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熙鳳觀察力敏銳,很快就注意到情況不對,潘小閑那雙賊溜溜的眼珠子,就差直接釘在雪白大長腿上了。
張熙鳳難得對一個男人的態(tài)度好了些,看著他色鬼上身的樣子,冷冰冰的坐了回去。
潘小閑尷尬了,暗罵自己太著急了,應該慢慢來。
不過,他心里的真實想法卻沒有責怪自己。
機會來了,不把握機會那是傻子。
潘小閑又做了一份東坡肉,放在了桌子上:“一起吃吧?!?br/>
張熙鳳吃了兩次東坡肉,第一次還是自己一個人吃完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張熙鳳說道:“你想要再次升官,首先要滿足坐在正九品官位兩年的條件,這一點很容易滿足,只要不被罷官就可以了?!?br/>
潘小閑趕緊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表情認真,看來張熙鳳想說出一些他不知道的內(nèi)幕,還了這一次東坡肉的人情。
張熙鳳繼續(xù)說道:“國子監(jiān)按照慣例,依次舉辦琴棋書畫詩酒花茶等八個方面的大會,只要你帶著女學堂每次都能奪得第一個,保證可以升官,也能保住你在女學堂的官位?!?br/>
潘小閑明白了張熙鳳的意思,也解決了心里最大的一個擔憂。
隨著他在女學堂當官獲得的好處越來越多,引起高官的注意。
高官隨便找個借口調(diào)走他,換成高官的兒子或侄子。
潘小閑沒有背景,面對上頭的調(diào)動,心里再是惱怒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潘小閑壓抑不住心里的高興:“你說的是真話?”
張熙鳳肯定的說道:“高官的背景再是深厚,也不如宮里的一句話。只要你能讓宮里滿意,體現(xiàn)自己對宮里的價值,誰也搶不走你的位置?!?br/>
潘小閑聽到價值四個字,反倒是放心了,只要有用,就會被宮里重視。
這頓飯沒有白吃。
潘小閑的心情好了很多,第一反應就是跑向了嫂子家里,分享這個好消息。
當他來到石頭牌坊后面的家門口,突然又愣住了,想起來了剛才鬧的不愉快。
潘小閑站在門口,猶猶豫豫,幾次伸出手都沒有敲響房門。
“唉。”
潘小閑嘆了一口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了,過幾天等嫂子消氣了再來。
“是叔叔嗎?”
李師師聽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披著一件衣服,走到了門口。
兩人隔著一道門。
潘小閑聽到這句叔叔,比升官了還高興,趕緊答應:“是我,嫂子,這么晚了還沒睡覺。”
李師師打開了房門:“睡不著。”
潘小閑走了進去,順手把房門給插上了,滿臉笑容的說話了。
“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嫂子?!?br/>
“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叔叔?!?br/>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愣住了。
“撲哧。”
李師師捂著櫻桃小嘴笑出了聲,這個笑容太美了,當場就讓潘小閑看呆了。
李師師看著呆呆的潘小閑,紅了臉:“我決定了,答應宮里,正式在女學堂當個老師。”
潘小閑錯愕了,張大了嘴巴:“嫂……嫂子,你真的愿意做出改變?!?br/>
改變兩個字說出口。
李師師的漂亮臉蛋更紅了,白皙細嫩的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粉紅,羞臊的說道:“叔叔可別亂說,我只是平時太無聊了,給自己找點事做?!?br/>
“哈哈?!?br/>
潘小閑大笑了起來:“找點事好,找點事做好。”
李師師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轉(zhuǎn)身朝著二樓走去:“我給叔叔縫了一雙官靴,也不知合不合腳,這就拿下來給你試一試?!?br/>
李師師上樓的時候太著急了,繡花鞋還沒踩穩(wěn),著急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
“哎呦?!?br/>
潘小閑突然跌倒了,好在只是第一個臺階,沒有多少高度,沒有摔疼就是把腳給崴了。
“嫂子!”
潘小閑驚呼了一聲,立即沖了過去,扶住了李師師的細腰,雙手摸到了她凹凸曼妙的身材。
這個時候,潘小閑沒有多余的心思了,趕緊扶著李師師坐在了一樓的椅子上。
李師師擰著柳葉眉,表情痛苦:“廚房的抽屜里有一瓶跌打酒,叔叔幫我拿過來。”
李師師接過來一個小瓷瓶,本來想要自己涂抹跌打酒,男女授受不親,不方便讓小叔子給她抹藥。
李師師彎著腰,已經(jīng)腫起來的腳腕子越發(fā)疼痛,根本沒辦法自己抹藥。
李師師坐在椅子上,猶猶豫豫,想要讓潘小閑幫忙抹藥,又怕違背了道德底線。
潘小閑看著李師師猶猶豫豫的樣子,直接從他手里拿走了跌打酒:“都什么時候了,趕緊把跌打酒抹了要緊?!?br/>
李師師‘嗯’了一聲,聲音很小,沒有拒絕潘小閑幫她抹藥。
潘小閑蹲在地上,伸手握住了李師師的玉足,脫去了繡花鞋。
一只精致的玉足出現(xiàn)在眼前。
潘小閑不想動小心思,也避免不了,咽了咽口水說道:“蹲在地上不方便,嫂子把腳放在我腿上吧?!?br/>
這句話已經(jīng)突破底線了。
李師師咬著嘴唇,心里默念叔叔只是為了幫她治療扭傷的腳,一條白嫩的美腿伸了過去,放在了潘小閑的大腿上。
潘小閑坐在對面的椅子,就在李師師的玉腿搭在他腿上的一瞬間,產(chǎn)生了向前坐的沖動。
那條玉腿就能觸碰到他的大腿根了。
感受到大腿根的硬邦邦。
潘小閑不愿意讓李師師看到他的硬邦邦反應,叔嫂兩人做到現(xiàn)在的地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萬一被李師師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李師師受到了驚嚇,肯定會把玉腿收回去,再也不愿意放在潘小閑大腿上了。
潘小閑在手上倒了跌打酒,伸向了李師師的玉足,由于他過于激動了,手掌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李師師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不敢去看,漂亮臉蛋朝著屋頂,緊緊閉著眼睛。
潘小閑和李師師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親密的接觸,上次跌倒還隔著一層裙子,這一次直接觸碰到了白嫩的肌膚。
李師師心里無比的羞恥。
潘小閑同樣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的雙手伸了過去,觸碰到了李師師的玉足,慢慢涂抹跌打酒,動作很輕,還用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按摩手法。
“嗯……”
李師師突然張開了櫻桃小嘴,發(fā)出了一聲很低的呻吟聲。