢抬頭,看她突如其來的動作:“你......怕我?”
“呃。”謝茵之聽他這么說有一瞬間的茫然:“那個,不是啊,你和銀面不是仇人嘛,我還偏偏說你是銀面,就怕你不爽然后一掌劈死我啊?!敝x茵之越說越小聲,后面的幾個字幾乎細弱蚊蠅。
看見金面男人越來越復雜的眼神,謝茵之解釋道:“那什么,其實我也不是為了什么目的要稱呼你銀面的,只是那比較方便,我周邊的那幾個人都是我哥那邊的人,對我大哥死心塌地的,如果被我大哥發(fā)現(xiàn)我周邊都是這么些奇怪的人,我以后的人身自由客就不保了?!?br/>
待謝茵之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說他奇怪,不是找死嘛。
連連改口:“其實也不是你奇怪,你和銀面都很奇怪......”
啊啊啊,謝茵之在心中哀嚎,她這喋喋不休的到底都在講些什么,簡直了,真是的。
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他和她關系很好嗎?她要和他解釋。
謝茵之覺得自己經(jīng)常被這個男人嚇得智商不在服區(qū)內,丟死人了。
所幸也不再糾結:“不說了不說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br/>
想象中被掐死的情景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這個男人,面具掩蓋住了他的表情,他緩緩地,朝她走來,輕輕地摟住她:“怎么會殺你。”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謝茵之:“......”這狗糧發(fā)的,然而作為‘女主角’她整個人是懵逼的。
神色一冷:“我靠你夠了,動不動的干什么呢!”
完了,這下要死,第二次見面,他掐著她的恐怖模樣被謝茵之刻在了心里,所以此刻看見這個男人還怕怕的。
然而這一次金面還是沒有動手,甚至沒有動怒,只是神色平靜地盯著她說:“你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